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陆允辰在这一刻也好像是不太清醒似的,就那样呢喃的开口,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与想要,甚至隔着衣料
“不……不要……陆允辰……你干什么啊……放手,快点给我放手……谁给了你这个权力!你给我放手,一下也不能碰我。”
“啊啊,我叫你住手啊!”陆允辰这个男人一直就是这么的肆无忌惮,她是知道的。
可当几年后再次这么亲昵无间的相贴,陆允辰的身形几乎是在描摹着她的,那样奋力的挤压着她的前胸,刻意的挑衅,刻意的也在勾起凌夏全身上下的蠢动!
“陆允辰,你真恶心!你瞎眼了吗,你为什么要和我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我是坐过牢的,我一个劳改犯,你也碰,脏不脏啊!你有没有脑子啊!”凌夏话语大声,对陆允辰显然是非常大的抱怨。
陆允辰面色冷岑,那双如鹰般锋锐夺人的双瞳简直就是要将凌夏给劈成两半。
“放手,陆允辰,我不会和你乱来的,我不会和一个有妇之夫乱来的。”
她不会想要看到陆清清那小孩儿眼底的憎恨,就算她再痛恨单雅琳,就算她也责备陆允辰,但绝对不要破坏他们的家庭。
“是,我是恶心,你说我肮脏不是吗,恶心和肮脏,刚好般配。”他明摆着是不会放手的,那样掠夺的,侵略性十足的眼神里布满了他的渴望,他的势在必行。
伴随着陆允辰的眼神,凌夏的心底越来越惧怕,于是恐惧,越让陆允辰非她不可。
密闭的车内,全是陆允辰霸道狂傲,炙热疯狂的气息,他就那样不管不顾的咬住了凌夏的颈项,这一道剧痛,凌夏全身颤抖,即刻,他根本不给凌夏任何的机会,就那样为所欲为着。
凌夏衣衫不整,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腔里的空气好像在贴黏的时候,全部被挤空了,“不……住手……你为什么要碰这么一个伤害过你奶奶的人……”
每当在无法抽身的时候,她总会很忸怩的提起陆奶奶,仿佛有这个挡箭牌,她才能安然的逃脱,才能很顺利逃出陆允辰的掌心,可是,陆允辰显然是不想听这些,索性吻住了她的唇瓣,那样大力道之下,就是要将凌夏的唇瓣给牢牢的封住,不让她说任何泄气的话。
“你……”凌夏仍旧不依不饶的抗拒,被陆允辰碰过的地方,都在掀起一阵热浪。
“不是说有钱就能泡你!说吧,你要多少钱!”
陆允辰开口,他的话语很欠揍,但实际上这样的话,对彼此好像都是最好的方式,至少这一刻就是,纯粹的解决生理需求,纯粹的金钱交易,跟爱情无关,跟以前的感情更加无关。
陆允辰的这话也已经把彼此的关系都给撇得一干二净了,凌夏听了不难受,也不痛心,或许心底早就麻木了,那样的麻木让人彻底失去了知觉,感受不到一点点的疼意,何其的可悲。
凌夏甚至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了这样的话,若是在刚才醉酒的时候说了这话,那也是有可能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酒品真的很差。
“无价!就算是劳改犯,对于不想给的人来说,就是无价。”很明显,凌夏说得足够清楚,她是不想给陆允辰,纵然陆允辰这一刻的渴望是那样爆棚的在发酵,好像再不疏解这一股强大的炽热,他会死的,会被浴火给活生生的烧死。
可陆允辰却顾不了那么多,“我要你。”
三个字已经很明朗的,明确的告知,也在话音刚落的刹那,陆允辰就那样恶狼似的撕夺,不给凌夏反抗的机会,她的所有拒绝全部包揽入陆允辰的怀中,热源就那样嵌入时,凌夏惊叫连连,那样的惊叫声拔高而来,在暗夜里显得诡异,显得惊吓。
但在凌夏愈发惨叫时,陆允辰明显的觉察到了什么,尤其伴随着凌夏泪流满面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时,陆允辰是那样是心颤,无比的抖瑟瞬间占满了他的胸膛。
好半会,他愣愣的,身体僵硬不已,凌夏则像是惊弓之鸟,在胡乱的抱住自己衣服的时候,泪水就那样不断的倾泻,哭声嚎啕而来,丝毫不能控制,无法收敛了。
在凌夏没有做足准备的情况下,他居然就那样疯狂掠夺起来,她无法接纳他,尤其在生疏了那么多年之后,凌夏势必是真正抵触这一档事的……
第138章 答应不会碰你
凌夏的哭泣,那样无法安抚的嚎啕大哭,霎时间让车内好像反倒多了不少温暖之意,起码现在的陆允辰是有人性的,而不是像刚才那样丧心病狂。
陆允辰心情烦闷,火大的怒斥,“不要哭了!”
在他的厉吼声下,凌夏的哭声更大了,像是挑衅那样的,故意扬高了分贝,也是在抗议陆允辰适才最“恶毒肮脏”的触碰,他简直就好像在沙漠中饥渴了很久的游客,终于在见到绿洲的时候,那样的疯狂,那样的兴奋,从头至脚都是这般的亢奋不已。
“我说不要哭了,你听不懂是吧。”
烦躁,有无数更多的烦闷因子在陆允辰的心下撩拨而来,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她,好像是嫌弃,好像是讨厌,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其实是多么的心疼她,愧对她。
刚才,他太急了点,以至于让她受伤了。
“我送你先去酒店,时候不早了,明天早晨送你回去。”陆允辰的口吻里依然还是不乏霸道,表面上好像是征求意见的口吻,实则就是那样独断专行的决定了一切。
凌夏抗议,但抗议无效,车子在前行,容不得她有任何的异议,尤其随着陆允辰的保证,她的心有所转变,也似乎逐渐的对他放下防备,仿佛还是一如从前那样的信任陆允辰,他说不会就不会的。
“接下来,我不会碰你,你先跟我去酒店洗漱一下,这模样回去,也会让你室友担心。”
陆允辰简单的说着,在见到涂燕与凌夏的时候,才知道凌夏是和涂燕住一块,两人曾都是在监狱里服过刑,所以彼此更加的相扶相持。
听闻,凌夏也清楚自己此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甚至远远超过于那天在酒吧,在陆允辰包厢里,起码那时候他是没有这么恶劣举动的……
陆允辰身上的火热还没有被浇灭,尤其当凌夏被带到最近的六星级酒店时,陆允辰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上的药膏,递给凌夏时,视线深邃,“我给你涂。”
“变态!谁要你……”这么做了!
那样私密的地方,凌夏简直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恶劣到何种地步了,仿佛时隔四年之后,他变得愈发放肆了。
“你给我买套衣服吧,我总不能这样回去见涂燕。”她不光只是衣衫不整,几乎是衣不蔽体的难堪。
凌夏提出自己的要求,陆允辰没有耽搁,立马吩咐自己的助理深更半夜的给凌夏准备衣服。
看着凌夏步入浴室,仍旧是纤瘦得让人心疼的背脊,陆允辰几乎是有强烈的举动再次想要亲昵的将她搂入怀中,紧紧只是搂抱,牢牢的,不让她逃开……
很快,浴室里“哗哗”的水声传来,那清脆的水声,活像是足以撩拨得人心血脉喷张的,但纵然是再多的渴望与兴奋,陆允辰也得拼命的忍着,强行的逼着自己忍着。
他没有忘记在车上,凌夏的颤抖,尤其在他那样不顾一切的想要将她占其所有的时候,凌夏浑身上下是止不住的抖瑟,苍白又受到惊吓的脸庞,现在陆允辰想来都还是心有余悸的,心底的疼意就那样很顺势的漫开。
陆允辰在懊恼自己行为的时候,凌夏已经出来,穿着宽宽大大的睡袍,可以看得出来,睡袍之下是空空的,陆允辰的眸光定着她好几秒,“换我洗了。”
这回倒是没有再油腔滑调的说些什么,径自进了浴室。
再次进这样六星级的总统套房,凌夏有种恍若隔世的晕眩感,她在狱中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还能有这样的机会进入六星级的总统套房,更是没想过她还能和陆允辰独处一室,暧昧不清的独处着。
思及此,凌夏的身子颤了颤,其实在当初和陆允辰在一起的时候,那样豪奢的总统套房里,氤氲着属于他们欢好的气息,当时的凌夏,从未料到过有一天,她居然会被关进监狱,一判刑就是久久的四年。
四年,很漫长的时间。
四年,她几乎耗尽了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