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你干嘛啊?”罗家楠都惊了,赶紧把眼珠从那条幽深的事业线上拔开。

“保持呼吸顺畅。”祈铭挥开他按在女经理人中上的手,“掐这没用,要掐掐这里!”

说着,他拉起女经理柔若无骨的手,使劲掐了一下虎口的位置。女经理疼清醒了,紧跟着就往罗家楠怀里一扑,哭得花枝乱颤。

“天呐,这可怎么是好,董事长竟然……竟然……”

罗家楠实在不好意思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只好手脚僵硬地站在那一动不敢动。他现在有点体会到高仁被豹子盯着时的感觉了祈铭眼镜上的白光反的那叫一个厉害。

“那个……大姐……咱先……有话好好说。”扒开脖子上的胳膊,罗家楠把人放沙发上,顺手从旁边拿了个靠垫塞给她,一来挡事业线,二来有个东西抱着省的再扑他,“你确定是你们的董事长?有没有可供提取DNA对比的东西,比如,梳子,牙刷之类的?”

“隔壁是他的办公室,抽屉里可能……可能有梳子……”女经理妆都哭花了,睫毛膏把眼圈糊的跟大熊猫似的。

祈铭进到董事长的办公室,戴上手套,逐一拉开办公桌上的抽屉翻找梳子。在倒数第二个抽屉里他找到一把单排齿梳,上面没有头发,但齿间的残留物够做DNA对比。他抖开证物袋,把梳子装了进去。起身之前他看着最后一个抽屉,想了想,伸手去拽了一下。

锁着。

回到女经理的办公室,他看到那女的又挂在罗家楠身上哭,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DNA对比结果确认了死者身份,许杰将调出的死者背景信息给众人做简报。

“简越,现年五十三岁,野生动物园董事长,他还经营宠物食品生意,给国外的一家大型宠物食品公司做加工。离异,有两个孩子,前妻郭恬陪长子简依涵在英国念书,次子简依念前段时间刚被就读的高中勒令退学,后转去私立校就读。”

“一个卖狗粮开动物园的,能和谁结仇?”罗家楠十指交叉置于脑后,盯着屏幕上简越那张胖胖的脸嘀咕,“长得挺有福气的,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死者体内的麻醉剂和园区内麻醉动物的麻醉剂成分相符。”高仁把尸检报告分发给大家。苗红伸手从他背后揪下张纸,瞪着眼问:“你干嘛把自己的名字贴后背上?”

“祈老师记不住我名字,这样比较方便。”高仁笑眯眯地说。

除了罗家楠,所有人都一脸“祈老师你不是吧”的表情看向祈铭。祈铭轻咳一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老实说他到现在还记不全这帮人的名字,就陈飞和苗红和罗家楠的记得熟。

“这孩子真可爱。”苗红感叹道,“希望我的新徒弟也能跟他一样。”

罗家楠冲她挑挑眉毛:“师傅你可不能见异思迁啊,你说过我永远是你最爱的徒弟。”

“是么?我还说过这种话,一定是喝高了。”苗红摆出不置可否的表情。

“闲话下班聊。”陈飞敲敲桌面,“小罗,动物园那边有什么消息?”

“经理说简董事长最近正在谈一笔投资,说是要在野生动物园旁边挪块地出来建个度假村,光靠门票收入根本是入不敷出。”罗家楠退到窗边弹出根烟叼上,翻开火机盖点燃,“这事儿牵扯到对园区旁边农民的土地征用,价钱一直谈不拢的样子。”

“有没有起过冲突?”陈飞问。

罗家楠摇摇头。“据说没有。”

“有没有员工对这个董事长有意见?既然麻醉剂是麻醉动物用的,很有可能是内部人员作案。”

“经理说之前有个从园区里偷带活禽和施工材料出去的员工,被董事长开了,我打算明儿去这人家里。”

“好。”陈飞想了想,转头看向赵平生,“老赵,你回头去趟简越儿子的学校,通知死者家属。”

赵平生轻耸了下肩膀,这种事一向落在他头上。

吃过晚饭,祈铭盘腿坐在沙发上敲电脑。罗家楠往他旁边一坐,打开电视抬手搭到沙发靠背上,将对方的肩膀虚拢在臂弯之下。阿强在脚底下转来转去,不一会又卡进了沙发底下。罗家楠翻了个白眼,趴下去连祈铭带沙发一起抬起来,伸胳膊把阿强够了出来。

然后他开始锻炼身体,一会做俯卧撑,一会又举哑铃,绕着屋子来回溜达。

“你要是闲的没事,帮我校对下那摞稿子。”祈铭朝阳台的电脑桌偏了下头。

罗家楠过去拿起打印稿,眉头顿时拧在一起。“全英文,你当我专业八级啊。”

“你不是吹嘘自己英文很好?”

“看个《生活大爆炸》还行,你这全专业术语我哪看的懂。”罗家楠指着超过二十个字母的单词,表情很是受伤。

祈铭拿起遥控器调到点播台,调出版没有中文字幕的《生活大爆炸》,目光挑衅地看向罗家楠:“看完告诉我这集演了什么。”

“较这劲有意思么?”罗家楠抬手朝体感电视晃了一把,换掉屏幕上的节目。

“不必为了寻求认同而故意夸大自己的能力,你英语好不好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祈铭倒也不是为了教训罗家楠,但他发现对方有这么个毛病,还是忍不住想要提醒。

往祈铭跟前一蹲,罗家楠隔着笔记本电脑凑到对方眼前。“祈老师,我是没你那脑子,可别的方面你总得给点机会吧?”

“哪方面?”祈铭歪头看着他。

“比如……嗯……”罗家楠舔了舔嘴唇,“亲一个?”

祈铭平静地看着他,说:“可在唾液中生存的细菌超过六百种,每个人嘴里的细菌都不完全一致,接吻会导致交叉感染。”

罗家楠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靠垫上亲个嘴儿都能这样,将来真要脱裤子上床,指不定还得被科普什么呢!

祈铭摘下眼镜,将电脑放到旁边,微微弓身贴近罗家楠的脸,问:“你刚吃完饭刷过牙了?”

罗家楠使劲点头。

下一刻,祈铭微凉的手指贴到他的脸侧,鼻息轻拂过他紧抿着的嘴唇。罗家楠瞪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祈铭闭眼偏头往跟前凑,可没等他反应过来那蜻蜓点水般的吻已经结束。

戴上眼镜,祈铭对呆若木鸡的罗家楠说:“好了,你该干嘛干”

他的声音被饱含掠夺意味的吻打断。罗家楠一手扣住祈铭的后颈一手箍住他的腰,舌头毫不客气地撬开对方的唇齿,压抑多时的欲念彻底爆发。祈铭本能地抬手去推罗家楠的肩膀,却完全受制于对方的蛮力而无法挣脱。同时他发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抗拒罗家楠的吻,反而是对方吻得越狠他手上的力量越小。

极富侵略性的亲吻使得肺部的氧气被大量消耗,很快祈铭脸上就飘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好在这时罗家楠已经转移了阵地,开始亲吻他的耳垂和颈侧。从未感受过的刺激让祈铭缩起肩膀,下意识地收拢双手扣住对方的肩颈,呼出炙热的鼻息浑身发抖。

罗家楠根本刹不住车,吮着祈铭滚动的喉结,搂在对方后腰上的手顺着就往下滑。感觉到罗家楠炙热的手掌贴到皮肤上,祈铭猛然瞪大了眼睛。

“罗家楠!”

祈铭一声断喝惊得罗家楠瞬间回神。他气喘吁吁地看着祈铭被自己啃得绯红的嘴唇,抽回手使劲抹了把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