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欢掀开被子,露出纤细的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

“因为我想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为我流一滴眼泪......”

“行了,做这种傻事没有必要。”

她的睡衣领口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何景明立刻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把衣服穿好。”

何欢欢突然扑过来抱住他,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为什么不敢看我?我哪里比不上她?我比她漂亮,比她有家世,我这么爱你......”

何景明无奈地推开她:“够了!”

何欢欢跌坐在地上,睡衣彻底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吊带。

她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仰头看着他。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何景明转身就走。

“没有下次。这是最后一次为你浪费时间。”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何欢欢的表情骤然扭曲。

她抓起床头的水杯狠狠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溅。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都是你......都是你抢走了他......”

18

三天后,何欢欢出院了。

她直接去了父亲的书房,打开保险柜取出一叠现金。

“小姐?

”管家疑惑地看着她。

“准备车,我要去见几个人。”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在城郊,何欢欢见了几个男人。

她把装满现金的公文包推过去。

“我要一个人永远消失。”

为首的男子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安宁在多伦多的住址、工作地点和日常行程表。

“车祸。”

何欢欢端起茶杯轻啜一口。

“要看起来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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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路上,一辆黑色SUV突然从岔路口冲出来,险些撞上安宁。

幸亏陆禀年及时拉了她一把,车子只是擦破了她的外套。

“你没事吧?”

陆禀年紧张地检查她的情况。

安宁摇摇头,却注意到那辆车没有牌照,而且停在不远处迟迟不走。

一种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第二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这次是在医院停车场,一辆摩托车差点撞上她。

骑车人头盔遮面,看不清长相。

陆禀年立刻报了警。

但因为没有实质性伤害,警方只是做了简单记录。

安宁翻看着这两天的监控录像。

“太奇怪了......好像有人在跟踪我。”

陆禀年突然按住她的手。

“何景明最近联系过你吗?”

“没有。自从那天后,他应该死心了吧。”

不一定是他。但一定和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