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简回去后熬夜将名单打了出来,心里面凄凉的很,虽然知道人总有一死,但是她还是没办法正视这个事实。
陆莫泽算是功德圆满了吧,但愿在那个地方没有纷争,没有伤痛,也没有什么烦恼,只有幸福平安喜乐,那谢西简就放心了。
她一定要好好的守护他的公司,让公司一直运营下去。
“哎,董事长死了,我们很心痛啊。”
谢西简和宁丰华站在一旁,看着那些公司所谓的老人在那里惺惺作态,没有眼泪还硬要挤出几滴来,真是虚伪。
“烦劳各位长辈跑这一趟了,我父亲突然去世,实在是太突然,我们都没有想到,还请长辈们节哀。”
宁丰华说话不卑不亢的,那长辈们只是随声应和着,一句话都没说他,倒是谢西简站在一边,什么都没说,让他们有点不满。
“这个就是你父亲收养的女儿?父亲去世了一滴眼泪都没掉,真是没良心。”
谢西简冷着脸,听到他们说她,抬起头说:“我的眼泪是留着暗地里哭,可不是现在拿出来虚伪作势的。”
那个批评她的长辈一下子被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他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怎么能这么跟长辈说话?”
“我只把有长辈样子的人当成长辈,至于其他不像长辈的人,我还真管不着。”
宁丰华站在一旁皱了皱眉,这个谢西简是疯了还是不成?
他伸手推了推谢西简,谢西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冷笑一声,转过头还是什么都没说。
公司里什么样子,她早就摸清楚了,要不是这帮老家伙,动不动就使诡计,公司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她就是要在公司里面洗牌,清理一下门面。
“哼,真是不像话,想不到你爸爸生前居然收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白瞎啊。”
谢西简没说话,宁丰华在一旁安抚,“西简她不会说话,叔叔不要太当真了。”
他们离开了,宁丰华终于转过身来,呵斥谢西简,“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他们是公司里的老人,以后有很多地方需要他们帮忙,你这样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以后怎么办?”
谢西简说:“我这么做自然是有我的道理的,我为什么要去配合他们?我哭不出来怪我?公司就是因为有他们这些人,所以现在有些事情做得都不够好,总是不温不火,我既然答应了六爷,要将公司搞好,那就得认真去做,这些老家伙就是公司里的蛀虫。”
宁丰华愣住了,想不到她还这么有气魄,然而现在惹怒那些老东西,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我知道他们不好,但是你现在董事长一去世,就这么嚣张,我说的是在他们眼里,你打算怎么办?”
谢西简笑笑,“我会好好管好他们的,你管好你自己吧,有需要我会找你的。”
宁丰华说:“我知道了,你自己不要太鲁莽行事,要知道这些人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你自己要小心点,别被人抓住了小辫子。”
“我知道。”
宁丰华转头见梅钰走了过来,他推推谢西简,“你姐们来了。”
“我知道。”
“西简啊,你没事吧?”
谢西简笑着说:“没事,我很好。”
“你怎么会好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人嘛,生病什么的很正常啊,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离开这个世界罢了,人都有一死,我已经看开了。”
梅钰心疼的抱了抱她,“其实你要是想哭可以哭出来的,又不会有人取笑你。”
“我为什么要哭?”
她哭不出来,也许那边是个好地方,陆莫泽到了那边才会真正的开心起来。
“你别这样,我心疼。”
“行了,我说了我没事,明天公司里会有大事发生,现在还不是我伤心的时候,等我把那些毒瘤都给割了,我才能好好的面对六爷。”
“谢小姐的养父死了。”
梁茗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助理,最近小张一直在监视谢西简,谢西简很正常,没什么异常的举动,倒是陆莫泽悄无声息的就死了。
也算是可惜啊。
“怎么死了?”
“之前就诊断出来脑癌,大概是时间到了吧?”
梁茗转过头看了助理一眼,然后转过头,漫不经心的问道:“她怎么样了?”
小张知道他所说的“她”是谁,他说:“看上去很平静,有点不太一样,别人都很伤心,唯独她,不哭不闹。”
梁茗笑笑,哭了就不是谢西简啊,估计心里面又在酝酿着什么事情,也许是她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他一点都不意外,因为谢西简看上去很冷漠,但是心里面却是古道热肠,做什么事情都很有思想,这也是梁茗一直喜欢她的原因。
“另外,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小张顿了一下,梁茗说:“说吧,不要停。”
“最近有几个人一直出现在谢小姐家四周,不知道是哪路人,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
梁茗转过头,有点意外,“几个人?”
“大概五六个人吧,我看了一下,有点像大爷的人。”
梁茗问:“你怎么看得出来?”
“之前我有去给大爷送东西,看见过一个人,跟里面的一个人长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