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场子?会不会更硬?
李卫安慰三?弟:“咱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于是东城的几家?赌场就频繁上演同一个场面?,前面?的人慌慌张张的去后面?找人喊道:“有人砸场子?来了。”
打手们提着棒子?出来,却发现人已经揣着银子?跑了个没影。
就这么?一个场子?扫十几两,等到走出最后一家?,李卫和谢无量身上已经揣了一百多两巨款。
李卫摇摇头:“不行啊不行,这个钱来得太容易了,量儿,你?可不要?跟大哥学,投机取巧早晚会自食恶果。”
谢无量摸了摸兜里的银子?,他觉得不管怎么来的银子都是银子?,可惜自己不会跟大哥一下掷骰子?抹牌:“咱们去给二哥家的人买礼物去吧。”
李卫一挥手:“走着,去琉璃厂。”
“明年就是大比之年,从四方而来的举子们该来的都来了,琉璃厂的好东西一定多,你?二哥那些亲哥看着都是读书人,咱们买些字画笔墨纸砚的,肯定没错。”
谢无量也?是这么?想的。
他?们不能白吃白喝,有了礼物就不会给?二哥丢人了。
这刚过东城大街,一匹快马飞驰而过,前面?正?巧有个挑着白菜的老人经过,眼看就要?刹不住,谢无量看了一眼就过去单手抓住了马儿的嚼子?。
年羹尧正?巧经过,见此危急场面?本想出手的,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慢了一步,已经有一个更快的人拦住了快马。让家?人去把那?老人带到路边,走过去对那?正?在安抚同样?受到惊吓的马儿的年轻小伙子?说道:“小伙子?,好臂力啊。”
谢无量抚摸两下马儿的脑袋,也?不搭理马上的人,只看跟他?说话的人一眼就转身?向李卫走去。
李卫与有荣焉,自家?兄弟就是这么?的厉害,还有见义勇为的好心,旁人都羡慕不来的。
马上的人也?吓住了,在京城骑快马就够喝一壶的,还差点撞到人,这也?罢了,还遇到年羹尧。
这人下来赔笑道:“年大人,冲撞您了,家?里有一封急信,这才?快了点。”
“你?是谁家?的?”年羹尧对他?没印象,骑马这个人一看人家?不认识他?,还没有拉他?去衙门的意思,赶紧打个哈哈溜了。
年羹尧皱眉,他?身?后跟着的有两个下人,然后给?了明显是护卫那?人一个眼神,“去看看。”
然后就朝李卫二人追来:“两位小兄弟慢走。”
李卫可看见了那?骑快马的嚣张得不得了的人跟这人赔礼道歉的样?子?,想也?知道是个有身?份的。
不是都说京城掉下去一块儿板砖能砸到三?个当官的吗?
李卫停下来挺客气的笑道:“不知您有何贵干?”
年羹尧看着李卫身?边的谢无量,说道:“你?这小兄弟身?手不错,专门练过吧?我是内阁学士年羹尧,身?边正?好缺个像样?的护卫,你?们都来跟着我干怎么?样??”
啥啥啥?
内阁学士?
那?不是皇帝老儿身?边的人?
李卫瞬间不想让量儿跟他?一起去做生?意了,跟着这样?的人,凭着量儿的身?手,说不定真?能建功立业一番。
李卫看着谢无量:“量儿?”
眼神催促他?答应。
至于他?自己,他?又没那?个本事,这人叫他?们一起去,应该也?只是看在量儿的面?子?上,他?就不凑热闹了。
谢无量看了年羹尧一眼,摇摇头:“我不干。”
年羹尧还是笑着,一副亲切模样?:“一个月三?两银子?的月钱,四季衣服全包,一年有一个月的探亲假,而你?要?做的只是经常跟着我。”
谢无量:“我只保护我二哥。”
年羹尧:---
这么?不给?他?面?子?的人真?没有几个。
不过跟在身?边的护卫嘛,就需要?这种直来直去的一根筋,除了自己的面?子?谁的面?子?都不看才?好。
年羹尧又说了一些优厚待遇,李卫都恨不得替自家?量儿答应了,忙趁着谢无量再次拒绝前说道:“大人,您让我劝劝他?,今天下午就给?您信儿成不?”
李卫觉得这是很好的机会,跟在大人身?边干事,出头的机会可比他?们自己乱闯来得大。
而且回去了还能找祝儿的那?些哥打听一下年羹尧这个官的为人,那?要?是个贪污受贿的,也?就算了。
要?是个好官,必须得把量儿给?塞到人家?身?边去。
年羹尧愣了愣,笑着点点头,让身?边的下人给?他?们报上自家?的地址:“想好了就去府上西角门说找二爷的,我等你?们三?天。”
看着李卫:“我看你?挺机灵的,能让你?先从小管事做起。”
李卫激动了一下,但他?现在一门心思想做茶叶生?意,笑道:“我就算了,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不过我弟弟真?的很稳重,就是想事情慢了点,等我回去劝劝他?。”
年羹尧就不多说了。
好身?手的护卫难找,更何况还是这么?合适的性?子?,因此年羹尧对谢无量还挺上心,看他?们走远了,又给?身?边那?随从使个眼色:“去看看他?们住在哪里。看他?们的穿着不像是好人家?的,若有什么?困难,帮一下。”
随从可不理解:“二爷,咱也?不差这一个护卫。”
年羹尧笑道:“你?知道什么??就刚才?那?一手,交起手来我都不一定能胜他?。”
他?可是从小就跟着专门的棍棒师父练出来的,这个人,不像是有条件习武的样?子?,那?么?绝对是适合习武的有天赋之人。
这样?的人可遇而不可求,教调得好了,以后必能当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