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不要拒绝我……”她楚楚凄凄的眸光里,以及哀求的语声里都泛着无比恳求,真诚之意。

“我不会的,沈筱甜,我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上次已经构成了污点,凌子墨已经不想让自己再陷入那样的怪圈里,他分明就不是鸭,却在无形之中被人认定了就是干那一行的。

沈筱甜却很执意,仿佛无论凌子墨愿不愿意卖,她都必须要求凌子墨无条件的服从,“上次是五万,这是我给你十万!或者,你想要多少,跟我说,我不会跟你讨价还价的。”

沈筱甜绝对的认真,但她的认真又是何其的嘲讽,在讽刺着凌子墨。

这一刻,凌子墨的尊严被践踏得淋漓尽致了,“走,马上离开这儿,我不需要你的钱,我只要你马上离开。”

他的鼻尖在嗅到沈筱甜身上醇香的酒味时,那样浓郁的扑鼻而来,再次提醒着这个女人现在疯得不轻,她就是喝得烂醉才会脑子不清醒。

“我不管了,凌子墨,一次,两次,有什么区别,我们做过的不是么!”沈筱甜像是在证明着什么,似乎潜意识里就是在较真着,她的魅力就这么的没人欣赏吗?乔凯泽不喜欢她,现在连凌子墨也非要拒绝她,这种滋味令沈筱甜不好到了极点!

她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可是在乔凯泽这儿不断的碰壁,甚至,此时在凌子墨这儿,他也给她难堪,给她抗拒,这令沈筱甜的征服欲望不断的加剧,那样紧紧的咬住凌子墨的颈项,一瞬不瞬的,死死不肯松口,即便是凌子墨不断的警告,她依然还是恣意的挑衅。

凌子墨自颈项间传来热热麻麻的舒畅感,这种感觉无比让男人渴望不断升级,不断扩散,尤其这一刻,沈筱甜啃咬的地方就是凌子墨最敏感的地方。

他厉吼,给予最后的警告,“快点松口!”不然他也是扛不住的。

毕竟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纪;毕竟是曾经和这个女人有过鱼水之欢,留下过极度深刻,刻骨铭心的记忆。

沈筱甜就是不受他的警告,几乎是故意挑衅着他,舌尖很调皮的,很放肆的舔舐着颈窝,骤然间,凌子墨无法控制的发出舒适的喟叹声,无尽的美好与冲动在身体里已经不受控的撩起,分分钟在撩拨着他的敏感神经。

“该死的!你找死是吧!我给过你警告的!”

凌子墨即便是到了这一刻,依然还是想要抗拒,想要拒绝,可没想到终究是敌不过美色,终究不是圣人,只是一个凡夫俗子,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接下来的事情就那样很顺势的发生了。

纵然,他会有后悔,有懊恼,也有自责,但仿佛这时是什么都管不了的,只想享受着身体结合时的美妙与惬意,空气里不断的散播着暧昧,炙热的气息,火焰燃烧了整晚,直至清晨才勉勉强强的被浇灭,或许不是爱的火苗,但彼此却很清楚是那样的欢愉,痛快,好像彼此是就是彼此而生那般的合作。

只是,再美好的结合,却改变不了他们身份的悬殊。

到了第二天。

沈筱甜醒来的时候,呼吸里全是腥腻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又似乎带着些许的甜蜜钻入了她的心房。

她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凌子墨一定在身边,也很清楚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始作俑者是她,都是由她开始的!

沈筱甜起身,穿戴整齐时,才觉察到腰间上剧烈的疼痛彰显着什么,昨晚很剧烈,那样的剧烈与炽热,好像他们两人就是最亲密的情侣,可事实却是,他们不是的,也永远不可能成为情侣。

在沈筱甜苏醒之时,凌子墨早已经清醒,只是为了避免彼此的尴尬,他选择沉睡,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可当沈筱甜离开,凌子墨睁开眼睛的刹那,床头柜上的那张金卡,是沈筱甜留下来的,这张卡的意义代表了什么,他心知肚明,再一次把他当成出来卖的鸭了,何其的侮辱,又何其的讽刺。

凌子墨拿起沈筱甜留下的字条,“这张卡归你了,密码是我的生日,xxxx。”

凌子墨的目光久久地落向这字条上,很漂亮,很都内涵的字体,想不到像沈筱甜那样稀里糊涂,脑子不好使的人,还有一手好字,恍如一看到这样的字就会很轻易的让人喜欢。

只是,这张卡,他是不会要的,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当做是各取所需,他不需要任何的酬劳,他会找时间还给沈筱甜的。

然而,当凌子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昨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交缠与缠黏,是万般无法摆脱的渗入了他的脑海中,活像是要刻意的印刻在他的脑子里,一点一滴,所有的一切,都不能让他忘记。

凌子墨甩甩头,不希望自己在事后还这样不知廉耻的惦记着,只是沈筱甜在床上的一举一动,全部像是放映电影似的不断不断的在眼前浮现……

这不是他所应该要留恋的,他不够格。

而沈筱甜其实在再次发生了类似事情之后,她也是无尽害怕的,道不尽的骇然与慌乱并存似的搅动着她的心脏,乱了方寸,乱了思绪。

她这样一次又一次的犯错,万一要是让乔凯泽知道了,恐怕会更加的对她不待见,不喜欢,哪怕是她和乔凯泽发生了激烈的争执,但沈筱甜依然还是没想过要放弃,更如她所言,她一定要出现在乔凯泽的配偶栏上,一定要让他成为自己的老公……

第269章 最狼狈的诀别

可是,沈筱甜显然是高估了自己,其实无论她和哪个男人有交集,有暧昧,这些都不是乔凯泽关心的事,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人就是凌夏,只是凌夏当真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乔凯泽在严厉的警告了沈筱甜之后,确定沈筱甜不敢再来找凌夏的麻烦,他继续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来找凌夏,他不会接受凌夏的分手,更加不会同意凌夏主动提分手的。

当日子接近深秋时,天气渐渐的转冷,这也让乔凯泽意识到,他和凌夏已经认识了几近五年的时间,这五年里,他们的交集既浅,又深,当然最深的时候就是现在,他们终成了情侣,情侣之后也会变成夫妻,将来也会有属于他和凌夏的小宝宝。

他不是个喜欢孩子的人,但一想到陆清清那傲娇小公主的样儿,乔凯泽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想和凌夏有他们共同爱的结晶,也许这样,凌夏才不会惦记着过往。

乔凯泽此时因为冬季马上要带来了,男友力MAX的十分贴心给凌夏送来了冬季的羽绒服,不仅给她添置过冬的衣物,更是要改造她和涂燕两人租住的房间,让供暖设备更足。

乔凯泽原本不是这样贴心的男人,可是在和凌夏恋爱之后,心思细腻了,也更加的会为对方着想了。

只是,凌夏已经不能再接受乔凯泽的任何好处,相反,她应该要更加狠戾的拒绝他,伤害他,否则,乔凯泽是不会罢手的。

“乔凯泽,你到底是想怎样?没自尊么!一点尊严都没有吗!还是你没见过女人!我都说已经不爱你,不喜欢你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看不到,我都没感觉,乔凯泽,我拜托你,不要来烦我了!再烦我,我就只好报警了!”

凌夏阻挠着乔凯泽与准备给她和涂燕的房间装暖气的工人们,她的口气是那样的恶劣,抗拒,对乔凯泽更是不给丝毫的颜面。

而自从和凌夏恋爱之后,确切的说应该是,自从和凌夏在一起之后,他的脾气是越来越温和了,至少对这个女人是格外的顺从,极力的想要让凌夏开心,快乐,因此,即便是在面对凌夏的嫌弃时,他依然是以笑容来化解,“夏,我知道你生气,我已经教训过那个死女人了,以后,她再也不敢来找你麻烦了!如果她敢来找你麻烦的话,我绝对会要了她的小命!”

“你,能不能不要生我气了!我们是要结婚的人啊,你不能听信别人的谗言呢。”

听着乔凯泽这样极尽讨好的话语,凌夏的心就好像滚烫的水狠狠的烫过,狠狠的在折磨着她,她怎么难过都没关系,都是活该的,但却不能再陷害乔凯泽了。

“滚吧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你知道我爱的是陆允辰,我们已经决定在一起了,不管我和他有多艰难,我都决定要和他走下去了,我们有共同的孩子,没理由不在一起啊,可我和你呢,不来电,没感觉,就算你对我再好,我也是没感觉!乔凯泽,你高抬贵手吧!”

“凌夏!”乔凯泽在听到陆允辰的名字时,厉吼出声,即刻的打断了她,眼底已经掠起了凶狠之意,十分的痛苦,也万般的醋劲不断沸腾,“不要激怒我,我明白你不会和他在一起的……为什么要抗拒我,明明我和你很合适……”

他低沉了声音,很低很低的口吻。

几乎这样的声音,让凌夏全身在凌厉的受着惩罚,可是,长痛不如短痛,乔凯泽的人生不应该有她这个污点的,同一个生过孩子,做过牢的女人在一起,完全不与乔凯泽的身份搭调。

“什么叫合适!乔凯泽,你怎么说你都听不进去是吗!好啊,你跟我来,你说吧,你要怎样才心甘情愿的和我分手,心甘情愿的不再来打扰我?你有什么要求,我答应就是。”

凌夏仿佛已经不能再和乔凯泽浪费时间了,火大的紧拽着乔凯泽进去她与涂燕的房间,脾气火爆十足。

而凌夏的这忽然举动也吓坏了来装修的工人们,没想到鼎鼎有名的乔家少爷居然可以那样没有异议的接受这样的野蛮女友,瞧那女人的冲动恼怒劲儿,一看就是个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