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我...胸。”夏苍兰红着脸低下头。
常景露抱起手臂,秀眉皱起,说:“你刚刚说你和胡丽丽她们玩捉迷藏,然后你就躲在白绒书包里,结果白绒拉开拉链就摸了你的...胸?”
“嗯嗯嗯就是这样的!”
常景露嗤笑道:“你是仓鼠原形才能钻进他书包吧,仓鼠哪儿来的胸?”
“我有的!”夏苍兰急得直跳脚,不停给常老师强调仓鼠有胸。
常景露还要上课,被夏苍兰烦得没了耐心,打发她回座位。
开始上课前,常老师板着脸,把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们以后在学校,别动不动就化形!除了白绒的耳朵,凌云霄的翅膀,这种因为灵力不够而无法收起的情况,其他人麻烦好好做个人!”
“还有,你们都这么大了,男女生之间要注意保持距离,别捉个迷藏就躲人家书包里!也别拿东西看都不看就乱摸!”
她这各人五十大板打的,夏苍兰和白绒心里都不好受。
“谁乱摸?摸谁了?”推门进来的阎烺语气戏谑,他觉得这话题好有趣。
“你同桌、摸了人家夏苍兰!”凌云霄冲他叫了声。
阎烺脚步顿住,嘻笑的表情僵在脸上。
“上课铃响多久了!你干什么去了!滚回座位!”常景露瞪着他。
阎烺拎着一袋萝卜干,脚步僵硬的走到座位,面无表情坐下。
“你摸人了?”阎烺转头问兔子。
白绒一张脸红得滴血,“我、我不是故意的呀……”
阎烺一听,老大不爽,兔子这么说也就是承认摸了,操!
阎烺把那袋儿萝卜干往抽屉里一塞,这是他刚刚下课在小卖部排队给兔子买的,为了买这个还迟到了,结果一回来就听说兔子摸了女生!
“烺哥,你刚刚塞的什么呀?”白绒闻到萝卜干的味儿,他知道阎烺不吃这个,好奇一问,想把刚刚这个摸人的话题盖过去。
“垃圾。”阎烺冷声转过脸,后脑勺对着白绒,趴桌上。
阎烺瞪着墙,心道摸了人还想吃我的萝卜干?我才不给!
“烺哥,我不是垃圾,我没欺负女生!”白绒声音发颤,老大委屈。
“我没说你啊,我是说塞抽屉里的是垃圾!”阎烺一吼。
“烺哥,你是不是在生气啊?我不是故意摸她的,她在我书包里。”
阎烺钻起牛角尖,妈蛋,全班三十个书包,她钻谁的不行?为什么偏要钻你的?
操,他摸他的,我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阎烺突然坐起来,暴躁的从抽屉里拿出萝卜干袋子扔给白绒。
“我买肉干拿错了,你吃吧。”
【14】兔子躺枪
白绒感觉自己中邪了,前一秒还清清醒醒的去上厕所,下一秒闻着什么臭味,就迷迷糊糊的进了女厕所,吓得里面那个女生臭鼬精大呼流氓。
体育课跳沙坑,跳进沙子就被什么绊倒,然后趴在一条沙蛇身上,沙蛇精女生又大喊流氓。
最离谱的是,有天他上学快迟到,跑得急,到教室门口气喘吁吁的,想调整一下再进教室,就往门口墙上靠着休息,岂料压着了同班女生小变色龙精!
她莫名其妙趴墙上,和墙一个颜色,白绒根本没注意!
诸如此类事件,短时间内爆发多起,白绒悲催得了个外号,流氓兔。
有些外号,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对敏感的兔子尤其如此。
“烺哥,我给你带了…猪肉脯。”白绒因为最近的躺枪事件,又被同学们孤立,连同桌都不跟他说话,可他还对阎烺抱有希望,班上阎烺和他最亲近,应该最有机会拉拢。
阎烺瞥了他一眼,闲闲伸出一只手,淡淡道:“给我拿一片吧。”
白绒很激动,他刚刚还怕阎烺不接受来着,他赶紧拿出一片肉蒲,放到同桌手上。
阎烺没什么表情,拿肉蒲放鼻子下闻了闻,道:“有股怪味儿……”
“嗯?什么味儿?”白绒忽然好紧张,他买之前仔细看了生产日期,很新鲜啊。
“发情的味儿。”阎烺说完,把肉蒲往桌上一扔,“我才不吃呢。”
白绒愣怔半晌,努力消化着阎烺的话,但是真不能细想,越想越想不通,越想心里越难过。
阎烺收了书包背上走人,这几天他一直这样,放学也不等白绒一起。
白绒撑着下巴,坐那儿发呆,直到班上同学都走光了,他才开始收书包。
我不是流氓兔,白绒掉下一滴眼泪,这次受排挤给他带来的打击比前段时间更大,因为刚开学那些天他对这些同学没什么感情,可现在不一样了。
明明一起组队打过架,明明一起参加生日会,明明说过珍爱小白兔,明明有过一段快乐的相处时光,凌云霄还用翅膀帮他挡雨来着……
“白绒。”常景露捧着一沓教学用书走进来,“你怎么还没回家?”
白绒赶紧抹了眼泪。
“我、我这就走。”他背上书包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