叶佳敏给白绒盖好被子,很快退了出去,她算算时间,阎烺过会儿该到了,应该让小夫夫单独待着。
……
阎烺连夜赶回来,连行李都没带,他直接从机场打车去医院,一路上心率都不正常,云里雾里的,到医院时是半夜。
他才十九岁,就一下子成了父亲,的确有点像做梦,但他主要恍惚的倒不是这个,而是他的兔子终于卸货,他终于可以不用顾忌的跟他亲昵了,真是好想好想他的小兔子。
阎烺脚下踩云一般上楼,叶佳敏已经发给他房间号,他在门口握着把手,紧张的一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怕一推门,看见兔子要失控的泪奔。
门被他轻轻拉开,灯关着,里面重叠着轻轻鼾声,时不时夹杂着幼崽细嫩的叫声,白绒和崽子们都在睡觉。
阎烺被满屋子奶香迷得快醉了,虽然没灯,但狼夜视好,他看见被子拱着,还微微的动,白绒的脑袋歪在那儿,耳朵耷拉着,遮住了眼睛。
阎烺知道,白绒特别累的时候,睡觉就是这样,长耳垂下,遮住每一丝光亮。
阎烺坐到床边,低头想去亲白绒的脸,那只霸占白绒胸口正中位置的霸道狼崽忽的睁眼抬爪,“嗷!”一声,在阎烺脸上划拉一爪子。
他以为是来抢奶抢地盘的侵犯者,狼崽子的领地意识很重。
“草!”阎烺捂着脸,将霸道狼崽拎起来往边上一丢,随即笑开去亲白绒,白绒被他软软的吻在唇上,醒了。
“狼狼!”他一把掀开被子,坐起身扑进阎烺怀里,俩人紧紧抱在一起,阎烺从他的耳朵亲到脸,再亲到嘴唇,再往脖子……
几只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小狼崽,被掀飞到地上,呜噜呜噜着,懵逼又幽怨的看着床上“奶罐头”被一个大家伙压着抱着。
狼崽们都哭了,还以为自己的“奶罐头”被人抢走了。
阎建国和叶佳敏换班,来医院看白绒,在病房门口发现门虚掩,忽然闻到某种夹杂着奶香的森林气息。
“这小子……”阎建国微微皱眉,但心里却十分理解,小夫夫这么久没见,现在白绒终于生完了,阎烺这个年级,能忍近两年实属不易。
好在白绒刚下完,这一年都不会再怀孕,算了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阎建国转身去了护士办公室。
“哎呀,阎先生您来啦,我给您倒杯水。”
“啊哈,不用不用,我马上就回去了。小姑娘,麻烦你们,呃那个,把我几个孙子,先挪别的地方吧。”阎建国说这话时还有点替阎烺害臊。
护士妹子却很大方的道:“没事没事,包在我们身上,您放心,兔子接下来一年都是安全期,阎烺可以好好享受了。”
阎建国感觉老脸又一热,看这妹子说的自然,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禁佩服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够开放。
病房里,阎烺整个人都爬到了床上,外套被他脱扔在地上,衬衫纽扣是他自己扯坏的,滚了几颗在地上,狼崽子们正围着纽扣,研究这是什么东西。
阎烺一边压着白绒跟他接吻,一边手在被子下捣鼓,兔子的喂奶服前面开口,下面宽松,简直太方便了。
“你……现在啊?”白绒小脸通红。
“嗯,忍不住了,你睡你的,别管我?”阎烺一脸坏笑,又狠狠亲了下去。
白绒OS:我睡我的?你这样子我能睡?
可他还是配合了阎烺,小兔子自己也好想跟他亲热,再累都不要紧,开心起来就不累了。
下过崽子的小兔子似乎更加敏感了,阎烺一撩就爆,快速的身体发软,加上浑身奶香,阎烺招架不住。
他反手一拽被子,遮住自己和白绒的身体,开始享用一年多没享受过的小身体。
……
地上,大家还在研究那几颗扣子。
“嗷?”:这个圆东西能吃吗?
“嗷唔?”:咬不动,难吃死了,呸!
【93】兔兔喂奶
护士推着小车走到白绒的病房门口,她本来打算把崽子们运走,可她闻到一些不可描述的气味,犹豫了。
这时候打扰,不太好吧。反正狼崽子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也没啥关系吧。想到这,她干脆推着车回办公室了。
病房里,久未开荤的阎烺跟疯了一样,白绒感觉自己快散架,简直比下崽子还累。
床下的崽子们扣子玩腻了,就蹲了一排,仰脖子望着。
“嗷唔?”:那个大家伙是不是在欺负爹地?
“嗷......呜。”:看起来不太像,因为爹地并没有挣扎呀。
白绒最后虚脱的睡着,阎烺抱着他,其实并没有很尽兴,毕竟憋得好久好久了。
阎烺起身把兔子放好,给他掖了掖被子,再做清理工作。
地上的崽子们也团在一起睡着了,阎烺这时才得空凑过去观察他们。
全是小狼崽子,两只灰毛的,两只白毛的,还有两只灰白相间,其中一只灰毛崽子比别的崽子大了一圈儿,就是刚刚抓他的那只,阎烺估计是老大。
“臭小子,真像我。”阎烺捏捏那只的耳朵,想起妈妈说过,自己一出生就把爸爸抓伤了。
阎烺把崽子们抱上床,崽子们还在睡着觉,就条件反射寻着奶香钻进被窝,霸占了他们的“奶罐头”。
阎烺看着温馨的一幕,忍不住过去把他们全搂在怀里,挨个儿亲了一下,此刻他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妖精。
阎烺只能逗留一天,就要回学校了,临走前一晚,他协助白绒给崽子们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