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枢不自觉把茶杯送到唇边,喝了一口。
十五爷的手段总给人?一种流氓的感觉,但效果是特?别的好。
刚还愤懑的朱光润和刘理,现在都是都满脸后悔悔不当初了。
戴铎笑看着里面:“怎么样?,老何,我猜对了。不过我觉得那两名考生,可能会?更愿意被取消今科的考试资格。”
何焯抽了抽嘴角,的确。
八阿哥看了戴铎一眼,笑道:“戴先生神算。”
戴铎谦虚:“八阿哥谬赞了,小道而已,不登大雅之堂。”
胤祝觉得这种社死的程度对刘朱二人?来说还不太够,转头看向三贝勒:“三贝勒,您不是有个小报吗?他?们的打架是多好多吸引人?眼球的事例,给他?们专门写一篇文章,就?叫专访,直击己卯科会?试前线,肯定有很多人?愿意看。”
三贝勒:滚!
张廷枢又喝了一口菊花枸杞茶:这抡才大典,都被您搅和成?什么样?了?
胤祝看到他?们两人?的眼神,说道:“怎么了?科举考试事关天下,让天下人?都了解,不也挺好的嘛。”
他?还有个想法,回头展览过后再弄个科考作弊集出?版,为了不让考生社死太厉害,他?会?给作弊者的名字打码的。
不过这个就?不说了,免得三哥抢他?生意。
三贝勒被十五一个警惕的小眼神看的莫名其?妙,拉着他?到一边,仔细而又郑重地告诫,不要搞砸这场科举,便赶紧脚步匆匆地走了。
现在还后悔自己不该一大早去园子请安,然后被皇阿玛安排来贡院胤祝第一次正?经办差的十五。
这一次,胤祝走到考生们排出?来的队伍中间,一眼扫过去,这些?人?的脑袋都像是被八级强风吹偏了一般看向两边。
胤祝感到很满意。
走出?去一段,一转头,他?看见红绸子阻挡的人?群外面站着的戴铎何焯八阿哥,挑眉。
从两个长队中间走过去,钻出?红绸布围跟他?们打招呼,“何先生,你怎么还在外面呢?八哥,你来送考啊,你们的感情真不错。”
八阿哥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我看你倒是很喜欢这个差事。”
胤祝点点头:“又不用我费心,还能看见这么多我以前找机会?都见不到的举人?,特?别神清气爽。因此,我都更加喜欢皇阿玛了呢。”
八阿哥:这个天聊不下去了。
“你不在前面看着行吗?”快回去吧。
胤祝说道:“量儿和凌树都在,考场里面还有伊尔敦,没问题哒。八哥,这考生里面,还有没有你其?他?的门生,我关照一下啊。”
八阿哥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郑重交代?:“十五,科举考试事关重大,场外检查才只是第一步,到了里面猫腻还多着呢。”
胤祝点头:“我知道的八哥,保证不放过一个耗子。”
这考场里有一半都是他?的人?,谁敢捣鬼直接抓。
当然了,他?也得考虑到,这些?被二两银子吊着的兵卒可能不会?所有人?都听他?的话。
这里的人?站得太多了,就?算有把阿哥的护卫阻挡,旁边的路人?竖着耳朵偷听的有不少人?,兴奋于近距离见到皇上的两个儿子的同时,又担心自家?考生。
戴铎悄悄跟胤祝耳语了两句,也笑着走了。
胤祝看向何焯,笑道:“何先生,走吧,我送您进场。”
何焯:谢谢不用。
正?要钻过去的时候,有人?走出?队伍,过来就?是一通问:“尹祝,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要参加今科会?试?但你真是胆大包天,不知道这红绸是宝贝勒让人?拦起来的,非考生不能入内?”
胤祝:哪个煞笔啊?没有看到他?刚才刚过去吗?
看到胤祝出?现就?迫不及待来指责他?的方书海还真没有看见。他?刚才在和同窗们讨论刚才的闹剧,胤祝出?来这一会?儿队伍又朝前头走了几米,因此才正?巧给本来处于末尾的他?给瞧见了从外面往里钻的胤祝。
何焯皱眉道:“大胆,你没看见这是---”
胤祝提醒:“何先生,没穿。”
没穿官服。
何焯:---没穿官服能说啊,算了我闭嘴。
不过这又是一群庆泰啊。
胤祝看着方书海问道:“你想怎么样??”
方书海看了何焯一眼,不认识,冷笑道:“你还真以为攀上高枝儿就?能为所欲为了,还不快出?去。”
胤祝:“我要是出?去了,今年的科考可就?不完整了。”他?向后面看了看,果然找到两个熟脸儿:“那谁,来把你们同学?拉回去。”
赵鲤诏前后左右看了看,指向自己:“我?”
他?赵三爷从老家?到京城,还从来没有被什么人?用“那谁”两个字称呼呢。
赵鲤诏又生气又好笑,抬步走出?队伍。
方书海则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胤祝。
“尹祝,你主子多厉害啊?让你这么不只天高地厚,你知道那是谁吗?”方书海低声道,“赵兄之父,乃是年后才进京办事的封疆大吏,赵大人?。”
胤祝笑了笑,不就?是拼爹吗?这个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