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刚才你们试过什么方法了?”

傅泽言:“能试的都试了。”

祁舟:“红包塞过了没?”

闻言,傅泽言:“别说红包了,我卡都塞进去两张了,谢云棠油盐不进愣是不开门。”

说完,傅泽言看向姜瑜求助:“三嫂,你有什么高见?”

姜瑜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沉吟片刻,傅时礼回头看着傅泽言淡声开口:“车钥匙。”

傅泽言:“?”

“什么车钥匙?”

“兰博基尼。”

闻言,傅泽言愣了愣:“我去,不是吧?二哥你疯了?”

那辆车可是全球限量,八位数呢!

傅时礼拧眉:“废什么话。”

“行行行,你的车你做主。”

说着,傅泽言忍痛把那辆兰博基尼的车钥匙递给傅时礼。

接过来,傅时礼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地上,从门缝里把车钥匙踢了进去。

见状,谢云棠倒吸了一口冷气,忍不住回头看了坐在床上的明意一眼:“你老公真舍得。”

她低头捡起地上的车钥匙,拎在手上把玩了几秒,还没等她看完,门外就响起傅泽言的催促声:“小姑奶奶,这回总行了吧?”

谢云棠没应声,笑靥如花对着门外开口道:“傅总这么舍得?八位数的车就这么给我了?”

下一秒,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就隔着门板传进来:“自然,现在开门下午过户手续就能办好。”

谢云棠闻言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边按开门把手,一边笑道:“傅总真是大方。”

耗时十五分钟,最后一道门终于打开。

谢云棠指尖勾着车钥匙,笑着回头看明意:“我尽力了。”

明意抿唇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我还不知道你了,小财迷一个!

谢云棠准确接受到信号,无奈耸肩:没办法,你老公的糖衣炮弹直接打进人心里。

又是红包又是银行卡的,最后连限量版跑车的车钥匙都送我了,再不开门显得她不识抬举。

这伴娘当得真值啊。

房门打开,外面的人鱼贯而入,特别是傅泽言还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她手上的车钥匙。

拖了兰博基尼的福,进门以后傅时礼直接省了找婚鞋的环节,谢云棠直接把婚鞋双手奉上。

见她一副被收买的狗腿模样,明意恨铁不成钢。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脚腕处就覆上一只冰凉的手,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着她的脚踝,小心翼翼放进水晶鞋里。

力道轻柔,像是在小心呵护什么易碎品。

穿好高跟鞋,明意才回过神来,她轻轻抬了抬下巴,精致的小脸上带着骄矜:“这么轻易就让你进来了,你说我身边的人是不是都被你收买光了?”

还没等傅时礼开口,明意就用鞋交轻轻碰了碰傅时礼半蹲着的膝盖:“这么容易,你以后会不会不珍惜我了?”

话音刚落,男人便抬手轻轻握住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腕。

他沉沉地轻笑了声,随即抬头,视线缓缓向上落在明意脸上,一双精致的双眸倒映着她的影子,眼底还椅子闪着细碎的光。

顿了顿,男人薄唇轻启,嗓音低沉缱绻,郑重承诺:

“一辈子,听候公主差遣。”

第91章 ? 第 90 章

当天, 婚礼的过程可谓是相当繁琐,古代嫁公主的流程也不过以如此。

接亲的流程结束以后,便是大家一同前往酒店进行典礼,宣誓和互换戒指的环节更是必不可少的。

明意也婚戒是傅时礼上次在苏富比拍卖会上高价拍得的一颗八克拉的橙钻制作的, 耳环和手链也都是用制作钻戒剩下的料子制作的, 暖橙色的光芒在阳关下熠熠生辉。

典礼结束以后便是新郎和新娘的敬酒环节, 明意身上的主婚纱太过繁重,典礼结束以后, 明意特地回到酒店的房间里换上她一早就准备好的敬酒服。敬酒服是一件酒红色的绸质旗袍, 背后拉链, 再加上旗袍有些明意对着镜子拉了半天也没拉上来。

就在明意一筹莫展,正打算给谢云棠或者姜瑜其中一人打电话时, 酒店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有她房间房卡的人,除了她自己就是谢云棠,听见声音, 明意没回头。一边拉着自己的皮袍拉链, 一边道:“你来的正好,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快过来帮我一下, 背后的拉链拉不上去了。”

话音刚落, 她身后正拽着拉链的手就被人握住,紧接着, 一阵掺杂着酒味的雪松香就猝不及防钻进鼻尖。与此同时, 从头顶泄下一阵温热的呼吸, 男人低沉的嗓音落入耳畔:“傅太太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一阵炽热的, 带着酒气的呼吸落在她耳畔, 明意脸颊忍不住渐渐发烫。她睫毛轻轻抖了抖:“你不是在楼下招呼客人吗, 怎么上来了?大家没拉着你敬酒吗?”

傅时礼低下头,薄唇轻轻贴进她耳廓:“敬过了。”

闻言,明意不仅差异,抬头从镜子里看他:“这么快大家就放过你了?”

怎么觉得有点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