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上床伸手摸了摸范宣雨的头,撩起几根头发,这具年轻的身体确实给他带来了独有的快感,不知道她之前跟了多少男人。
范宣雨转过头,伸手夺回了自己的头发,她很不喜欢他现在说这种话的样子,她范宣雨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为了博取别人的同情。
他何必将话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小小年纪?
“小小年纪你不也是上的很开心吗?也没有一点愧疚。”
“嗯,也就大个七八岁罢了,我并没有觉得这有多么羞耻。”
范宣雨笑了,是啊,七八岁罢了,她这副残破的身子,现在跟谁睡不是睡,之前跟那个五六十岁的导演,不也是睡了。
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转过身,“你说的没错,我想再睡一会,你要是走了的话,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章南锋没有说话,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看了眼床上的范宣雨,然后转身就出了门。
一个被多少人上过的女人,现在居然在他面前装纯情,确定真的是没有搞错吗?
章南锋甩着钥匙就出门了,现在可是公司的大日子,公司的董事长死了,总经理躺在病床上,现在公司急需要一个领头人,而他章南锋,就是这个领头人的不二人选。
今天他的心情很好,脸上一直都带着笑,但是到了公司门口的时候,他立马换了表情。
他满脸哀痛的走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已经有个人在等他了,他笑笑,“李董。”
李思远谄媚的跟他笑着说:“恭喜章副总即将登上总经理的宝座啊。”
章南锋心情大好,坐在位置上笑的十分开心,他说:“总经理还在呢,哪里轮得到我啊?”
“现在总经理躺在床上跟个废人一样,您可以趁这个机会,将总经理的位置夺回来。”
章南锋说:“我要是这样做的话,会有其他董事们不服气的。”
李思远立马开始拍马屁了,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选对主子前程似锦,选不对主子,前途渺茫啊,“我李思远愿意跟着章副总,不,章总。”
章南锋哈哈大笑,“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良禽择木而栖。”
章南锋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这件事情的,你不用担心了,只要有我在,章总经理这个称号,只能是我的。”
李思远这才放心下来,“那我就先出去了,过几天公司会召开股东大会,我会提前跟和我一起的董事打个招呼,告诉他们该支持谁,当然,还有的董事就得靠你自己去找了,我出面不合适。”
章南锋点点头,“谢谢李董事的关心与支持,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希望的。”
李思远满面春风的出了办公司,章南锋收起脸上的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可清楚的记得,之前他下马的时候,那个李思远是怎么在他面前神气的。
现在章家出事了,他就迫不及待的要来抱他大腿了,是真的觉得他很傻吗?
真是风水轮流转,现在终于知道这章家的天下是谁的了吗?
只要他章南锋想要,谁能跟他抢?
他就不信了,这些人敢不支持他?
公司里面的股东还是不少的,平时跟李思远一路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还有几个,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他是应该找个时间去拜访一下他们了。
谢西简看着小王传回来的照片,将照片递给章盛呈看,章盛呈看着照片上的男人,眼神犀利,恨不得立刻把照片上的男人给撕碎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可以笑的这么开心,真是让人心痛,章盛呈不由得更加怀疑他了,这场车祸背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章南锋了,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说不是他章盛呈还真不太相信。
“从这个照片上可以看出来,这个章南锋似乎并不是十分伤心,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他做的。”
章盛呈抬起头,看了谢西简好一会,谢西简朝他笑笑,“你看我干什么?”
章盛呈说:“就是感觉好久没有看过你了,想多看看你。”
谢西简伸手摸了下他的头,“没发烧啊。”
“你真的是把我给吓死了你知道吗?”
章盛呈转过头,不看她,“我现在这个样子,家破人亡,你干嘛还留在这里?”
谢西简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瞎说八道什么呢?你现在还有公司呢。”
章盛呈有点消极,刚刚失去父母,心里面难免是不太好受的,谢西简摸摸他的头,“你啊,别想那么多了,我会一直在你背后支持你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爸爸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公司给拿回来,难道你希望章南锋将你爸爸一手建立的公司给毁掉吗?”
章盛呈伸手抓住他的手,“你说的没错,当务之急就是要做好这件事情,我一定要让那些害我爸妈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谢西简看着他这副满身戾气的样子,心疼他,没想到一想起来就面对这么尴尬这么痛苦的局面。
“我会尽快出院,然后回公司去,要是这件事情不处理完,我一辈子都不会安稳。”
“我知道。”
章盛呈眼里面都是痛楚,仇恨快要麻痹了他的双眼。
章盛呈醒了,谢西简终于松了一口气,有人进来了,谢西简转过头一看,是警察,警察递给她一个袋子,转过身对章盛呈说:“真凶已经抓到了,凶手以前是你们公司的一名员工,后来因为一件事情,被章先生给开除了,你记得吗?”
章盛呈想了想,确实是想起来了,就在三个月前吧,有个人没有将报告做出来,居然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他,他很不满意,他觉得公司需要的不是这样的人,所以章盛呈就将他开除了。
“确实有这样的事情,我前阵子确实开除了一个人,就因为这样,他就要搞得我家破人亡吗?”
章盛呈又开始激动了起来,能力不行就该退位让贤,不然占着那个位置,占着也是浪费资源,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错了。
“据他所言,他家在a市市区有繁重的房贷,家里面还有老人生病,因为一事业就断了经济的来源,找工作到处碰壁。”
“这不是他犯罪的理由,我不想听这些了,我只想知道法院会怎么处置他?这种故意杀人的,应该是要把牢底坐穿了吧?”
警察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一切等法院的判决,你好好休养,我们不打扰了,袋子装的是你父亲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