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怒不可遏地冲着青年怒斥道,后者无语地跑去找秦祀,“你说我这个妹妹是不是疯了啊,看到个帅哥就作天作地地想要谈恋爱,根本不知道人家对她有没有啥想法。”

“刚才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带你妹妹离他远点儿。”

“啊?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肯定会离他越远越好,不过你咋知道的?”

秦祀没回答,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说是直觉?未免太没谱了点儿。

但是说到底他确实有些看不惯那个公子翎,整天喜欢装神弄鬼的,殊不知不过是个神秘兮兮的臭小子而已。

揭开那层面具,指不定里面是一张怎样稚嫩的脸,现在的小鬼,可真是讨人厌。

可惜了,他这次的目的也是存着几分想要试探一下公子翎的念头在,可惜这个计划还没有完成就被迫终止了,公子翎实在是太难对付了,任凭他使出浑身解数,仿佛也无法成功地靠近他,甚至是打探出跟他有关的东西来。

另一边,公子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正门处,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柳寒天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看到他出现,立刻忍不住抱怨道:“那个家伙怎么这么阴魂不散,该不会又是冲你来的吧?但是我敢保证,他这次的目标是公子翎。”

“管他呢,反正没有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就行了。”

公子翎面无表情地开口,随后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清澈动人的妩媚面容,如果秦祀此时在这里,一定会立刻认出,这张脸竟然是姜笙!

随后在柳寒天的注视下,姜笙摘下了脑袋上的假发,又戴上了一对黑色的美瞳在眼睛里,轻轻眨了眨眼,确保眼睛已经适应了之后,这才开始去更换衣服。

她的里面穿着一身舒适的运动装,脱掉西装就能够看到。

先前为了营造出男装的那种宽松的效果,所以他还特意往里面增添了不少的填充物,确保自己的身材看上去不至于太过纤细。

“说的也是,不过今天碰到的那个女孩子,大概已经喜欢上你了,一直缠着秦祀要你的联系方式,还问到了咱们得工作人员身上呢,要搭理一下吗?到底是个可怜的无辜孩子。”

柳寒天挑了挑眉,笑着打趣道,说起来姜笙也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竟然还搞了个男女通吃,真是各个年龄段的男人女人们,都对她的美貌无比痴迷啊。

但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男装状态下的姜笙,在整个京城大概只有少数几个人,能够与她竞争。

“别废话了,我也只是为了打消秦祀心中的怀疑罢了,还有,给我去查查看他们最近为什么突然要来这里。”

姜笙冷漠地命令道,柳寒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这本来就是他应该做的事。

“好了,我先去处理这件事了,姜笙,你能不能离秦祀远点儿,那个家伙真的太阴险了,我总觉得他总有一天会看穿你的心,不管你心里想的什么,他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就算真会读心术,也不可能知道我心中所想,若是真能如此,只怕他早就已经挖掘到我的真实身份,不可能还这样无动于衷。”

“好吧好吧,我不想跟你谈他的事情了,总之你自己保护好自己吧,因为我不可能一直陪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柳寒天不断后退,做出了一个充满安抚意味的动作,也代表了他的后退和妥协。

相比之下他更加不能接受的还是姜笙弃他而去,所以他宁愿面对姜笙跟秦祀在一起这件事,也不想看着他不理会自己。

“寒天,何必呢?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听什么,却非要提起,这不是在故意给我找麻烦吗?”

姜笙无奈地摇了摇头,柳寒天向来是个聪明人,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但是他终究还是做出了最蠢的选择,明明知道那样做,会引起她的不满,也依旧喜欢这么做。

“姜笙,我想一直一直地守护你,但是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没那个资格了,终归会有人代替我来保护你,但是我不希望那个人会是秦祀,我觉得他不配。但是你喜欢他的话,我会让自己尝试着努力去接受他。”

“可我不喜欢他,你也没必要管我的事!”

姜笙有些心烦,这个柳寒天未免太执拗了,很多话她都跟他无法沟通清楚,以至于两人表达的意思,总是天差地别。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再管,只是希望你能够永远开心快乐,我就会心满意足了。”

柳寒天轻笑着开口,他的愿望从来都这么简单,只要姜笙能够快乐,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你可真是个傻子,不说这个了,那些胡子男应该不会善罢甘休,这次不过是为了给我们提个醒而已,如果我们不按照他们的说法去做的话,他们应该不会就这样放弃。”

“我明白,你放心吧,我会一直安排人去盯着他们。”

“那就好,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的监控暂时可以撤销了,因为没那个必要。”

柳寒天沉默片刻,到底还是点了点头,他无论如何也会遵从姜笙的命令,哪怕那样的提议对他而言其实很难接受。

第一百一十三章对峙

姜笙离开华觞曲水后,第一时间回到了秦祀的别墅之中。

秦祀不在家,也会安排人留在家中,暗暗守护着姜笙,为了避免被秦祀察觉到异样,所以姜笙特意从外面的窗户中跳了进来。

毕竟在末的眼中,姜笙其实一直在别墅里,未曾离开。

她换上了一套家居服,从善如流地下了楼,就仿佛刚刚苏醒一样。

“你们老板人呢?”

“夫人,主上最近有事情要洽谈,而且他白天也基本上都不在家。”

“知道了。”

姜笙面无表情地点头,随后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开始吃东西。

末不敢留在客厅里,跟姜笙共处一室,便赶紧退开去了外面,安静地等待着。

秦祀在华觞曲水等待了一段时间后,就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这次来不仅仅是为了陪自己的朋友们来这儿玩,同时也是想要试探一下那个柳寒天的深浅。

可是后者根本没有过来见他,哪怕他提出要求,柳寒天依旧拒绝了。

他明白柳寒天大概根本不想来见他,至于原因,他也非常清楚,就像他同样也不喜欢对方一样。

闲来无事,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末的电话,“她有出过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