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也喜欢这样,每每季野学会一个,他就会温柔地亲吻季野的额头以做奖励。
只是到了晚上阮时有些犯难,不知为何季野睡觉时常用的奶嘴丢了,季野虽然没有哭闹,但是夜里一直在阮时的怀里翻来覆去地动。他睡不好,阮时自然也是。
没办法,阮时只好再次把衣服解开,把奶头往季野的嘴边递,果然,季野睡梦中察觉到那股触感,立马就张嘴含住了。季野终于老实了下来,阮时叹了口气,把他抱紧,也慢慢睡了过去。
快乐的日子很快结束,两个多星期后,季尧斯回来了。他进家门时,季野正窝在阮时的怀里,两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听到开门的声音,季野还以为是保姆阿姨回来了,好奇地歪过身子去看,结果下一秒就对上了季尧斯冰冷的视线。
季野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阮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变化,摸了摸他的背,关心地问道:“小野,怎么了?”
季野知道自己的快乐日子结束了,没有回答阮时,而是闷闷地喊了一句“爸爸”。阮时抚摸他的动作也顿住了,内心瞬间被离别的不安之感充斥。季尧斯没有说话,阮时也没有说话,客厅一时间除了电视里的欢声笑语寂静一片。
保姆此刻正好进门,在玄幻处看到季尧斯也愣住了,恭敬地喊了一句“先生”。
季尧斯这才动了,他即将四十,英俊的眉眼间是常年化不开的阴鸷,再加上高大的身躯,给人的是自然而然的压迫感与畏惧。他走到季野面前,扔下一句“看好少爷”就把季野从阮时怀里提出来,弯腰把阮时环抱起来之后就往楼上的方向去。
季野眼看着他妈妈被季尧斯就这样从他眼前带走,想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保姆拉住。季尧斯在上楼梯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对上季野的视线似乎轻笑了一下,然后跟保姆道:“通知老夫人,现在过来把少爷接回老宅。”他的话如同命令一样,不给现场的三人一点反应的机会。
阮时的身体完全被季尧斯高大的身躯挡住,只留两只纤细的小腿和脚腕在空中摇晃,但季野却觉得,那是他妈妈在害怕,在发抖。
6
If线
季尧斯对季野的要求愈发严格,往往他要做的很好很好,季尧斯才会允许他见阮时一面。季尧斯不允许阮时抱他亲他,母子俩每每见面也只能简单的说两句话,打个招呼而已。
明明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却因为另外一个和他们缔结在一起的人而无限远离。那两个星期和妈妈在一起幸福的时光,好像是季野童年生活里做过的最美丽的一个梦。
初一的时候,他终于又再次被接回别墅居住,季尧斯大发慈悲地允许他每日给阮时问好。阮时看不见季野,也抚摸不到他面容和身高的改变,只能通过季野的叙说以及他声音的变化去判断他的成长。
后来,偶尔季尧斯不在家的时候,季野就会去求保姆,让他进去找阮时。保姆总归也是母亲,可怜他们见不到面,会帮着瞒一瞒。
季野十几岁了,在阮时面前却仍然爱撒娇。只要和阮时呆在一起,势必要钻进阮时的怀里。他初二的时候就比阮时高了,于是他就会躺在阮时的腿上,伸手抱住妈妈的腰,脸埋进妈妈的肚子,吸取妈妈身上的味道。
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口欲期并没有缓解。自己一个人睡觉的时候,他尚且可以靠咬手指或者其他东西来度过。但只要和妈妈一起睡,他就忍不住躲进妈妈的怀里,吃妈妈的奶头。
阮时很溺爱他,自己被拘在这一个小小的房间里什么都给不了季野,无论是母爱还是陪伴,他都亏欠了季野很多。也因此,只要他可以满足的,他对于季野是没有下限的。甚至于这几年,他已经习惯了季野这一个行为,和季野一起睡的时候睡衣也会解开两个扣子,方便季野晚上吃奶。
季野岁的一个春天的早晨,他起床后发现自己梦遗了。他对于自己出现这样的生理现象并不慌张,他们初一就有上过生物课和生理课,详细地向他们讲解了这类现象。季野是优等生,自然理解的更好。况且他从初一开始,就接连不断的收到情书,情爱这样的话题在如今的初中生当中也并不陌生。
令季野慌张的是,他梦里出现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妈妈。也并不是多么过份的画面,就如同平时一样,他做梦他在吃妈妈的奶头,只不过梦里是白天,而妈妈坐在了他的腿上。换了个姿势,他才发现,原来吃奶是这么具有情色意味的事。
他躺在床上回味梦境,觉得身下的阴茎好像又硬了。他的手慢慢伸进了裤子里,脑中不可控地回想起妈妈乳房的样子。很白很嫩,奶头和乳晕都很小,但是很软,每每贴上去就能闻到很香的味道。季野就这样,想着阮时的身体,再次射了出来。
因为梦遗,他起的很早,他把一应床单衣物全扔进了洗衣房,洗衣机轰隆隆转的时候,他听到了清晰的皮鞋踩的脚步声,这样的声音只会是季尧斯的。
他从门缝里看过去,捕捉到了季尧斯风尘仆仆的身影。大概以为洗衣房里的是保姆,季尧斯并没有投注太多的注意力。季野看着他,总觉得季尧斯这两年似乎老了一点。但是他却在这样一个连日在外的奔波后,急切匆忙的回来。季野觉得自己看不透季尧斯,比起爱,季尧斯对阮时好像更多是不允许反抗的掌控欲。
晒好被单后,他回房拿书包,路过主卧时,他发现季尧斯没有关紧房门。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他放轻脚步,慢慢地走了进去。几乎是他刚踏进屋内的一瞬间,他就听见了小房间内的一声破碎的呻吟。
是阮时的声音。
阮时的哭声,季尧斯兴奋的喘息,都通过小房间半敞开的门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他知道,季尧斯和阮时在做爱。在这样一个清晨,季尧斯风尘仆仆地回来,匆忙地将阮时拖进一场性爱。
他立在原地,不敢再前进。
可是他低头,就发现才释放过的地方又隐约有了抬头的趋势,阮时就连哭声也是甜腻腻的,隔着空气飘入季野的耳中,他落荒而逃,一句也不敢再听。
4
if线4
“妈妈,我又好久没跟你在一起睡觉了。”夜晚,季野躺在阮时的腿上撒娇道。
阮时温柔地摸着季野的眉毛,脑中情不自禁地勾勒着季野的样貌。眼睛刚开始看不见那几年,他其实并无所谓,看不见季尧斯那张脸,对他来说未尝不是解脱。
可是这些年,自从季野出生,他总会难过,因为不能看见季野的样子。保姆和他说季野长得很像季尧斯,可他却觉得他的孩子,不会和季尧斯一样的。
“妈妈,你怎么不理我?”
季野说话时阮时的手正好拂过他的眼睛,少年纤长的睫毛在手心颤动,阮时不由得笑了笑,“怎么了?”
他一笑,季野就有些不自在。大概是常年被关在小房间,阮时被养的水灵,丝毫看不出年纪。仗着阮时的眼睛看不见,季野眼中对妈妈的痴迷完全没有收敛。他翻了个身,整个人埋进阮时腰里。闻到阮时身上淡淡的香味,季野的心忍不住砰砰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他偷偷看阮时一眼,轻薄的睡衣下显出阮时两个小小的乳尖。季野的喉咙有些发紧,他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自然道:""妈妈,我们睡觉吧。""他说着从阮时怀里起来,下床走到门前,说着关灯却并没有按灭开关,而阮时对这些一无所知。
房间的灯仍然放肆地照亮着这个小小的房间,季野又爬回床上睡在阮时身边,钻进他的怀里。而以为已经关灯的阮时则慢慢解开衣襟,如往常一样把乳房送到季野嘴边。从他解衣服开始,季野就看得清清楚楚。看着他妈妈细白的手指慢慢搭上扣子,看着原本穿好的睡衣慢慢在他面前敞开。而等妈妈的软嫩的胸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展现在季野面前时,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小野?""他久久地没有动作,阮时奇怪地喊了他一声,毕竟平时季野都会在他脱衣服就含上来。还没等季野作出反应,阮时就捧着往他嘴边碰了碰。季野的身体瞬间就僵硬起来,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巴含了进去。
阮时则以为他已经睡着,一如往常地把人揽进怀里,温柔地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好像仍把把他当成孩子一样。
过了一会,阮时的呼吸便变得平稳绵长。季野撑着僵硬的身体慢慢从他妈怀里坐起来,低头认真地看着阮时的睡颜。因为要给季野喂奶,二人每每睡在一起时,阮时总是会侧躺。现在也是如此,侧躺着,睡衣完全敞开,一边的胸也露在外面。季野的视线忍不住沿着他妈的身体开始逡巡,掠过纤细的锁骨,白嫩的胸腹,被睡裤包裹的浑圆的臀部,甚至那双洁白小巧的脚。
季野深深呼吸,再不愿意相信,他对他妈妈产生欲望已经是事实。他低头看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心中既有不真实之感也有一股荒诞之感。阮时是他的妈妈,是孕育他的人,可他既管不住自己情不自禁看向妈妈的目光,也控制不住自己想抚摸上去的手。
他的呼吸和动作很轻,生怕惊醒了他娇弱的妈妈。因为打篮球,他个子疯狂拔高的同时,皮肤也晒黑了很多。他的手指摸上阮时乳肉时,肤色对比明显,他心中亵渎感更重。
他不敢做更多,只敢轻轻地触碰妈妈乳房娇嫩的皮肤,偶尔掠过乳尖,他的呼吸便会一窒。好半天,他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了。然后他下床去把灯关上,借着黑暗的掩盖,他回到了阮时的怀里,把妈妈的奶头再次含进嘴里,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4
番外
美人被青年压在床上,从他孕后期再到如今出月子,算起来青年已经有快两个月没有碰过他,猴急地不行。
为了方便喂奶,他穿着的是对襟的一件上衣,质地轻薄。青年激动地在他胸前蹭,牙齿已经把扣子咬开。自从孕后期美人的胸部便比之前丰满了很多,他被养的好,生下孩子后奶水充足,胸自然大起来。
青年口鼻间皆是他妈的奶香味,拱开衣服,他急躁地隔着哺乳的内衣就想咬上去。美人瞪他,偏偏青年躺他怀里,撒娇一样,“妈妈喂我喝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