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毕竟咱们是朋友。”
梁茗放下手上的咖啡杯,“你拒绝我见面的提议的时候,可没有想到我们是朋友。”
“不方便。”
梁茗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脸上的表情异常丰富,“我一直在想,谢西简你明明不是个良家妇女,怎么这会开始装良家妇女了?怎么了?跟章盛呈在一起了是要把以前的关系全都断掉吗?”
“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谢西简拿着勺子在咖啡杯里搅拌,心里面满是怒意,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的小心眼,也许是因为自己的无奈。
这件事情说到底真的是她的错,渣女就是这样的吧?谁让她当初收了别人的戒指?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将信封推到梁茗的面前,梁茗看着谢西简这个样子,大概也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东西。‘
果然在她的心里面还是章盛呈比较重要啊,他在她心里面真的是什么都不算。
他真的很难过,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他们那个时候明明是很好的,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因为章盛呈又出现了?
他又很多次都在想要是章盛呈死了,谢西简会不会爱上他?答案未知,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去验证了。
“你这样做幸福吗?”
梁茗喝了口咖啡,听她这么问,手不由的愣了一下,幸福吗?这个问题问的真是有点奇葩了,他能做出这些事情来,说明什么?不就是说明他不幸福吗?可是她问出来是想听他说他不幸福吗?
“幸福啊!”
“你撒谎。”
谢西简很快就拆穿了他的谎言,梁茗也没什么好恼怒的,拆穿了就拆穿了呗,他看着谢西简的眼睛,她的眼睛毫无情感,也毫无波澜。
他的心里就像是波涛在汹涌,一个浪花接一个,他真的好爱这个女人,可是她不爱他,她哪怕是给他一点点希望,他也是开心的,但是遗憾的是,谢西简一点给他机会的意思都没有,尤其是身边现在多了一个人。
本来陪在谢西简身边的人应该是他才是啊,章盛呈就出了个车祸,她立马就飞到了他的身边,好像就没有想过他的感受。
他笑着拿起桌子上的信封,从里面掏出了那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闪耀的光似乎是在嘲讽他,他的爱对于谢西简来说是多么的廉价,她现在不需要他了就将他的爱还给了他,还给他……
送出去的爱哪有拿回来的道理,送出去的东西都没有要回来的道理,更何况是爱。
他觉得有点讽刺,就像这枚戒指一样,他被人抛弃了,事实上就是这样,他应该正视这个事实。
“你这是要彻底的跟我玩完嘛?”
“你要是这样想的话我也没什么办法。”
梁茗苦笑一声,“真是个狠心的女人,你倒是这回让我大开眼界。”
“对不起。”
梁茗伸手将戒指推到她面前,“我拒绝。”
“为什么?”
“这枚戒指就像是我对你的爱一样,给你了就是给你了,我不会将我的爱收回,自然也不会将这个戒指收回。”
谢西简说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觉得他似乎是魔怔了一样,眼神里满满地都是占有欲。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固执,戒指和爱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吗?
梁茗是个大灰狼,章盛呈是条小狼狗,大灰狼虽然有力能干,表面上可以伪装的温柔无害,实际上内心却是坚硬无比,但是小狼狗表面上会故作凶悍但是内心却是异常柔软。
她喜欢内心柔软的小狼狗,而不是表面温柔无害的大灰狼。
怪只怪梁茗的性子太过沉稳,却又像是洞察一切,看上去有点深沉,城府深不可测。
谢西简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在他面前,她总是能轻易的就被看穿,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你哪里跟章盛呈不一样吗?”
“洗耳恭听。”
梁茗只是笑笑,然后表示愿闻其详。
谢西简说:“章盛呈比你单纯。”
“所以他好骗?”
听到“好骗”这个词的时候,谢西简笑了,好骗?这倒不是真的,章盛呈聪明的很,还真没觉得有多好骗。
“不,他很多事情不会像你想的那么多,如果是他,假如昨天是我和你的求婚仪式,他一定不会像你这么做的。”
梁茗有点不屑的笑笑,“这不叫单纯,这叫蠢,还没结婚呢,那叫什么?”
“你似乎对蠢有什么误解?”
梁茗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如果不是他拿着咖啡杯把手的手在用力,谢西简还以为他当真是内心胜券在握,毫无波澜。
不得不说,她真的是被惹毛了,要不然这种事她也不会过多的在意。
“你这样做并不幸福,可是我不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梁茗说:“以前我觉得,我和你能在一起就是我的幸福,但是现在我的标准降低了,只要你和章盛呈不要在一起我就很幸福了。”
“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