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风,她的头发随着风飞舞,有种说不出来的魅惑感,她嘴角带着笑,却是苦涩的,该怎么说?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金玉里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没想到像她这样的人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她平日里一副不可一世、脸皮厚比长城的样子,现在突然在他面前突然这样,倒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他不会安慰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何必总是纠结这一方面?反正以后日子还长着呢,人总不能总是活在过去吧。”
“你话说的不假,可是有些东西,是要跟着你一辈子的,你躲不掉的。”
金玉里不知道这话是在说他,还是在说她自己,嘴角抿了抿,终究一句话都没说。
她也不管他说了什么,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说:“我这二十几年了算是白活了,连个男人都搞不定。”
“你很好。”
她笑看他,“这么快就急着给我发好人卡了?”
“我没有。”
他难得有语塞的时候,耳根子还有点红,有点发烫,都说了他不会安慰人了,这下好了,不过天色渐晚,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来。
“我跟你开玩笑呢。”
“我却不是开玩笑的,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人,你值得更好的。”
“在我眼里你就是更好的。”
他说:“我不是。”
她问:“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你?还是个曾经患过精神病的人?”
他有点气急败坏,她做什么总是提起这个事情,干嘛总是讲这种贬低自己的话?
什么精神病?谁控制得了自己的身体?要是谁都可以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生病,那这世上还要医生干什么?
“你不要总是提这件事情,跟这个没有关系。”
她不甘心,“难道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你一定要让我说是因为这个吗?”
她一副了然的样子,苦笑道:“你果然是因为介意这个。”
“我说了不是。”
那到底是为什么?她真的不太懂了。
“我问你什么原因,你不说,总是要我去猜,我猜了你又说不是,你想怎么样?到底是为什么?”
金玉里先前被她说的话搞得有点烦躁了,直接转身往车上走,她连忙跟在他身后,“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知道原因,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不问就是了。”
金玉里停下脚步,转过身,她俨然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让他想要训斥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好作罢,“我只是不喜欢你总是这样贬低自己。”
她愣了一下,随后笑颜如花,他就知道,给她点阳光她就灿烂,前一秒还一副哀伤至极的样子,一眨眼的功夫又开始笑得好像之前的事情都不存在一样。
其实活成她这个样子,也挺好的。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喜欢我的,还口是心非。”
“我要是说不喜欢的话,那你会怎么样?”
韩悦说:“那我现在就跳下去。”
“胡闹。”
金玉里转过身上了车,发动车子,她有点惊讶,“这就回去了?不再坐坐了?”
他说:“胡闹也该闹够了,既然闹够了,也该回去了。”
“都这样了,你还是以为我是胡闹?我有这么不堪?”
他挑挑眉,“难道不是?”
“你也真是挺看得起我的,我还没顽劣到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第五百一十章奇怪的人
“你总是这么说我?我什么时候胡闹过?”
“你现在不就是在胡闹吗?你要跳哪里去?”
韩悦赌气地说:“我就知道你就巴不得我跳海。”
金玉里一脸阴沉,他还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他居然对一个女人无可奈何,“你心里面想的什么我一清二楚,我也不想说一些不好听的话,你想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反正我也是无力反驳的,你愿意怎么样,那就怎么样,反正与我无关,你要是想去跳,自便。”
韩悦气得脸都红了,“金玉里,你混蛋。”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好了吗?想好了要跳了吗?要是不打算跳了,现在能上车吗?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别给我找麻烦了。”
“我给你找麻烦?哼。”
她虽然心里面很不服气,但是这么冷的天气要是去跳海,不被淹死也被冻死了,她可大好年纪还不想去死呢。
他也忒没有良心了,横竖她也是他的爱慕者,要是她出什么事情了,他不会良心不安嘛?他还一脸不耐烦地问她要不要去跳?
这样的话,她要是去跳了不是中了他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