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空调温度调高,脱了衣服躺靠在床上,把兔子放在自己腹肌上。
阎烺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更加俊朗,小兔子蹲在人家腹肌上,仰着脸,盯着他看,都看呆了。
“我帅吧。”阎烺勾唇,用手指一边一只抬起兔子的前爪,“来,跟老公跳个交谊舞。”
阎烺哼着熟悉的歌,把兔子用手控制着踩腹肌转圈儿,小兔子像极了一只牵线木偶,他一边转圈儿,两只眼睛还一边盯着阎烺的脸,老公真是太帅了。
第二天一早,阎烺一睁眼,兔子还趴在他身上,痴痴的望着他,小家伙眼里还带着伤感,阎烺知道他是因为舍不得自己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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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烺和姜祥凌云霄一起到机场,叶佳敏抱着兔子来送,阎建国因为工作没有过来,小兔子在叶佳敏手上就一直哭哭唧唧的。
“乖啦,绒绒,我放寒假就回来了。”阎烺伸手揉揉兔子的小脑袋。
白绒脖子一缩,在叶佳敏怀里扭了扭,更难过的叽叽叽。
“你别说啦,寒假还早呢,越说他越难过。”姜祥提醒。
“兔哥!嘿,我可叫你一声兔哥啊!男人,要坚强!”凌云霄冲白绒举起拳头,算是鼓励。
“好啦绒绒,跟阎烺告个别吧。”叶佳敏把他往阎烺怀里放。
兔子还是小爪子捂脸叽叽叽,而且直往叶佳敏的方向躲。
阎烺也不伸手接他,还别过了脸,“不要抱他了,抱了更难过,我走了,再见妈妈。”他立马转身就走,耳边满是小兔子细微的叽叽声。
姜祥和凌云霄赶紧拎着行李跟上去。
“别难过,烺哥,没几个月就见到他啦。”凌云霄一路安慰。
他们进了机场大楼,又听见叽叽叽的声音,三人扭头一看,小兔子已经跑到了跟前,身后高跟鞋的声音噔噔噔赶来。
叶佳敏背着小挎包,跑得气喘吁吁,“绒绒,肚子这么大了,真的不能跑。”她刚想把兔子抱起来,兔子已经蹦到了阎烺怀里。
白绒还是叽叽叽的哭,小脑袋使劲儿的蹭,阎烺搂着他亲了又亲,眼圈儿都红了。
“不行了,飞机要赶不上了,绒绒乖,我过两周就回来看你,不等到寒假。”阎烺说着,把他交还给妈妈。
飞机上,凌云霄见前面的阎烺一直撑着下巴,盯着窗外若有所思状,感动得一塌糊涂,他忽然抱住身边姜祥,“哎妈呀祥哥,你快给烺哥拍下来,他现在的样子,太唯美感人了……”
姜祥无奈的摇摇头,真的掏出相机咔嚓一下,其实这么做他觉得挺无聊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凌云霄的无聊甚至无理要求,他都会去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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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学里的阎烺就像换了一个人,人类校园里少有妖精,何况是阎烺这么帅气的妖精,女孩子们各种勾搭表白,他都视而不见。
他也不会再和班上狐朋狗友出去吃喝玩乐蹦迪,人类高中生一进大学就跟冲出牢笼一样疯玩,可阎烺却把自己圈在只有他和小兔子在一起的,小小的,幸福的牢笼里。
阎烺除了上课和技能训练,多余时间就跟着老师一起去拜访飞机制造企业家,人类老师原本不爱带妖精去这些交流会,可阎烺嘴甜勤快,什么辅助工作都做得近乎完美,老师们带着他,还能省不少事。
阎烺每天都很忙,唯一的休闲就是和白绒视频,小兔子不会说话,只会对着屏幕格嗤格嗤,叽叽叽叽。
虽然阎烺叫他去学几只舞跳给自己看,可兔子最近肚子越来越大,什么舞都跳得很滑稽,阎烺在屏幕里哈哈笑,兔子不许他笑,就要用小爪子挠屏幕,他每次一凑近屏幕,圆滚滚的肚子就往上面一贴,然后变形,阎烺每次都忍不住亲亲屏幕上的肚子。
生活忙碌而平静,伴着越来越浓的思念,阎烺想兔子,关上视频就开始想他,因为忙碌才能消减一点思念的难受。
小兔子不忙,每天吃吃睡睡,和毛毛打闹打闹,空下来就想和阎烺视频,可阎烺很忙,能视频的时候都是晚上,也不能视频太久,兔子经常想他想的叽叽哭醒,叶佳敏就安排毛毛陪他睡,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相互陪伴,可以让兔子得到最大的安慰了。
白绒天天用小爪子划拉着手机屏幕,翻日历。
阎烺前几天说,他这周末就会回来看自己,连机票都买好了。
晚上视频的时候,兔子又给阎烺跳了一支新学的舞,他叽叽叽的叫声似乎还有个调调。
可白绒发现,屏幕里的阎烺似乎不太高兴。
“格嗤?”兔子停下,蹲好,举起一只小爪子点点自己脑袋,头一歪:你怎么了?
“绒绒,周末我不能回来了,有个特别重要的建模比赛,我以为这不是我强项,我进不了复赛的,可是没想到过了......复赛就在这周末。”阎烺低头,语气很抱歉。
“格嗤格嗤叽叽叽叽叽!”白绒捧着肚子躲脚发脾气,他现在肚子太大,不捧着容易摔。
“真的对不起,我本来想改成下周的机票,可看了下安排,我下面几周的周末都有事,而且现在快期末考,不能缺课,绒绒......”
兔子耳朵一耷,小爪爪捂住耳朵:我不听!
阎烺还想说几句求生的话,屏幕忽然一黑,小兔子直接关掉了视频。
阎烺不生白绒的气,别说他现在只是一只小动物,就算他还是人的样子,阎烺也不会怪他。
阎烺迷迷糊糊睡到半夜,手机铃响,他白天太累,睁不开眼看是谁大半夜打电话。
“喂......”阎烺声音懒懒的回应。
“我、我我、原、原原......”那边脆生生的声音,结结巴巴,因为是憋了一口气努力化形,但撑不了多久的小兔子。
阎烺猛一睁眼,突然坐起来,“绒绒?别激动啊,我知道我知道,你原谅我了,对不对?”
“对。”那边说了一声,嗓音哽哽的。
“好好好,我知道你原谅我了,不要勉强自己化形,也不要哭,你这样我会心疼的......”阎烺最听不得兔子难过的声音,哄了几句,怕他撑着人形辛苦,只好叫他挂断。
第二天,叶佳敏抱着兔子去产检,医生看着片子皱眉道:“已经明显看出是六只狼崽子。兔子太小了,六只狼崽子长得太快,脑袋也太大,预产期恐怕比想象的还要提前,我建议,还是尽快住院待产吧。”
白绒的情况比较危险,他住院了,孤孤单单一个人住进了特护病房,毛毛不能跟着,其他家属也不能,这是特护病房的规矩,只有医护人员在那边。
一个人静下来,他就更加想念阎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