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清清则全然不知道其实她的妈妈是凌夏,只知道自己很亲昵她,无比的亲昵,此时此刻偷偷拿着手机跟凌夏联络:

“凌夏夏,你睡了没,我睡不着,能不能给我讲故事呀。”陆清清半夜三更的还在呼叫凌夏,心情处于特别沉闷当中。

为了不让陆允辰没收她的手机,陆清清每每都是晚上和凌夏偷偷的聊天。

“小丫头,这么晚了还不睡,明天不用上课么!”凌夏和这小家伙的互动也越来越频繁,自从有着通讯联络之后,感情明显上了一个台阶。

“上课有什么意思呀,又没有花美男!”

“……”凌夏在心底数落着这丫头“花痴”,她的花痴程度远超过想象之外。

“清清。”

“凌夏夏我好烦哦,我爸妈好像要离婚了,这一次是真的,我奶奶快要回来了,就是要来处理我爸妈离婚的事的。”

陆清清的这话再次让凌夏震惊,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有这么沉的思想包袱,这是凌夏不愿意看到的。

因此,即便凌夏内心深处是那样的渴望着和陆清清相认,那么的希望孩子能跟在她的身边生活,可是在考虑到陆清清是否能接受得了的问题上,终究凌夏还是控制了内心的冲动,只要陆清清是开心的,她吃点亏是没有关系的,只要孩子能健健康康成长就好。

而陆清清这话也让凌夏拢眉,奶奶,她的奶奶就是霍齐芳。

她与霍齐芳曾经有着最激烈的矛盾,甚至到这一刻,凌夏还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霍齐芳对她的厌恶和憎恨,一次又一次的对她算计,陷害,都让凌夏记得清清楚楚的。

若是霍齐芳回来的话,凌夏可想而知又会掀起多少风浪。

“大人的事,很多时候是身不由己的,清清还是不要去理会这些,开开心心的念书吧。”

凌夏不知道要怎样劝慰陆清清,只能朦朦胧胧的说着。

陆清清却不受劝,“好烦哦,我很讨厌爸爸妈妈,但是如果他们分开的话,我就成了没家的孩子,会很可怜的,将来有后爸后妈,他们一定不会真心待我好。”

陆清清也懂得只有亲身爸妈才是最好的,她也特别念及旧情,因此在她小小心灵上有很多愁思的。

凌夏已经无言以对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仿佛怎么说都不会让陆清清愉快……

凌夏心疼着自己的孩子,在疼惜孩子的同时对凌霜,对单雅琳,所有让她与孩子分离的人,都是异常憎恨的,因此,凌夏说不放过他们绝非说说而已,和乔凯泽在一起或许就是第一步。

陆允辰也深知暂时和凌夏好像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不能在一起,却不能阻止他对凌夏的关心,只是这个关心是凌夏不需要的。

“陆总,凌夏小姐来电了。”秘书小姐的声音在答录机内响彻。

陆允辰拢了拢眉梢,“接进来。”

第192章 她要不起的

“陆允辰,你什么意思,给我套房子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真的就因为之前睡过一次,就送套房子给她?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会更加的鄙夷自己,尤其如今她和乔凯泽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就更加不会接受陆允辰这样的赠送,凌夏甚至能觉察到陆允辰这明摆着是要金屋藏娇,他就是把她当成情妇看待了。

陆允辰好半会没有开言,仿佛就是在等着凌夏发泄完毕。

“说话,陆允辰,别给我装哑巴!”他别以为装哑巴就没事了。

“就当是我暂时借给你和清清相处的房子,等你赚钱了,你再搬出去,你能受苦住在那样破烂的地方,难道要清清跟着你一起受苦吗!”陆允辰质问的口吻相当的严肃。

凌夏当然知道这也是道理,他说得没错,陆清清找她的时候比较多,和她待在出租房里的时间也比较多,的确是让清清跟着她受苦了,但不代表她要接受陆允辰这一套房子,“你让阿应回去,别再来烦我,我是不会在房子协议上签字的,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不会要,我也要不起。”

说出这话时,凌夏似乎也隐约觉察到一丝丝的酸意,好像话语里都是酸酸的味道,也隐藏着深意陆允辰,就是她要不起的,就是不属于她的。

陆允辰还没开口,凌夏便径自挂断了电话,“啪”的挂断音彰显着她的怒气,仿佛很确定只要是和陆允辰有关的,她都会很坚定的拒绝,只是唯一不能拒绝的就是陆清清。

陆清清也是和陆允辰有关的人,她却无从拒绝。

而凌夏与乔凯泽出双入对在一起的消息,不仅仅是传到了陆允辰的耳边,还让乔凯泽父母亲知道了,经人一查凌夏的背景,居然是一个坐过牢的女人,自是不会同意乔凯泽与凌夏在一起。

凌夏刚下班,便被一辆商务车给堵住,这种画面很熟悉,之前霍齐芳找上她的时候,就是这等情形,“谈谈吧。”

对方依然是个妇人,很贵气,又得体的女人,和霍齐芳一样,一看就是上流社会的豪门阔太太。

凌夏一愣,但对方的自我介绍也瞬间解除了她的疑惑,“我是乔凯泽的母亲。”

原来是乔凯泽那位当官的母亲,听说很有权势,被这样的人找到,和这样有权有势的人说上话,应该是很幸运的吧。

豪华的商务车堵在她的跟前,就算凌夏不愿意上车,分明这等架势是容不得她的,最终在凌夏上了车后,乔凯泽母亲将她带到一间安静的茶馆,开诚布公的说,“凌小姐,我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我们就直接说吧,我是不会允许你和我的儿子交往的,所以希望你打消和他在一起的念头,我们乔家是不可能接受一个坐过牢的女人来当我们乔家的媳妇。”

“我想乔凯泽和你在交往过程中应该也提起过我们乔家的情况,我们不是一般的家庭,因此一般家庭的女孩都没资格成为我们乔家的媳妇,更何况是你!坐过牢,生过孩子,还跟陆家的两兄弟藕断丝连,私生活乱成一团,你觉得你有资格成为我们家的欺负,有资格同我们凯泽交往吗?”

乔凯泽母亲是个韵味十足,犀利十足的女人,既是驰骋在官场上的,当然有他们的手段与高明之处,乔凯泽母亲浑身上下就是透着属于女强人的精干气息,气场强大的让人难以招架。

而凌夏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给这样鄙视,瞧不起了,仿佛这样的画面既不陌生,也不会让她难受,意料之中的。

她这样出身的人,是谁都不会接受的。

“说吧,离开乔凯泽的条件是什么!”乔凯泽的母亲在说这话时是愈发的傲气逼人,仿佛就是在告诉凌夏,无论她开什么条件,他们乔家都给得起,同当初的霍齐芳一样的傲,那样的气势分明就是把人给踩在脚底下,逼迫性的让人窒息不已。

乔凯泽母亲眼底掠过的锋锐与凌厉,更是清楚的在告诉凌夏,就算她不答应离开乔凯泽,他们也有办法把她给弄走。

“如果我要离开乔凯泽的话,所谓的条件,那也应该是有我跟他谈,我开出的条件未必是乔夫人能给得起的。”

甚至,凌夏此时的神情是那样的坚毅,就是在告诉乔夫人:她不会分手。

像她这样坐过牢,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如今任何的威胁与要挟都是无所畏惧的,所以,她也别白费心机了。

乔夫人见凌夏倒是很有骨气的,好像当真一点儿也不害怕报复,不害怕驱赶,“有骨气,不错!”

比她想象中的要坚韧,要有个性,脸蛋也的确长得不错,纵然是坐过牢,纵然是有过前科,但脸上还是清清纯纯,干干净净的,是她儿子喜欢的类型,但这么多的优点,却掩盖不了她一无所有的事实,乔夫人是不可能让这样的女人入她乔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