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章南锋,他仿佛是看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不,是年轻时候的大哥,两个人都很像,他虽然和章明义是双胞胎,但是性格却是天壤之别。
章明义是个性子十分温和的男人,就像是古代那种儒雅书生,博学多才;章明礼却多了几分凌人的气势,同样博学多才。
当年他们兄弟两个一起创办了公司,章明义整日就爱游山玩水,跟自己的妻子到处游玩,章明礼和他的妻子一直守在公司,对于这个,他们两个一直都是无怨无悔的,都是一家人。
后来章明义出事了,那个时候章盛呈才几岁吧,章南锋比章盛呈大了将近十岁,章明义出事后,章南锋凭空消失了一段时间,后来在章盛呈十岁的时候他突然就回来了。
章盛呈从小就特别崇拜哥哥,因为他觉得哥哥特别厉害。
他回来后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身上全都是戾气,章明礼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感化他,但是都没有用。
想到这,章明礼的心里就很寒,他虽然没有一直陪着他成长,但是他是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的。
“总经理出去出差了,难道这都有人怀疑?怎么?是想篡位吗?”
章南锋勾起唇角,“我怎么敢啊?我只是比较关系总经理的去处,您要是这么说的话就是在折煞我了。”
“是吗?你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章南锋眯着眼睛看着章明礼,脸色也有点不好了,良久,他忽的笑了,“大伯这是干什么呢?我是小辈,小辈不懂事,何必跟我计较呢?”
第二百一十八章和青梅喝酒
“只是总经理到底是怎么了,还是请大伯早点说出来,毕竟总经理这个位置可不是闲人一天到晚做的了的。”
章明礼说:“只要我章明礼还在这一天,你就别想做到这个位置上,我今天就把这句话放在这里。”
说完章明礼拉开门就走了出去,留下章南锋和一群董事在那,董事长都离开了,他们坐在那里还有什么意思呢?他们站起身,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去。
章南锋看着他们的背影,火冒三丈,他一脚踢在桌子上,气死了。
什么叫他还在一天,他就别想坐在这个位置上?
他章南锋要是想坐上这个位置上上,还需要人施舍,他要是真的想坐的话,要经过他同意?真是会开玩笑啊。
整个会议室里回荡着他踹桌子的声音。
章明礼也是被气得不清,他大哥上辈子肯定是造了什么孽,才会生下这么个东西,差点把他的心脏病给气出来。
“今天公司怎么样啊?”
一提起公司的事情,章明礼就觉得很闹心,“别提了,章南锋那个混账真的是抓住阿呈的小辫子就死命的扯,煽动董事们,说阿呈并没有出去出差。”
一提起章盛呈,章母就忍不住流眼泪,“这真的是造孽啊,怎么会这样啊?一定是因为我拆散了他和谢西简,还做出这种事情来,所以上天是在折磨我啊。”
“你为什么要告诉谢西简阿呈不在了?”
“阿呈是因为她才发生这些事情的,要是她再来刺激到阿呈怎么办?倒不如以后不要让他们再见面了,可能谢西简刚开始会十分难过,但是她不是有未婚夫了吗?不会伤心太久的,我也不想看着他们两个人这个样子了。”
章明礼坐在床上看着床上睡得正香的章盛呈,眼眶红了一圈,这是上辈子造的孽啊,现在才有了这个报应。
“不知道阿呈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医生说阿呈是有机会好起来的,但是怎么样能好起来,得看造化了。”
章明礼点点头,眼睛里面满是痛惜,一个成年的男人,现在变成了五岁的智障,怎么受得了啊?
“要不要告诉谢西简,让谢西简来?”
章母连忙摇头,“别了,就让她当成阿呈已经死了,阿呈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该再去祸害她了,她这辈子为了阿呈已经吃了这么多苦了,不想他们再纠缠了,要是阿呈能够好起来,我一定不会再阻止他们了……”
说到这,章母的眼泪又下来了,“真是造孽啊……”
谢西简真的是柴米油盐什么都不进,就连水都不喝,到最后都饿晕了,营养还跟不上,只能靠吊营养液了。
梅钰坐在她床边泣不成声,“西简啊,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不是在作践自己,是在让我们难受啊,你说说,我们有什么错啊?你凭什么让我们也这么难受啊?我们也是人啊,你这样做真的是伤上我的心了。”
谢西简骨瘦如柴,两只眼睛都深凹进了眼眶里,脸上就剩下一层皮了。
看着她日渐消瘦的样子,大家都不忍心,赖越想尽了各种办法要救她,但是都没有太明显的效果。
他真的是急了,他觉得自己好没用,真的是不配当一个医生,医生救不了自己的病人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就和一个人做一道题目做不出来是一个性质的。
他很烦躁,站在外面,烟一根一根的抽,烟头很快就扔了一地。
“赖越,你别在抽了。”
赖越拿下嘴里的烟,深深地吐了口气,烟雾在空气中很快就消散了,要是他能早点找到方法,他也不会这么烦了。
“我真没用,救不了西简。”
“你别放弃啊,我相信你的。”
赖越蹲下身子,“你不懂,我感觉自己真的好失败,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救不了她,枉我这几年一直被人夸赞。”
他蹲在地上,眼泪从眼眶滑落,滴在地上,印湿了土壤。
“你真的可以的。”
除了说这个,梅钰真的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关键是谢西简这种情况还不能送医院,人家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可是药已经没了,他们该怎么办?
赖越将烟头扔在地上,站起身,狠狠地踩在烟头上,烟雾喘了最后一口气后,不再冒了。
他走进了谢西简的房间,谢西简睁着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走过去,抽了几张纸巾,擦干了谢西简眼角的泪。
“西简,我今天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谢西简没有反应。
“你不想知道章盛呈现在怎么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