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说不说?不说别坐下了。”
“啊?噢,我说……我刚就是,问问虎哥,烺哥……和白绒,是不是分手了?”
全班惊呆,其实他俩订婚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这才几天就分手了?
白绒一颗心扑通狂跳,他慢慢回过头去看阎烺,阎烺跟没事儿人一样,兀自写他的卷子。
“行了,坐下吧。”常景露皱着眉冲肖豺挥手,肖豺坐下后,秦虎还没听够,“阿豺你接着说,你觉得他俩为什么分手?”
“说说说你个头!没看凌云霄那眼神杀人一样盯着我吗!”
下课,凌云霄扑腾过来兴师问罪:“豺,你哪只眼睛看见人家分手了就瞎说?”
“我没说啊,我只是猜,因为他俩以前闹别扭不是这个状态嘛。”
肖豺又看了一眼后面,压低声音道:“昨晚我路过校门,见兔子大晚上拎箱子回校,今天这俩人互相都没看一眼,哪里像吵架?只是吵架的话,烺哥那急躁脾气,能不去找兔子理论?”
“也许是……冷战?”雕说。
“冷战个鬼,烺哥脾气能忍受冷战?”
兔子耳朵好,什么都听得见,又容易胡思乱想,没有的事听他们说几句,都越想越真,渐渐就绷不住了,埋首在胳膊里哭着。
兔子旁边姜祥放下笔,一个眼锋飞向那边八卦的几个人,雕瞬间捕捉到那眼神,匆匆回了自己的座位。
白绒一整天抓心挠肝,恨不得跑去亲口去问他,我们是不是分手了?
放晚学,阎烺真的没等他,匆匆收拾书包离开教室,这一整天他们没有任何联络,一个眼神都没碰过。
白绒郁闷的去食堂,一个人坐那儿吃饭,他喝汤的时候又感到肚皮跳动,心里居然有点庆幸。
没有分手,不可能分手的,我还怀着他的孩子呢,怎么能分手呢?
吃完饭回宿舍,白绒摊开作业本,努力集中精神做题目,毕业考试比高考早两个月,准备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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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烺独自到家,毛毛见他是一个人回来,不满的嗷呜嗷呜,被阎烺瞪一眼后,小白狼低落的夹着尾巴回幼儿房。
阎烺拿出被禁音好几天的手机,又是一堆亲友的未接来电,他得挑几个应付着回电话。
家里电话线被他悄悄拔了,白绒和毛毛都不知道。
他开始回麻烦的电话。
“没事的奶奶,我们班主任在那边有关系,了解过啦,就是协助调查……”
“爷爷,别跟我吼,什么经济问题?老爸能有什么经济问题?他只不过跟那个领导比较熟!”
“什么钱?爷爷您说清楚,哪里有钱?我就这点零花钱!家里的房子不还是您爷爷留下的遗产买的嘛!”
“大姨,您可别过来家里,毛毛身体不好,我到现在还骗着他呢!”
……
一晚上烦这些事,作业又没来得及,想想跟白绒的事,更加烦躁。
太烦了就抽烟,打游戏,然后作业依然没动,看看时间半夜了,再写就没时间睡觉,明天又要起不来。
睡觉吧又睡不着,作业吧又不想写,恶性循环的又一天,早晨头昏脑胀心情更差,可还得给那只“白毛狗”弄早饭!
阎烺快炸了,如果白绒还在就好了,白绒会管着他不让他熬夜打游戏,还会帮着照顾毛毛。
可兔子走了,他也嫌我暴躁,嫌我混乱,我真是太讨厌了!兔子也讨厌!白毛狗也讨厌!都讨厌!
他昏昏沉沉走去卫生间洗漱,脚下一滑腿一软,前倾摔地上,磕着脑袋一块青。
阎烺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扶着瓷砖墙爬起来,还没站直就觉得更晕。
玛德,晕死了,不上学了,草!他气得爬回被窝,拉上被子蒙住头,继续睡觉。
阎烺一天没上学,白绒见他没来也倔着不问,凌云霄他们叫他主动问,他就予.Yankee是不问。
“这都不管,你们真分手啦?”雕拽着白绒不放,硬要问清楚。
“我怎么知道啊?你别问我了!”白绒甩开雕的手。
凌云霄见这情况,热心肠又来了,“你不知道也不问,那我去帮你问问!”
转头他就给阎烺发妖信:“烺哥,你是不是跟兔子分手了?我问他,他居然说不知道!”
【75】心思难猜
阎烺睡过回笼觉,被毛毛的叫声吵醒,小白狼饿了,阎烺不得不起来给他弄早饭。
毛毛从小被悉心呵护,嘴非常叼,阎烺的头依然很晕,他按照保姆留下的食谱给弟弟搭配早餐,心里把他骂了不下一千遍。
阎烺把弟弟的早餐送进幼儿房,就把门关了。
他一个人在客厅啃面包,无精打采的拿起手机扫了一眼。
看见凌云霄发来的妖信,他一股火往上蹿,猛的咳嗽起来,面包屑咳的满桌满地,想砸手机,又考虑到现在别浪费钱,没砸。
阎烺找到白绒的头像想给他打语音,手指在上面犹豫几下都没按下去,他似乎没想好打通了怎么说,他也不知道自己生气还是伤心,或者不知所措,他现在的状况完全没精神去烦其他。
高考在即,他这个情况,如果父母再出事,真的只能靠分数,自己不能再分心了,白绒是最令他分心的人,所以他纠结半天,也没给白绒打电话。
但他给凌云霄回了一句:“他说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