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萧慕容出去的越来越频繁了。”
“怎么回事啊?”
梅钰摇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感觉他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谢西简说:“你想太多了吧?他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梅钰她自己也说不上来,自从上次见过苏岑以后,她再也没有遇见过苏岑,不知道她现在哪里去了。
她知道萧慕容肯定不是因为苏岑的事情瞒着她,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真的是有什么事情。
“你不相信我的直觉?我的直觉一直是很准的。”
谢西简笑笑,“你这直觉跟五毛钱的特效一样,没有什么用,该有破绽的还是有破绽。”
“这个比喻不好,别人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我?”
谢西简也是无语了,“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我说过多少遍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紧把孩子生下来,其他事情都不要想了,什么时候孩子顺利的生下来了,你想干什么都成。”
“只怕到时候就成了家庭老妇女,萧慕容就会开始嫌弃我了,你看我现在胖的这个样子,我自己看了都不想上。”
谢西简朝她白了一眼,“什么上不上的,说的真难听。”
“你这个事情,真的是很无奈,你要知道,现在你最忌讳的就是胡思乱想知道吗?”
梅钰最后也没法子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胎的。”
“这还差不多。”
梅钰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可是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谢西简真的是服了她了,是不是孕妇都这个样子?
话说梅钰的第六感确实挺准的,难道真的是有什么……
她拍拍她的头,“不要想太多了,早点休息。”
“我回来了。”
萧慕容推门而入,谢西简见他回来了站起身,“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她,让她早点休息。”
萧慕容点点头,“我知道了,西简姐先回去吧,我来照顾她,真是太辛苦你了。”
谢西简摇摇头,“朋友嘛,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看见我的干儿子了。”
“你放心,干妈的位置就是你的。”
谢西简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谢西简爬上车,心里面想着梅钰说的事情,萧慕容最近确实有点奇怪,她不知道哪里奇怪。
她忍不住拍了下自己的头,人家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啊?她还在这瞎凑热闹。
她启动车子离开了萧家,回到了自己清冷的小屋,天气很冷,心很冷,空调大到二十几度,也没有办法温暖她冰冷的心。
“谢西简啊,你还真是爱乱想啊,你知道你这样子多么可笑吗?”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想起了章盛呈,她爬下床,掏出一根烟点燃。
突然想起来,章盛呈说过,女人不要总是抽烟。
她将烟扔在了地上,然后用脚狠狠地碾碎了,最后一个火苗灭了。
谢西简真是后悔当初,连章盛呈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心痛到无法呼吸,她抱着脸哭了起来,眼泪没出息的往下掉。
第二百二十五章又被抓回去了
章盛呈的世界没有她应该会过得更好吧,也许他已经遇到更好的了。
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她伸手摸了下脸上的泪,泪水可真多,最近流了好多泪,她真的不喜欢现在这个动不动就流眼泪的自己,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觉章盛呈还在,并没有离开她。
就在她想着那些往事的时候,手里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她擦干眼泪,走到床头柜边,拿起手机,看见了一个很熟悉的却又好久没有看过的名字。
钟然。
他怎么又突然给她打电话了?她有点意外,她当初离开a市的时候就没有告诉他,算算都几个月了吧?
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她迟疑了一会,想起了之前他表白的事情,她不由得笑笑自己,这都多久过去了,人家不一定就没有女朋友啊,她还真是自作多情啊。
她按了接听键,“喂,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
钟然许久没有听到谢西简的声音了,他们好像好久都没有见过面了,他突然有点心酸,“什么叫突然啊?想给你打电话好久了,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比较合适。”
“有什么事情吗?还一直想打,想打的话就打呗。”
钟然笑笑,“这不是怕你会有困扰吗?要是打扰到你的生活多不好。”
“净说些虚的,说吧,什么事情?”
钟然说:“没什么,就是最近手下没什么新人带,想问你要不要回来?”
谢西简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烟头扔进了垃圾桶,她抬起头,眼里面含着酸楚,“你说,我一堂堂陆氏的总经理会去写歌词?”
钟然一时间愣住了,是哦,他怎么忘了她现在是陆氏的总经理了,怎么可能还看的上这种职位。
“好吧,我一时间没想起来。”
谢西简笑了,“别这么严肃啊,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我最近确实有点忙,等我不忙的时候再跟你好好聊聊好吧?写歌词有点费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