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 / 1)

只在每次约会之后,将她带回到家里,一遍又一遍地享受着她年轻美好的身体。

脑子里蓦地想起那次在病房里,方知禾红着眼睛问他:“霍青川,我才22岁,你是想毁了我的一辈子吗?”

霍青川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可真他妈不是人啊......

地球的另一段,刚刚躺下的方知禾仿佛有所感应一般,脸颊有些发热。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起身环顾了一下这个小小的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又躺下了。

这是她到法国的第二个夜晚,霍老爷子说到做到,只给了她一张机票,其他什么也没给她。

好在母亲生前给她攒了一笔钱,方知禾拿着那些钱,提前申请了学校,租了一个小小的房子。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便只有依靠自己了,无论前路再难,她也得咬着挺下去。

方知禾很快找到了工作,在巴黎郊外的一栋庄园内,给一个小男孩做钢琴老师。

金发碧眼的小男孩,张口却是一口有些蹩脚的普通话。

“你好老师,你可以用中国话教我钢琴吗?”

方知禾忍俊不禁,笑着应下了。

小男孩名叫杜克罗,祖上是地道的华人,自己和父母虽然没有去过中国,却对中国很感兴趣。

因着这个原因,方知禾和他们一家人相处得很愉快。

临近中秋,杜克罗邀请方知禾在家里一起过节,方知禾没有拒绝。

月光倾泻在神秘的古堡庄园内,方知禾看着杜克罗坐在父母怀中,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包着月饼,心中有无限的怅惘。

曾几何时,她也想象过这样幸福和谐的家庭生活,关于母亲,关于霍青川。

情绪翻涌,她忍不住坐到钢琴前,弹奏了一曲《水调歌头》。

婉转的琴声在庄园里飘荡着,杜克罗的家人们都凑过来为她鼓掌。

方知禾有些害羞地起身,却在转身之际,看到窗外一双湛蓝透明的眼睛。

第 14 章 疯了

“哥哥!”杜克罗惊叫一声,方知禾才从那双魅惑的眼睛里回过神来。

原来这人是杜克罗的哥哥,她早就听说雇主还有一个大儿子,却没想到,对方生了这样一幅让人过目难忘的面孔。

东方人的骨架,西方人的轮廓,乌黑如墨的剑眉下,嵌着一双摄人心魄的冰蓝色眼眸。

男人大步走进屋来,用好奇而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你好,我是Lucas,你也可以叫我的中文名,林观澜。”

林观澜流畅的普通话让方知禾感到很震惊,几番交流之后,她才知道,对方曾在大学时期去中国做过两年交换生。

提起曾经在中国的生活,林观澜十分怀念,方知禾便也顺着他的话,聊起了曾经在国内的许多人和事。

许是许久没有碰到过如此聊得来的人,也许是异国他乡的节日氛围激发了方知禾心中的情绪,她和林观澜一直聊到深夜。

一直到空荡荡的庄园外只剩下他们二人,林观澜十分绅士地将一件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肩上,她才意识到,竟然已经这么晚了。

“抱歉林先生,我一时间有些忘神,耽搁了您这么长的时间。”她有些着急地站起身。

林观澜浅笑着摇了摇头:“不要紧,今天有些晚了,委屈方小姐在这里凑合一晚吧,我带你去客房。”

林家的庄园很大,方知禾也担心这么晚回去不安全,于是没有拒绝。

林观澜领着她去了自己隔壁的房间,为她点上一盏助眠的香薰,按照法国人的习惯给了她一个吻面礼。

“很高兴认识你,方知禾,中秋节快乐。”

方知禾僵愣片刻,过了许久,才让加速的心跳平静下来。

这一夜,伴着庄园里悠扬的口风琴声音,方知禾睡得十分安稳。

同一时间里,刚刚入夜的京市则不复这般闲适恬淡。

酒吧里,霍青川瘫坐在沙发上,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修长的手指下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整个人的气息宛如从地狱出来的修罗一般阴冷,无人敢接近。

两三个和他从小和他玩到大的兄弟面面相觑看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凑到他的身边。

“三爷,连着喝了一个多月了,就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造啊,还是缓一缓吧。”

“是啊,三爷你别着急,你让我们找的人我们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去找了,再给我们一点时间,肯定会有消息的。”

“三爷,最近外面媒体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霍家和秦家关系破裂了,也有人说秦家要报复霍家,导致霍氏最近股价一直不稳,连你家老爷子都气病了,三爷,您得拿个主意才行啊!”

一字一句飘在霍青川身边,他却仿佛什么听不见一般,只一直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以微不可察的声音念叨着同一个名字。

阿禾,阿禾......

这段时日以来,霍青川疯了一般地寻找方知禾。

他将她所有的老师同学都盘问了一遍,却无一人知晓方知禾的去向。

他去了两人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却再也看不到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甚至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面子跪在霍老爷子面前,祈求他告诉自己方知禾的去向。

霍老爷子却只是一拐杖接一拐杖地敲打在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