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不能很好的组织言语,不能很好的说清楚此时的心情,只有如疯如狂的混乱崛地而起,乱得她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凌夏的话语在说到最后时,越来越轻,越来越难以置信,她望进陆允辰无比坚毅的眼神里,看似是冷肃不已的,但有细碎的温柔飘洒出来,“你就当它是个约定,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

凌夏脑子越来越混沌,晕乎乎的好像飘在云端上,不真实,又飘飘然的感到快乐,不得不承认心底掠起的那一道道话语,让身心都觉得瞬间酥软,快乐了,阵阵的喜悦油然而生,填得胸口胀胀的,满满的,褐去了之前空荡荡的无力感。

“陆允辰,你……这是在跟我求婚吗?”凌夏断断续续的问。

“嗯。”

随着陆允辰坚定的点头,眼里,脸上,神情里,每一处都在表明着他的认真,他是真心诚意的想和她结婚的。

可是……

她到底有什么好?连凌夏自己也弄不清楚究竟自己有什么地方是可以吸引陆允辰的,甚至,她堪比一无所有吧,怎么够资格让这个男人从此以后吊死在一棵树上?

凌夏认定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与魅力,她的小脸忍不住皱了起来。

陆允辰的补充则是一点一滴的在驱散她的心底的摇摆不定,“凌夏,我不会给你选择权的,除了嫁给我,你休想跟别人好。”

“陆允辰……”

他又来了!

他这种可怕的大男子主义,凌夏真是受够了,这个时候,凌夏甚至心里压着一团乌云,阴影面积占据了她的整个心脏。

“等我出差回来,我就和你去拉斯维加斯,我们先去那儿登记,顺便蜜月旅行。”

陆允辰说着他对未来的规划。

凌夏心底霎时有惊雷滚过,“谁说要嫁给你,要和你登记了?陆允辰……你不要得寸进尺,太无赖了啊!”

和陆允辰结婚,几乎是她想都不敢想的问题,尤其是自从在陆家听到陆奶奶的那番说辞之后,听到陆允辰的婚姻由不得他自己做主之后,关于和陆允辰天长地久的念想早就已经被她给尽全力的掐灭掉了。

可是这会儿功夫,当陆允辰提起这个事情的时候,心下期盼的火苗便被再次的撩拨起来。

“就你那样差劲的身体,还好意思要嫁给别人吗?也只有我,只有我陆允辰能那么疼你,宠你,包容你的一切!”

陆允辰口中“差劲的身体”寓意再明显不过了,他就是指得每次在床第之间亲密的时候,她总是无法负荷他一次次的索取,这个时候开始拿它来开玩笑了。

“神经病!说这些要不要脸啊。”凌夏既生气,又脸红,在面对陆允辰的时候,真的很无力,又哭笑不得,好似怎样都拿他没办法。

陆允辰才不会被凌夏攻击的言辞而有任何的退缩,勾住她的颈项,悍然有力的揽她在自己的臂弯里,“像现在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在一起,才真觉得有点儿丢脸,不过,从下礼拜开始,我要合法睡你。”

从陆允辰淡淡沙哑的喉间里渗出来的话语里,藏尽了无数的甜蜜与宠溺,但这样的宠溺却让凌夏满面酡红的羞赧。

该死的渣渣,他能不能不要说得这么直接明了啊!

第34章 缠绵最伤身

无论凌夏有多么的抗议,多么不情愿,几乎根本不给她任何考虑的时间,他就那样放肆的,很阔气的买下了那枚钻戒,甚至完全不考虑凌夏到底喜不喜欢这个款,陆允辰便狂傲的,自作主张的决定了一切。

凌夏良久注视着无名指上的闪亮璀璨的钻戒,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吧,怎么要价值上百万呢!

顿时,凌夏的手指上,连带整个胳膊都好像沉甸甸的重了。

陆允辰重新把她载回学校女生宿舍楼下,凌夏则不能很好平静自己的心情,仿佛不相信她与陆允辰之间会如此的顺利,也是如此的快速,陆允辰真的确定要和她结婚吗?

“到了。”陆允辰提醒。

“哦。”凌夏精神还是恍恍惚惚的,机械的“哦”了一声,却在开车门时,被陆允辰一把给钳住了肩膀,制止她的下车。

对撞上陆允辰严肃的瞳眸时,凌夏闪过一抹抹的惊恐,又似乎是带点疑惑的望着他。

“明天我就要出差了,大概有好几天不能回来,不想我吗?”

陆允辰眉梢紧拢,在看进凌夏机械又僵硬的神情里,她显然没有任何想念或不舍的念头。

“我……”凌夏语结了,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从头至尾傻愣愣的注视陆允辰。

其实,是想他的。

只是,她若是毫无矜持的告诉陆允辰,她怕陆允辰会笑话,也怕陆允辰会沾沾自喜,更加骄傲。

她与陆允辰的恋爱,两人之间就好像是在经历着一场拉锯战,在比较着谁更爱谁,谁更在乎谁。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与容湛在一起的时候,凌夏是全心全意的付出,仿佛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付出与努力,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竭尽全力的去喜欢那个人,为他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哪怕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做到的,也会拼了老命的替容湛达成所愿。

凌夏欲言又止,摇摆不定的模样全然看在陆允辰眼里,他的心下是不免有些失望的。

“下车吧。”陆允辰低低沉沉的吩咐。

凌夏再一次机械的点头,仍旧没有什么说的,虽然明明心里还是有诸多话语想对陆允辰说,讽刺的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话匣子像是被堵住了。

陆允辰显然还是不舍得的,下一秒将凌夏纳入怀中,深邃的眸子里不再隐藏着他的眷恋,“我不在的时候,不要生病,不要被人欺负,也不要去酒吧喝酒。”

他喃喃的叮嘱,双臂间的力量好像是要把凌夏给揉碎似的,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凌夏听着,有不断的震惊与惊异忽闪而过。

他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尤其此刻陆允辰紧紧盯着她的目光是万分的炙热,专注,好像……好像陆允辰快要死了似的,完全是离别的不舍。

思及此,凌夏即刻摇头,试图驱走这不该有的想法。

凌夏始终说不出临别的话,喉间发热发烫的难受,莫名的有沉沉窒息压迫而来。

“这期间不要做让我伤心的事情,比起伤心,我更心甘情愿等我回来的时候,让你伤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