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那你还把我带楼上来?”
章盛呈拉过她,将她压在床上,“要不,我们做点其他有意义的事情好不好?”
他的鼻子在谢西简发梢间嗅着,谢西简伸手推开他的头,“马上就到中午了,饭还没做,你去做。”
“你去做。”
谢西简立马脸色就冷了下来,又像是在撒娇一样,章盛呈很难得的看到她这种表情,她说:“刚刚还说不对我好对谁好,现在就让我去做饭。”
章盛呈真是哭笑不得,还给她脸了,也罢了,自己说过的话必须得算话才行。
“好,我的女王大人。”
谢西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里面一阵甜,她伸出手枕在头下,想象着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他们会很快结婚,然后要不了多久就会怀上一个宝宝,十月后生孩子,然后带着孩子上学,孩子结婚……
怪不得人家说,人这辈子都是操心的命,担心自己,担心孩子,担心孙子……
各种累,但是谢西简不知道他们能够走到哪一步。
现在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虽然有章南锋的录音,但是那个人不知道会不会出庭,愿不愿意作证,谢西简决定要空的时候再去见一面他。
她之前跟那个男人聊天的时候,那个人似乎很有难言之隐,所以她那个时候没有过多的询问,但是他将录音的东西给她了,大概是怕酬金拿不到吧。
她该去再试试。
章南锋和范宣雨那两个贱人做的事情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她必须将这件事情赶紧解决了,以告慰章盛呈父母的在天之灵,好歹她亲眼看见他们在她的面前被车……
谢西简伸手摸了摸脸,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
她擦干自己的眼泪,然后转过头去,闭上眼睛,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面什么都有,大家都在,没有争吵,没有仇恨,也没有那些让人不能忍受的爱恨情仇,伦理关系。
她只想好好的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下去,你还在担心什么。
章南锋自从被警察带回去审问过后,对章盛呈更加的仇视了,如果之前还有一点点愧疚的话,那么现在是彻底的一点都没有了,有的只有仇恨。
“想想办法吧,感觉那个人特别的不靠谱。”
章南锋站在窗前孤单的抽着烟,范宣雨端着两杯酒走到他旁边,虽然心里面很紧张,但是表面上还是表现的波澜不惊。
章南锋拿下嘴上的烟,狠狠地将烟吐了出去,风吹进来,烟雾只一秒,还没来得及看清这个世界,就被吹散了,就好像章南锋一样,他心里面的希望就像是烟雾一样,彻底的消失了。
他的心已经完全被绝望给占据了,他并不想这样,但是他别无他法,他这件事情虽然不太厚道,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凭什么说被拿走就被拿走?
他掐掉手上的烟,将烟按进烟灰缸,烟头很快就灭了,他接过范宣雨手上的酒杯,和范宣雨碰了一杯。
“怎么不说话?”
章南锋晃晃酒杯,对她笑笑,“怎么了?怕了?”
范宣雨心一颤,嘴角扯起一抹笑,“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可能会怕?”
章南锋说:“不怕就好,现在情况确实是不怎么乐观。”
“怎么个不乐观法?”
章南锋端着酒杯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脚放在茶几上。
第二百六十章让他去自首
范宣雨见他这样,也不跟他多说什么,直接就等他说话,看看他会有什么高招。
“据说那个司机给了他们一样东西,好像是录音笔之类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
章南锋嘴角扯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我当然知道,警察局那边有人。”
“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没有。”
范宣雨心里又是一沉,“这么说我们是要完了?”
章南锋白了她一眼,“瞧你这么点出息,我们还有机会,章盛呈死了公司就是我的了。”
范宣雨心一抖,“你狠得下心这么做吗?”
“他们狠得下心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就该想到会付出代价。”
他转头拉过范宣雨的头,喝了口红酒,嘴含住她的唇,将红酒注入了她的口中,范宣雨被迫的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
“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想好好的生活就得让出来什么东西,章盛呈最爱的是谁?”
他放开她的唇,对范宣雨说,范宣雨微微一愣,最爱的是谁,还需要问吗?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问了还有什么意思呢?
“你这个问题问的真是毫无水准,是个人都知道他爱的是谁,你又何必卖关子呢?说说你的计划。”
章南锋笑着说道:“这个你倒是说对了,最爱的确实谢西简,所以我们得从谢西简那里下手。”
范宣雨将酒杯放到茶几上,眼神有点闪烁迷离,“你要拿谢西简威胁章盛呈?”
“是,我就不信他不会上钩,让他退位让贤。”
虽然范宣雨恨章盛呈,但是她还是在心里面暗暗的鄙视章南锋,毕竟是她曾经看上的男人,会这么笨到被他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