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1 / 1)

“啊?离开a市你去哪啊?”

“去北京,去我朋友那里,我朋友他在那里开公司,我去帮他写写东西。”

林于静有点不开心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谢西简说:“没有,我还是会回来的,只是工作的地方换了。”

有人脉为什么不用?隋塘不是个会失信于人的人,她希望得到他的引荐,这样她在北京的生活也会好很多,至少不会走太多弯路。

“章盛呈怎么办?”

谢西简沉默了片刻,然后悠悠的说道:“他要订婚了,下周六,我会赶在他订婚之前走,我不想看着他订婚,在一个城市也不可以。”

林于静叹了口气,“哎,既然是你的选择,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你还没有见过你爸呢,我让他过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来。”

“他经常出差就不要让他来了,以后再说吧,我现在也没有这些心思去想别的了,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去北京找份正当的工作,踏踏实实的做个北漂。”

“不怕自己后悔吗?”

谢西简笑笑,“人生在世,有多少事情是不允许你去后悔的,我不会后悔的,因为这世上人所能拥有的,不仅仅只有爱情,这一点我是深信不疑的。”

“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但愿你真的能做得到,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吃点清淡的吧?可以?”

林于静走过去,将她的手放进了被子里,谢西简顿时感觉鼻子酸酸的,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吗?

以前她总是羡慕别人有幸福的家,但是后来她慢慢习惯了,因为她没有家,家是什么?是陆莫泽吗?陆莫泽跟她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今天看了林于静的反应,她感觉自己跟陆莫泽,真的是有那么一丁点关系的。

“谢一凡对你好吗?”

林于静手愣住了,“当然好了,你又在瞎想什么呢?我去给你买吃的。”

谢西简点点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突然感觉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幸福。

章盛呈一直在家里面等着,电话一响,他就神经大条的以为是谢西简打电话来挽留他的,但是很不幸,不是。

接了几个电话,就是没有谢西简的,看来她是真的没把他放在心上,他相信萧慕容是跟她说了的,但是她并没有联系他。

还有五天,五天他就要订婚了,她没什么想说的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他有两个孩子

章盛呈自嘲的笑笑,“章盛呈啊,你又开始做梦了,她怎么会在意你呢?你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她根本就不爱你。”

章盛呈自认为在什么事情上都没有这么失败过,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真的栽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居然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订婚就订婚吧,还有什么意思呢?和谁结婚不是结婚?

“西简啊,你和章盛呈是怎么想的啊?我记得你们都很喜欢对方来着,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林于静听说了他们两个人的事情,现在事情闹成这样,真的是出乎人的意料,当初还以为他们多么恩爱,现在一转眼章盛呈就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不知道谢西简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情我自己会看着办的,您不必担心,我跟他就算是有缘无分了吧?除了用这个词我还真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哎,章盛呈那孩子我还挺喜欢的呢。”

谁不喜欢事业有成长得帅的男人,这分明就是婆婆心中的好女婿啊。

谢西简没有说话,吃完饭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林于静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睡着了,于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后,谢西简睁开眼睛,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怎么说?本来就是有缘无分,她喜欢也没有用啊。

想想近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谢西简的心里像是有双手在揪着一样,不舒服,难受的要死。

距离谢西简离开已经快半个月的时间了吧,陆莫泽每天都在自责,看上去愈发的苍老了,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他每天都窝在家里,拿着那条项链发呆,更多的时候是一直在想谢西简,他对谢西简从来没有尽到过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他自以为自己已经给了她很多,但是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少的可怜。

如果他一开始告诉谢西简他是她的父亲,她现在也不会有那么恨他吧?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了,看来心里面是真的在埋怨他。

不知道宁丰华那边杜晓晓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解决好了,还是两个人依旧在一起,我行我素。

也许是他前世做的坏事太多了,这辈子报应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爸爸……”

陆莫泽抬起头一看,是宁丰华,他有点惊讶,他居然还会来找他?

他朝旁边坐了坐,“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宁丰华笑着说:“我好不容易闲下来就过来看看你。”

陆莫泽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旁边看着项链。

“你当初是因为谢西简的母亲抛弃了我的母亲?”

陆莫泽转过头看着他,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了,也该让他知道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跟她在一起?”

陆莫泽说:“我一直没敢告诉你真相,其实当初不是我要把你妈赶走,是你妈自己要走的,其实在你很小的时候,我很穷的,你妈那个时候嫌我穷,于是有一天趁我不在的时候跑出去了,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

“那你跟林于青是怎么回事?谢西简为什么又成了你的女儿?”

“林于青是我的大学同学,当年我出国深造,她没有等我,嫁给了谢一凡,后来生了个孩子,没有足月就生下来了,其实是在结婚之前怀了我的孩子。”

宁丰华抿抿嘴唇,其实他想问的不是这个问题,那个一直藏在他心里的问题,他有点不敢去触碰,明知道不可能无中生有,但是他还是很想听到他说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