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何小姐曾雇佣同一团伙威胁安宁小姐离开本市......”
“何小姐指使他们破坏安宁小姐的公寓......”
“三年前,何小姐通过地下渠道购买了大量安眠药......”
她一直都在背地里害安宁,想至她于死地。
何景明深吸一口气。
猛地推开何家别墅的大门。
客厅里,何欢欢正悠闲地修剪着插花。
看到浑身湿透的何景明,她惊喜地站起身,。
“哥哥?你怎么......”
“啪!”
一叠照片和文件重重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何欢欢低头,看到那些偷拍的照片。
她和那个东南亚男人的秘密会面,银行转账记录,甚至还有她亲口说出“要安宁永远消失”的录音文字稿。
她的笑容凝固了。
修剪花枝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解释。”
何景明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灼穿。
何欢欢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她很快调整表情,挤出一个甜腻的笑。
“这些......这些都是假的!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够了!”
何景明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查了三年来的所有记录,包括你指使人去安宁公寓泼油漆、寄恐吓信......甚至......甚至你买通医院护士,在我生病时故意不让安宁见我。”
何欢欢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没想到何景明连这件事都查出来了。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我做这些都是因为爱你啊!那个安宁算什么?她凭什么抢走你?她......”
何景明甩开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她从来没抢。是我眼瞎,没早点看清你的真面目。”
“对,都是我做的!我就是要她生不如死!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她居然真的乖乖离开了,连告状都不敢......”
“从今天起,何家与你断绝一切关系。董事会将收回你名下所有股份,你最好祈祷陆禀年没事,否则......”
何欢欢突然抬起头,眼中偏执的光闪烁,紧紧盯着他看,看得他头皮发麻。
“否则怎样?你要把我送进监狱吗?何景明,别忘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她故意拖长音调,语气中满是讽刺。
何景明厌恶地后退一步。
“明天律师会来找你签字。别想着逃跑你雇的那群人已经在警局了,他们很乐意提供更多证词。”
大门关上的瞬间,何欢欢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慢慢爬起来,抹掉眼泪,眼神变得空洞。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狼狈的自己,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何景明......这是你逼我的......”
她缓缓走向书房,拨通了一个号码。
“计划提前,我要让安宁......永远消失。”
多伦多医院的ICU外。
安宁趴在观察窗前,手指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着。
20
陆禀年躺在里面。
浑身插满管子,各种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主治医生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
“颅骨骨折,内脏出血......就算醒来,也可能永远站不起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安宁的神经。
她想起车祸发生时,陆禀年毫不犹豫推开她的那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