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1 / 1)

“我上半夜一直在查资料,那个婚检处的医生,就是个白痴,多胞胎孕兔很多低血压的,生完宝宝就好啦。”

白绒耳朵一抖,眼睛一亮,“真的?”

阎烺低头跟他顶着额,“骗你干什么,我也紧张啊,所以查了一晚上,不过今天咱们还是得去复查。”

白绒突然抱住了他,“狼狼,其实我不怕死,可是下辈子,就没有你了。”

阎烺听的心酸,嘴上却只是安慰:“什么死不死的,你别忘了,跨界航班空难,一飞机人类死光了,妖精都一只没死,只不过变成原形了。”

白绒哽咽着:“可如果我一直是只兔子,你也不会要我了。”

阎烺歪头轻轻吻了他一下侧脸,“兔子那么可爱,我怎么会不要呢?”

【87】奔赴大学

复检报告出来,白绒抱着阎烺哭成个泪人儿,“我、我不要当兔子、我、我还要军训、上大学、结婚典礼呢嘤。”

原来,白绒因为幼年兔群瘟疫的影响,身体元气有一点受损,加上怀孕的年纪太小,又是六胞胎,所以在孕期会体虚,这也是他血压突然降低的原因。

本来这种状况在产后就会消失,并不要紧,可因为体虚,他怀孕期间可能会不受控制的变成兔子,并且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变回来,这就对他的社会生活造成严重影响,尤其是他还面临着这么多人生大事,

阎烺紧紧抱着他,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柔声安慰:“其实不要紧啊,你有我啊,我当哈士奇那段时间,不是也过得挺好嘛,当兔子也不要紧嘛。”

阎烺当“哈士奇”那段时间,是他故意的,而且并没什么重要事情要做,可白绒一想到自己军训时,在队伍里突然变成兔子恐怕要被踩扁,和阎烺走红毯突然变成兔子,宾客们只怕都看不见他,那可是人生只一次的机会,自己怎么能当个小不点兔子经历这件事?

“可是、可是、可......”他声音软下去,脑子一晕,缓过神来时,已经缩在了阎烺脚下。

阎烺叹了口气,蹲下是抚摸着他,“你看你,一激动,身子更虚,不想发生的事就来的更快。”

阎烺把他拖在手中,安慰他:“没关系的,等下完崽子就会好了。”

白绒变成了兔子,阎烺心里也挺低落的,妖精化成原型时,心智也会慢慢接近小动物,民政局是不让小动物签字结婚的,这下可好,领证也领不了。

阎烺打电话给陈树,说明了白绒的情况,他给自己和白绒一起申请军训请假。

“这怎么行呢?”陈树语气严肃:“我们学校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你们应该珍惜,白绒是兔子也可以军训,我会让教官提醒其他同学,不要踩着他。”

“这太危险了,他那么小一个,在队伍里怎么会不被踩到呢?”阎烺说。

“阎烺,我会安排你们俩在一个军训队伍,而且其他学生都是人类,人类孩子是比妖精守规矩的,让他们注意,他们就会注意。”陈树劝着他。

“格嗤!格嗤!”兔子边叫边点头,他现在站在阎烺肩头,小爪子不停挠手机屏幕。

“阎烺,我都听见他叫了,他想参加。”陈树说。

阎烺侧目看肩头的兔子,红红的眼睛满是乞求,白绒真的很想去。

“那,好吧,麻烦陈老师安排一下,一定要请他们留心小兔子。”

“放心吧阎烺,我会安排好的。”

挂掉电话,阎烺又把兔子拖在手上,举高了正对着自己的脸。

“这下你高兴了吧?”阎烺用鼻尖抵着兔子粉粉湿湿漉的鼻头。

“格嗤格嗤!”兔子点点头,长耳朵左右欢快的晃,看起来挺高兴的。

哎,绒绒这么快就已经像一只小动物了,阎烺心想,刚刚白绒还忧虑自己变成兔子怎么办,现在的眼神就像是忘记了那些烦恼,能去军训就开心极了的样子。

阎烺转念一想,这样也挺好的,兔子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阎烺拖着他去客厅,饭菜已经上了桌,叶佳敏和阎建国诧异的看着他,和肩头的兔子,叶佳敏先开了口:“绒绒这么快就变了吗,你要照顾好他。”

阎建国起身把白绒的碗筷拿走,换成毛毛用的,一边安慰阎烺,“没事的儿子,绒绒肯定会比毛毛乖多了,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阎烺走过去坐下,心里难受着,兔子添什么麻烦他都不在乎,可不能领证了,好难过。

阎烺一边默默吃饭,一边看着桌上那只吃食盆的兔子,又叹了一口气。

毛毛也在吃食盆,而且特别兴奋,不停用爪子戳兔子玩儿,因为他动作很轻,阎烺没说他,兔子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吃着。

兔子吃得很快,比毛毛还快,吃完就跳下地,这儿转转,那儿转转,东张西望的。

毛毛见他这样,也不知哪儿来的兴奋,饭也不吃了,直接跳下地追他,白绒耳朵一抖,撒丫子跑,毛毛嗷呜一声,跟着追。

阎烺丢下筷子,往椅背上一靠,又叹一口气。

“绒绒这次,兽化得太快了,阿烺,别太难过,等孩子生下来就会好了。”叶佳敏安慰她。

阎烺不知该怎么解释,他一辈子是兔子其实也没什么,可阎烺心心念念想结婚。

毛毛和白绒在家里追逐打闹一阵,就跑出了门,又过了一会儿,外头嗷呜嗷呜,格嗤格嗤,交杂在一起的叫声开始急促,两只小妖精打起来了。

“阿烺你快去看看,可别打伤了。”阎建国提醒。

阎烺跑出门,毛毛果然在欺负兔子,整个身体压着他,两只爪子不停的来回拍打白色小绒球,虽然看着就不重,但兔子还是很怕,耳朵一颤一颤的。

“你不许欺负绒绒!”阎烺冲过来,揪起毛毛的耳朵。

“嗷呜......”毛毛求饶着。

把毛毛赶回幼儿房,阎烺抱起兔子回了自己房间,把他往被窝里一塞。

“我知道你现在就是个小孩子,所以,你必须好好待在我身边,明白了没?”阎烺龇牙吓唬他。

白绒耳朵一耷,身子一趴,缩成个球。

“哎,别怕,我不吓你了。”阎烺轻轻摸摸他,走过去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