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晓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我现在哪里还敢想那些啊?再说了,我现在跟的是你哎,我怎么会再对她怎么怎么样?你说我以前对谢西简有敌意是因为章盛呈,可是现在我不喜欢章盛呈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啊,再说了,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
陆丰华的表情突然有点怪异,“那你突然这么关心她,难道是你对她?”
杜晓晓伸手捶了下他的肩膀,“说什么呢?我只是之前跟她敌对惯了,所以现在没有她的消息总觉得怪怪的,而且她现在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为数不多的人了吧?我每天关注一下八卦也没什么错啊。”
“别这么激动嘛,我又没说什么,我猜你也不敢做之前的事情了。”
杜晓晓一听他提起之前的事情,就想起了那段黑暗的时光,脸色都有点变了。
陆丰华一看就知道是一下子戳到了她的痛处,他抱过她的肩膀,下巴抵着她的头,伸手拍着她的肩膀,“对不起,又让你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好,怎么又跟你提起这些事情,你别怪我啊,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对你了。”
杜晓晓笑着说:“我知道,我也只是想八卦一下罢了,因为我们大多数都稳定下来了,谢西简还是那样浮浮沉沉、时好时坏的,所以好奇,想着你能不能帮帮她。”
陆丰华沉默了,他印象中的杜晓晓,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在他心目中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从她之前对谢西简做的事情来看,她心地并不怎么样。
她现在居然主动说让陆丰华去帮谢西简,这让陆丰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杜晓晓见他不说话,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陆丰华有点意外,“我在想些什么?”
“你在想,为什么以前我那么的坏,那么恨谢西简,可是我现在却主动提出来要帮助谢西简。”
陆丰华笑笑,“是啊,你告诉我是为什么啊?我有点不太懂,我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对谢西简真的是恨之入骨的那种,恨不得把她的肉都给吃了,怎么现在这么善良了?我确实不懂,你原来明明是那么恨她的。”
杜晓晓抬起头,往他身边靠了靠,“这你就不懂了,我以前确实是很恨谢西简,但是我现在对她真的是没什么好恨的,以前一切恨的源头都是章盛呈,可是现在源头已经没了啊,源头没了我还怎么恨?”
“你看我们现在还有孩子呢,有孩子了,干嘛还要想那么多?”
陆丰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她的眼里还是有点疑惑。
“你居然不相信我?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啊?你和孩子现在才是我应该关心的,难道不是吗?”
“是啊,你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好好过日子,我也不该怀疑你来着。”
杜晓晓说:“其实你怀疑我也是没有错的额,因为我之前对谢西简确实有太多的恨,我从没想过我有一天居然可以这样的坦然地看待谢西简,甚至还能让你去帮她,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事情,你不相信也是很正常的。”
“以后她的事情我也不想说那么多了,我不会再要求你去做那些事情了,你愿意去帮她就去帮她,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
陆丰华低下头亲了下她,“好啊,既然你说要我去帮她,那我就去帮她,我会好好地帮她查查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说实话,杜晓晓很惊讶,不知道为什么死了的范宣雨就这样死了,哪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她怎么就活了呢?
“明明当时警察都说了,她已经死了,怎么现在一眨眼又出现了?太诡异了,我简直就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活过来?当时范宣雨家里面还跟着谢西简大闹了一场,说要她去死偿命。”
陆丰华当然记得,当初他还将这件事情全都推到了谢西简的头上,为此谢西简还专门来找他,骂他狼心狗肺呢。
当初范宣雨的父母,确实是一顿闹腾,把谢西简差点给折腾的半死,看得陆丰华都看不下去了。
谢西简跑来找他的时候,他还觉得她有点可怜,再怎么说也是为了帮他背锅,现在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以为范宣雨已经死了,没想到她又活了,还到婚礼上大脑了一场,真是有趣。
“你管这么多干嘛?我说了这件事情我来做,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吗?我对这件事情真的是已经看透了,你也没想那么多了好吗?”
杜晓晓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不说了,随便你怎么办吧。”
“阿简,喜欢这里吗?”
谢西简点点头,“喜欢,这里很好,真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你一起隐居起来,这样就没有人能找得到我们了,也就没那么多烦心的事情了。”
其实谢西简这几天都很担心,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担心,明知道范宣雨说的话不可信,但是那句话一直在她脑海里不住地环绕。
谢西简迟早有一天会害死你的。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章盛呈会被她害死?
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家事情真的是太诡异了,她突然出现在她的婚礼上,还说一些让人很难理解的话,她是故意想让谢西简多想吗?
如果不是这样,她干嘛要白费力气这样让谢西简胡思乱想?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
“我在想范宣雨上次说的事情是真的吗?我真的会把你给害死吗?”
章盛呈伸手拍拍她的头,“你真是喜欢胡说八道啊,你这脑子里每天都装的是什么?死粪吗?”
第四百一十章游轮不妥
“你别跟我来这套,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会把你害死吗?我有点不明白范宣雨的意思。”
章盛呈一脸无语的样子,“拜托,我们两个是出来度蜜月的,不是出来搞这些有的没的的,你怎么可能会害死我呢?一个恶毒心肠的女人说出来的话你居然也心,你脑子被驴给踢了吧?”
谢西简被他给说的,有点尴尬,她也是一番好意,担心自己真的会怎么样,现在的事情还有什么是说得准的?
他们两个从她出狱以来发生了多少事情,要是真的再发生点什么,她也不会觉得多么奇怪了,只不过章盛呈还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让她有一种深深地挫败感。
他总是这样,她说的话先不听,等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什么又开始着急上火。
章盛呈揽着她的腰,在她发间落下一吻,“阿简,你最近这是怎么了啊?为什么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东西?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
是啊,她是怎么了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从现在开始,我会用尽我的全力去保护你,给你安全感,你不要总是这样子,每天想些有的没的,你以前不是挺看得开的吗?怎么现在越想越多了?”
谢西简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是什么事情都要担心,以前她确实不是这个样子的,准确说,以前她想的真的没这么多,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这么多了。
难道真的是人们常说的,怀孕了的女人最喜欢乱想了,多愁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