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和他的乖乖亲近,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青年最近时常到深夜才回来,美人知道他又要上学又要上班很累。他每晚都在小房间里等着,一定要听到青年回到房间才安心,然后再耐心等外面的房间熄灯,与他的乖乖一同坠入梦乡。
但是今天不太一样,美人等到十一点也没有听到外面的房间传来动静,他有些担心,但是他每日作息稳定,没一会睡意来临,他还是没忍住睡着了。
他是被一阵亲吻弄醒的,夹杂着浓烈的酒气,那人动作急切,让他很不舒服,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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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时,身上人带着酒气的吻已经落在他的锁骨上,灼热又急切。他低头去看,英俊的眉眼不是青年又是谁。美人着急了起来,慌忙去推拒,“不行,你不行,不能这样。”
可青年显然已经被酒精冲昏头脑,美人很瘦,吊带裙轻易被青年扒下堆在腰间。那对白嫩诱人的胸脯终于再次出现青年眼前,青年眼前一暗,毫不犹豫的抓上去,丰盈柔软的乳肉从指间溢出,中间的奶头怯生生却又大胆地挺立着,嫩粉色多招人疼,青年猴急地咬上去。
美人呜呜地哭,再顾不得医生的叮嘱。他力气小,胡乱的拍打没撼动身上的青年分毫。衣服被扒了,奶头也被吃了,美人心脏狂跳,都是负罪感。他去推青年的脸,看到对方沉迷的表情,觉得震惊又荒唐,只好喊青年的名字,企图唤醒他的理智。
“季野,我是……”美人顿了顿,“我是妈妈,你不可以……”他的话哑在喉咙里,因为青年深深地吮吸,好像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似的。
“妈妈?”青年终于抬头,呢喃细语,茫然的目光看着他,美人以为他恢复了理智,连忙点头,双手慌忙地想去把衣服给拽上来。
可是青年却牢牢地压住他,凑上来又喊了一声,“妈妈?”
他们的姿势无比暧昧,美人的衣裙尽数堆在腰上,赤裸的乳肉紧贴着青年坚硬的胸膛。美人艰难地忍住异样的感受,第一次学着哄他,“乖乖,是……是妈妈呀,你……你不能这样……”
青年却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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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也愣住了,他显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绞尽脑汁也给不出一个像样的答案,他未曾注意到,他思索的时候,青年就直勾勾地看着他,目光清明,哪有一丝醉酒的样子。
“妈妈,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青年逼问着他,美人不知道答案,急的呜咽,美人的手捂住胸口,青年便在他手背上落下一个个热切的吻,谓叹着,“不是我的妈妈吗,为什么不可以?”
一声一声的妈妈逐渐让美人有所迟疑,青年小狗撒娇一样在他胸前拱,自从知道青年的身份,他们再没这样靠近过。
终于,青年伤心地看着他,一句“妈妈不爱我吗”击溃了他所有的防护,再顾不上遮掩,小手慌忙地捧着青年的脸,“怎么会,你是我的宝宝,我……最爱你。”
青年有些发抖,美人以为他伤心,想抱住他安慰,却发现青年的肩膀宽阔,早已不是他轻易抱的过来的。他的手挂上去,不像母子之间的安慰,倒像情人之间的温存。
青年柔顺地贴在他颈弯,喊他妈妈,美人红肿的奶尖就在青年嘴边,说话时热气扑在上面,美人不自在地动了动,却听见青年道:“妈妈的这里我不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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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别墅二楼,豪华主卧里的隔间,正酝酿着一场荒唐情事。青年激动地扑在美人胸前,含住乳头舔咬吮吸,乳肉上都是口水与咬痕,美人皮肤长年累月地娇养着,不知道多嫩,轻轻一握就会留下印子。
青年爱极了他这样敏感的皮肤,可以轻易地打上自己的痕迹。
美人被他吃的哼哼唧唧,双眼都迷蒙了,偶尔内心有挣扎,也很快被青年动作带来的快感吹散。他被青年父亲囚禁的时候尚且年幼,书都没读多少,不见天日二十年,心里是坏掉的。只想着他是乖乖的妈妈,乖乖是他的宝宝,要疼乖乖才对。
青年渐渐不满足与这样的触碰,狠狠地嘬一口,又逼问美人,“妈妈,奶水呢?为什么没有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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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茫然看他,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青年看他咬着唇,在自己的逼问下眼里慢慢盛满泪水的委屈模样,又心疼地吻上他的眼睛,哄他,“妈妈不哭。”
安慰渐渐又变了味,青年的吻从他的脸到耳朵,再到脖颈,胡乱地吮吸着,觉得美人是香的,甜的,软的,是他的。
“妈妈……”
青年唤他,可怜的美人,被玩的软成了一滩水还要撑起身子去安慰他豺狼一样的宝贝。
美人身体弱,也怕冷,因为小房间挺通风,他睡觉很少开空调,还会盖个薄被。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截然不同,青年身强力壮,浑身火热,他们紧紧相贴,美人觉得自己好像从没有这么热过,额头的发丝都汗湿,可怜兮兮贴在脸上。情动间,他被翻过身去,青年的吻陆续落在他的肩头和背上。青年脑中不可控地回想起那个昏暗的夜晚,美人在黑夜中裸露大半的脊背与细腰。
他的吻炙热,美人卧在枕上,艰难地喘息。入夏的时候,阿姨觉得头发太热,给他剪了不少。到现在又长了些,齐锁骨的位置。热度晕得他的发梢微湿,丝丝缕缕地搭在他后颈,被青年烦躁地拨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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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别……别弄了……”
美人的脑子因为青年的动作越发晕乎乎,只是青年的动作热烈,偶尔逮着一处含着,唇齿并用,美人觉得痒得很,可怜兮兮跟他求饶。
青年最不爱听他妈说这些拒绝他的话,他正衔着美人腰间一团软肉,不由得黑了脸,牙齿微微用力咬他一口。
美人刺痛得叫了一声,半撑起身子回头,有些生气,可一接触他儿子深沉目光又害怕,语气弱弱的:“你干嘛咬我?”
青年看得好笑,又亲热地缠上去,含住美人下唇慢慢地吮,等那小嘴微张,又吃他舌头,欺负他脑子傻,捧着他小脸哄他,“我不是故意的,我喜欢妈妈才这样的……”他又塌下身子,对着刚刚那处咬痕又舔又亲,“我认错,妈妈别怪我好不好?”
青年唇舌滚烫,慢慢动作时简直要命,美人哭得满脸,着急地说:“不怪你,你别亲了……”他太敏感,底下小小一根阴茎不知何时已经射了,凌乱地落在裙子上。
“妈妈,裙子弄脏了,你身上也脏了,我帮妈妈擦干净。”青年嘴里妈妈妈妈的喊着,可是却急躁地扯掉美人腰间的裙子,前几次他都没仔细地瞧过美人的前端。刚射过精的阴茎软软地趴在美人腿根,颜色和人一样嫩,青年嗤笑一声,只怕这玩意从没用过。
青年跟美人亲近过不少次,第一次他反应生硬,后面他又介意美人把他认成他爸,一直忍着冲动,只用过手指。现在他跟他妈早就挑明身份,终于正大光明把他妈捧到眼前来看。
这穴青年一直不敢仔细去看,他晓得他妈哪都漂亮,他怕多看一眼都忍不住。青年觉得也很奇妙,他家世好,尤其接手公司这几个月,送到他跟前的人多了去了。晓得他年纪轻,风情的和稚嫩青涩都送过,可他连看一眼的兴趣也没。只有美人,从昏暗小房间里一个背影就迷住他。也许血缘真的是奇妙的,他妈欠了他二十年的母爱与亲情,他是个生意人,思来想去,只好叫他妈用后几十年的时光来赔。
细算下来,他也不算赔本。
到现在,那水汪汪的嫩逼终于完全展现在他眼前,美人因为他的动作双腿大开,搭在青年肩上,粉嘟嘟的阴蒂怯怯地探出来,在青年眼前招摇。青年毫不犹豫地舔上去,握着美人的臀肉,把两瓣穴肉都含进嘴里,他第一次做这事,牙齿也不知道收,又舔又咬。美人腰一直抖,以往他这里很少被唇舌逗弄,被青年生涩的动作弄的又疼又爽,傻乎乎喊青年名字,""小野……""
青年的动作顿住,继而抬头看他,整个下巴都是水光,他问:""你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