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么?隐秘的事,她自己?都不知道。小师妹又是怎么?知道的?

黎糖拧眉,认真?道:“白白,这件事如此隐蔽,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宿白砚早有准备:“师姐, 方才散了后,我?在游廊碰到了大?长?老,先前?大?师兄他们不是说师姐的灵根有些问题?我?便也想着看看是否能帮着问一下,找找延续之法。”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大?长?老跟你聊天的时候,意外透露出来的?”

宿白砚眨巴着自己?那双纯净又无辜的眼睛:“是啊,师姐。当时大?长?老意外向我?提起你筑基九层的实力,我?还很?纳闷呢。”

黎糖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这便不稀奇了,修为高深的强者总能在一眼之间?看破小辈们的修为。

“只是这修为长?的也太奇怪了点儿,我?记得我?昨天还是一个?小小的练气……”

宿白砚抚平她眉心,淡淡道:“我?在山下独行几年,倒也听说过些许外宗秘法,不知师姐可听过双修之术?”

“双修?”这当然听过了,怎么?可能没听过?

宿白砚:“是,双修。”

黎糖脸色有点红,毕竟提起这种?话题,但她余光瞥见自家小师妹,发现她脸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便也不想落了下风,急忙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黎糖:“咳咳,确有此术,只不过这是合欢宗的秘法……”

“等等,你的意思是……昨夜的那个?男子刚好可能是合欢宗人士,会些双修之术,这才能让我?不经?意间?修为暴涨这么?多?”

宿白砚笑眯眯的点点头:“正是,师姐聪慧。”

虽然真?相与之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确实是目前?的最优解了。

黎糖重新调动术法,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澎湃灵力游走于周身,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碎星般的眸子中?闪烁着兴奋!

“看来,我?这还算是因祸得福了!?”

宿白砚赞同的点点头,是啊,因祸得福的人里,怎么?能没有他呢?

不过……

宿白砚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扣床杆:“师姐,你真?的不好奇那个?男子是谁吗?”

黎糖:“?”

“这有什么?可好奇的,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我?当时闲来无事看过一眼,统共一眼,还把你认成他了,这就说明?我?俩没缘你说是不是?嗷不,不能这么?说,严谨一点的话,应该是有缘无份。”

黎糖拍了拍小师妹的手,以为师妹是在替自己?不值,认真?道:“你来的晚,不知道也正常,咱们二师姐之前?说过,男人如衣服,女人如手足,衣服嘛,不属于自己?的穿完就可以丢了,我?们师姐妹才是最无坚不摧哒!

而且修仙一道,得到了什么?就总是要失去什么?,我?现在感觉我?得到的比我?失去的可珍贵多了!”

可不是么?,对她这具身体而言,修为就等于生命啊,睡一觉就可以续命,这简直划算至极!

二师姐若是还在,一定会疯狂夸夸她的!

黎糖星星眼!

宿白砚:“……”这个?逻辑……好像也没有错。

但是为什么?总感觉这么?憋屈呢?

还有那个?二师姐,她究竟是何方人士啊,金句频出。

心中?莫名有些郁闷,宿白砚不说话了。

倒是黎糖一拍脑袋,一脸的恍然大悟:“对了对了,今天要不是提起来我?都忘了,我?好像一直都没有跟你介绍咱们二师姐吧?”

宿白砚点点头。

“二师姐是我?见过的,全?修真界最厉害最厉害的人!”

宿白砚挑眉:“比师尊还厉害?”

黎糖转头看他,颇为认真?,又颇为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凑到他耳朵旁边:“是的,超级厉害!但是这话你可不能告诉师尊,他会伤心的。”

宿白砚:“那很?奇怪了,她竟然如此厉害,为何还会选择拜在师尊门下?”

黎糖想了想:“这个?啊,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听说师姐来咱们清澜宗,是为避祸的,几乎所有数得上?名号的师伯师叔们,甚至是师祖,都想收她为徒。

至于她最后为什么?选择了师尊嘛……咳咳,听小道消息说,师尊其实是她点点豆豆随便选的……而且师尊在严格意义上?并不算她的师尊,只是借用了一下名头。”

宿白砚:“这是多少年前?之事?”

“大?概十五六年前?吧,在我?被师尊带回来之前?。”

“那她是完全?看着师姐你长?大?的是吗?”

黎糖摇摇头,神色有些萎靡。

半晌,她颇有些郁闷道:“二师姐也没有从小看着我?长?大?,她很?忙的,只有零星时间?会回来看看我?,从我?有记忆起,我?统共就只见过她不到六次。

嗷对了,忘了说,她并不是完全?属于清澜宗,师尊说过,她是来自下层位面一个?叫天音宗的宗门。”

天音宗,没听过,但下层位面……

宿白砚垂眸。

他这倒是略有耳闻,那是一个?以宗门为界的地方。

每一个?大?大?小小的宗门都像是一个?个?皇权国度,一些地方治安混乱不堪,数不清的战役每天都不知要发生多少起,大?陆割裂,还分?为好多个?不同的势力……鱼龙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