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换个发型,换个心情,以前过得太悲催了,怎一个悲剧了得,不过在悲剧结束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容湛,你说是不是?”凌夏也不吃亏,直接点名容湛,话语里的讽刺意味很足。

被点名的容湛抿了抿唇,不知如何回答。

然而,凌夏也不需要他的答案,如今,无论他说什么,她与容湛之间都回不去了。

“看到渣男和小三就觉得恶心,浑身不舒服,娇娇,我们跳舞去吧。”凌夏扯着于娇娇的胳膊往舞池中央迈去,被留下来的单雅琳是愤愤然的,“容湛,你以前眼光怎么差劲成这样啊,这么个女人居然也能入你的眼!她还以为,他们凌家是以前的凌家,嚣张个什么劲呢。”

对于单雅琳的话,容湛始终保持着沉默,不帮腔,也不反驳,视线很不由自主的落向舞池中央跳得很嗨很起劲的凌夏。

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凌夏究竟有多好,他心里最清楚。

今晚的凌夏受了刺激,心情不爽到了极点,而凌夏今晚的目标是成为焦点,她的确是很成功的引起了酒吧里其他男士的目光。

舞池中央的凌夏,因为酒精的作用异常的大胆,白皙匀称的长腿在她带劲的舞姿之下更为诱惑逼人了,这一刻,她更像是穿上了无法停止跳跃的舞鞋,双腿怎么也停不下来。

舞池下方,无数男人觊觎,起哄的吹着口哨,呐喊着让凌夏脱掉身上的小外衫。

凌夏脑子昏昏沉沉的,却始终无法停下舞步,反是跳得越来越妖娆,越来越让男人血脉喷张,全身亢奋。

尤其舞台下的陆允辰,如暗夜鹰隼般的锋锐双瞳直逼舞台中央的凌夏,这个该死的女人,上一刻她还在他的别墅里,一眨眼功夫竟然就来这儿发野了……

“脱衣服,脱衣服……”舞台下的男人们起哄声继续。

凌夏喝下去的酒精后劲很足,此刻脑子越来越不清醒了,脱就脱啊,谁怕谁?她也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一挂好不好!

只是凌夏的手指刚刚才触及到小外衫的衣底,台下的陆允辰便上来扛人了,力道悍然无比的将她从舞池中央拉下来,“谁给了你胆子,敢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想死了么!

陆允辰周身已经乌云罩顶,阴气沉沉了,凌夏却浑然不知身边拦腰抱着她的人是陆允辰,只感觉这个胸膛好温暖,给了她一丝丝的安定,“容湛……容湛……你终于肯理我了吗?你是不是后悔和单雅琳在一起了!你该死的为什么要选她?”

第5章 你认为我值多少?

什么?容湛?

陆允辰从凌夏口中听到男人的名字时,很不悦的拢了眉心,尤其这个女人还很搞不清楚状况,把他当成了其他男人!

“容湛……我错了,我之前不该拒绝你的……你在报复我对不对,我也可以的,我的胸不比单雅琳的小。”

说着,她还真把陆允辰当成了容湛,抓住他的手往她的胸脯一顿乱摸。

大不大,陆允辰心知肚明,他可是这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或许,正因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女人格外的在吸引着他,甚至连他自己也没发觉因为凌夏的这番话,这举动,心下掠过一道怒意。

“容湛,我真的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四年,四年了啊……”

“该死的,谁是容湛!我只知道,我是你的男人。”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陆允辰面色难看至极,阴冷的声音骤然给周遭涂满了一层厚厚的冷霜。

这个时候已经醉意很深的凌夏,越来越听不清楚周围在说些什么,只一个劲儿的想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尤其当被陆允辰给扛着,很是粗鲁的扔向后车座时,凌夏的行为更大胆了。

“阿湛,你想玩车震是么!”

“只要你不和我分手,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可以的,你喜欢玩,我们就玩好了。”

凌夏一边说着,一边还动真格的脱起衣服来,超短的牛仔短裤本来就只够勉勉强强的遮掩住重要部位,这会儿,她竟然毫不犹豫的发疯开脱了……

陆允辰的卡宴车内,除了他们两个,还有陆允辰的助手兼司机阿应,这个人被凌夏给彻底的忽视了,实际上她根本不知自己在哪。

“单雅琳可以玩的,我通通可以配合你,我也是前凸后翘的好身段呢,还有……你看,我弄了小卷发,你从来没有见过我长发飘飘的样子吧……我现在就给你看……”

平素凌夏都是扎着高高的马尾,清丽干净得好像不染一丝丝的尘埃,这会儿将黑亮的小卷发披散开来,如瀑布般平平整整铺在她脑后,这时的凌夏多了无尽的妩媚与妖娆,尤其伴随着她小蛮腰的摆动,小波浪卷的发丝在身后划出绝美的弧度,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满是体内最原始,最热忱的韵味释放出来,深深的吸附着陆允辰的眼神。

“疯了,这女人!”

他陆允辰可从来没有被人当成替身对待过,这个女人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睁大眼睛看清楚点,我是陆允辰,不是什么见鬼的容湛,清醒点。”

陆允辰有些烦躁的拍着她的两颊,力道有些重,“啪啪”打在凌夏两颊的重量却不足以让她清醒,始终还在念叨着容湛的名字,至于陆允辰说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坐在驾驶座位上的阿应,没有陆允辰的吩咐不敢轻举妄动,但不该看的,他也没看,眼睛很机械的直视前方,直到身后传来陆允辰的吩咐,“开个房,立刻!”

陆允辰的视线很是自然而然的落向凌夏身上,这么一个言语开放,行为大胆的女人,就算他们再一次发生一晚情,也没有什么不妥。

陆允辰更是不管这个女人到底同别人有没有婚约,或者她心里有没有喜欢的人,这些他通通不管,只知道他陆允辰想要的女人,绝对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到了总统套房,凌夏的疯闹继续,“阿湛,你还真的和我开房啊……这次,我听你的……以前不许你吻我,不许你亲我,更不许上床……都是我不好……我以后都听你的……只要你不再离开我了……”

陆允辰从她的疯言疯语里捕捉到了最重要,也是他比较想知道的信息。

原来她和那个男人之间那么纯洁。

若是不纯洁的话,她的第一次怎么会留给他……

“今晚好好爱你。”

陆允辰的指尖甚为欢跃的挑开了她的小外衫,小外衫之下是性感紧身的小吊带,小吊带下的旖旎春光,动漾着陆允辰全身上下沸腾的欲望,再一次,凌夏在酒醉的情况下,和身边这个男人沉沉浮浮的享受着这最美的夜晚,他的每一个施力都让凌夏恨不得尖叫,鼻尖嗅着属于陆允辰专有的甘冽清爽气息,这味道缭绕在彼此中央,无尽的点燃这不眠却精力旺盛的夜……

第二天。

凌夏的后背,双腿,全身像散架似的疼,再次感觉到这种痛到极致的触感,凌夏条件反射的起床,可这回似乎疼得更甚了,无情的提醒着昨晚的放纵又是多么的激烈。

尤其,当凌夏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瞥见床上的男人时,凌夏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又是他!

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