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乖乖归队,学着大家的样子,跟着教官的指令,稍息立正,左转又转,其他学生看着小兔子认真的样子,都觉得超级可爱,忍不住又笑又议论。
军训散场,兔子拔腿奔向宿舍,然后挠门,“格嗤格嗤”。
阎烺开门,蹲下身抱起他,低低的道:“你还记得回来啊......”
白绒耳朵一耷,不知道狼狼为什么低落,就只是拼命用爪子摸他的脸,“格嗤格嗤格嗤......”他想安慰阎烺。
“好了,我没事。”阎烺把他抱回到另一张床上,“今天你就自己睡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兔子缩在那张床上,喉咙里发出叽叽声,这是他难过的声音。
“叫什么?哦对了,你还没吃晚饭。”阎烺给他准备好吃食,放到那张床上,“快吃吧,我睡了。”
兔子看看挂钟,才傍晚七点,他就,睡了?
接着阎烺关灯,拉窗帘,上床睡觉。
兔子一边吃晚饭,一边郁闷的想,自己今天做错了什么?他只是天性兽化,智商一点没减,他想起自己今天在操场的表现,自己都觉得对不起阎烺。
他吃着吃着,就哭起来,叽叽叽的声音,也不知道阎烺听不听的见,反正阎烺没反应。
【89】兔子要生
阎烺听着兔子叽叽叽了几分钟,转过身来,眼睛半睁开,“你看你,明明也懂不少事,怎么就这么让人伤心呢。”
兔子赶紧蹦跳上床,在他身上边踩着边叽叽叽,看起来急躁的不行。
“哎,算了,我原谅你了。”阎烺把他往怀里一揣,“快睡觉吧。”
白绒又格嗤格嗤叫起来,才七点多睡什么觉?狼狼肯定还在生气呢。
兔子憋着气,浑身发着抖,阎烺感觉他有点奇怪,“嘿,干嘛呢?”
“砰”一声,白绒变成了人,他趴在阎烺身上,一双无辜眼红红的,嘴噘着。
阎烺愣在那儿,惊的微微张开了嘴,虽然他知道白绒这段时间偶尔也会变成人,能撑多久也不确定,但他还是激动的说不出话。
“我、我我、要、要要......”白绒刚变成人,说话还不利索,其实他已经快要变回兔子了,就吊着一口气要说什么。
“你别急,你要什么?”阎烺坐起来扶着他。
“证、证......”白绒憋的脸都红了,身子也发软,他急得直冒汗,因为他撑不了多久的人形。
“你要证?证什么?证明?”阎烺忍不住一笑,“不用啦,我知道你的,不用证明什么。”
白绒更加着急了,他耳朵不停来回晃,两只手比划着方框,“证、结婚、证!”
阎烺握紧他的肩膀,“你要结婚证?”
白绒拼命点头,他现在的思维非常清晰,他怀孕期间随时会变成兔子,兔子是不能签字领证的,可他怕自己变成兔子再做让阎烺难过的事,等不及要领证。
“可是、可这是人界、这里领的结婚证在妖国没效力,或者我们现在就回去,可你能撑到我们回到妖国吗?”
白绒看着阎烺期待又无奈的眼神,耳朵一耷拉,别说撑到妖国,他连今晚都撑不过。
果然,白绒的身子开始摇摇欲坠,阎烺心一沉,吸口气把他搂进怀里。
“好了,我知道了,等你好起来,我们就去领证,我保证,不会生你的气。”
得了他这句话,兔子像是一颗心放下来,气也泄了,下一秒又变回一只小兔子,好端端蹲在阎烺腿上。
阎烺笑起来,把他拖在手里,顺毛捋着兔耳朵,“我觉得你一直当兔子也不错,我想摸就摸。”他又戳戳兔子软软微鼓的肚皮。
白绒“叽叽叽”用小爪子捂肚子,阎烺觉得它可爱极了,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
这会儿白绒的小脑瓜里想起个青蛙王子的故事,如果阎烺亲自己一下,自己就能变成人该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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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阎烺再次把兔子送去心理辅导室的时候,问题来了。
白绒因为上次自己让阎烺伤心了,一直耿耿于怀,死活不肯跟陈树进去,咬着阎烺的手指不放,陈树吹口哨命令都没用,兔子的主观意念就是抗拒。
后来陈树和心里辅导老师商量,把兔子催眠服从的对象换成阎烺,这样以后兔子再糊涂,阎烺也能叫住他。
“不过阎烺,既然这么做了,首先你自己就要当个好学生,不能不守纪律,更不能做违规违纪的事,懂吗?”陈树面露担忧,他是知道阎烺前科的,并没有歧视,就只是担心。
阎烺很坚定的点头,他就是再混,也不会让兔子去做坏事。
陈树给阎烺拿了一只口哨,“白绒兽化期间,你可以用口哨让他条件反射的服从你。”
阎烺看看怀里的兔子,犹豫片刻,摇头:“他不是畜生,我不需要用这种方式,他会听我的。”
“可是你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了,上次他跑去抓蝴蝶,你叫住他了吗?”陈树说。
阎烺想了想,又道:“我还是觉得,他慢慢会听我的。”
心理辅导老师见他们对催眠方法商量的不一致,觉得这个方式很难进行下去,她走过来拍拍陈树的肩,“算了,如果阎烺同学觉得真爱可以打败妖精的天性,那就让他试试吧。催眠什么的,也不必要了。”
阎烺抱着兔子回宿舍,路上不禁想着这个问题,真爱真的可以战胜天性吗?他忍不住想试。
阎烺抱着白绒去了小卖部,拿了张十元钞票给他叼着。
“肉干,不是肉干我不要。”他给兔子安排了任务。
其实自打白绒和他发生过关系后,口味是变的喜欢荤腥了,但他们好长好长时间没有再酱酱酿酿,白绒最近也只爱吃素。
果然,阎烺看着他跳上台子,丢下钱,对老板指着墙上堆叠在一起的萝卜干,“格嗤格嗤”叫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