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单雅琳的掌心已经挪至他的胸前,双手软弱无骨的一颗一颗解开陆允辰衬衫的纽扣,露出性感又硬朗的胸膛,精瘦的,不夸张的肌肉,无尽的男人魅力尽显,单雅琳不得不承认陆允辰是绝对一个有着个人魅力的男人,总能一举手,一投足之间让人迷惑得不得了。
甚至,这一刻陆允辰也想自己能对凌夏之外的女人感兴趣,也想忘记那个该死的女人,可偏偏就是脑海中不断的围绕着凌夏的身影,挥之不去,仿佛越是想要忘记,就越不能忘记。
“抱歉。”陆允辰陡然的站了起来,还是拒绝了单雅琳,纵然他想试试看,可始终还是很抵触。
“你……阿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一点输给她了!她不过是个劳改犯,一个撞死奶奶的肇事凶手,你们不可能的,就算你还是很喜欢她,你对得起死去的奶奶吗,如果她地下有知,一定不会原谅你的,不会的……”
单雅琳真的受够了,在陆允辰的身后,歇斯底里起来,那些话语一字一句的没入陆允辰耳畔,他当然知道其中的阻碍,深知和凌夏之间的艰难。
单雅琳眼睁睁的看着陆允辰离开,心上火苗“嗤嗤”乱窜开来。
凌夏那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这么深深的吸引他,这个问题,陆允辰自己都不清楚其中的缘由。
而凌夏被单雅琳给开除了之后,她结束了酒吧的工作,纵然是涂燕再三的帮她恳求领班和经理,有他们口中所谓的“老板娘”下令,他们是不可能违抗命令的。
“我才不在乎呢,燕子,你相信我,我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他妈的单雅琳,以为这样就可以饿死我吗?没门,不可能……”凌夏此时和涂燕两人在街边小吃上解决晚餐问题,凌夏已然喝得有些醉意连连,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太好使,但却很清楚来自于胸腔里那一股悍然有力的痛心。
“你喝多了,别喝了,回去睡一觉,明天才能打起精神来找工作,我也帮你留意,你别灰心丧气的,走,回家。”
涂燕是真心对待凌夏,知道她受过很多苦,知道她是那样艰难的走过来,因此更加的疼惜她。
凌夏却想喝个够本,“燕子,你让我喝,让我喝个够本,喝醉了我才不会胡思乱想,否则,我总是会想我的悦悦,我们家孩子到底在哪,她到底在哪啊,我好想她,好想好想……”
“夏夏。”
“今天我看到单雅琳和她的女儿,燕子,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丫的就是不知廉耻的幻想着,这个孩子如果是我的,多好;如果我是单雅琳,那该多好;我和陆允辰就不会分开,我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波折。”
在见到陆清清之后,凌夏的情绪有了剧烈的变化,“我羡慕,妒忌,我甚至恨死了陆允辰当初对我的袖手旁观,就算我再怎么错了,也不应该对我说不理就不理吧!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燕子,我看透了。”
“是是是,咱得靠自己,我们女人靠自己,就是女王,所以你才要振作啊,陆允辰算什么东西,你是可以找到好男人的,只是夏夏你必须得试着去接受别人啊。”涂燕明白凌夏始终是放不开的,若是能彻底的放弃陆允辰,她是可以重新开始的。
凌夏却摇头,拼命的摇头,“我找不到好男人的,好男人会要我这种劳改犯吗,没那样的傻逼,我也不奢望,只希望能找到悦悦,我的悦悦,快点回来妈妈的身边吧。”
凌夏喝得不多,可她依然还是以前的酒品,一喝酒就醉,一喝就会发酒疯。
“好了好了,别说了,回家回家再说。”涂燕搀扶着酒醉的凌夏回去,凌夏步伐踉跄,脸上泛着无比苦涩的笑,这样的笑凄凉得让人心疼。
“陆允辰,你个王八蛋,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这一生,如果没有遇到他的话,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愧疚,亏欠,对陆正宇的死,纵然是再坐四年牢,也无法弥补对他的伤害,陆正宇的死,完全是就是她造成的。
“对不起,好对不起你,不要原谅我,正宇哥,我这样的女人是不值得被原谅的。”
凌夏的确是喝醉了,不然就不会这么将内心深处隐藏得最深的话语说出来……
第135章 最激烈的蜜战
陆允辰因为和单雅琳之间的距离,因为没法接受她,再加之心情不好,出来兜一圈,也许兜兜风就会有稍许的放松,却万万没想到会在路途中遇见凌夏的身影。
很远的距离,就可以一眼辨识出来凌夏身材娇小,却极具魅惑力的身影。
“夏夏,不要这样,我们快点回家吧,好像要下雨了。”涂燕怎么安抚,怎么劝慰,都不能唤醒喝得大醉的凌夏,她的不胜酒力,陆允辰一直是知道的,他们当初如果不是酒精的撮合,又怎么会有他们的交集。
“燕子,我没有家……”凌夏在提到家的时候,很是沮丧。
而这时涂燕也注意到朝她们趋近的陆允辰,是通过凌夏,涂燕才知道陆允辰是他们酒吧的老板。
“老板。”涂燕惊讶,甚至在拉扯着凌夏,让她暂时别叨叨,至少不能在陆允辰面前丢脸,她想凌夏应该是不会想要在陆允辰面前丢脸的。
可凌夏好像是话匣子打开了,这会儿一股脑儿的想要将心底所有的苦楚与难受,不吐不快,“没有家,没有家人,没有男人,没有孩子,什么都没有,不光如此,我还是个劳改犯,燕子,其实我在意的,每每当人家对我说,你一个坐牢就该怎样怎样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
涂燕是最清楚凌夏感受的人,因为她也是大家眼中的劳改犯,几乎所有知道她坐过牢的人,都会是带着有色眼镜看她,打心眼里瞧不起她,也防备着她。
“当我看到单雅琳和她的孩子,我该死的妒忌,如果当初我没有做那些傻事,如果当初只要我坚持一点,我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凄惨……”
凌夏脑子一片混沌泛疼。
陆允辰也听到了她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部听见了,只是当陆允辰伫立在她跟前的时候,凌夏的眼前是一片恍惚,朦朦胧胧的看不甚清楚,又隐约好像是见到了陆允辰。
可是,凌夏约莫还有些意识,这个时候,她是不可能见到陆允辰的,随即,凌夏仿佛是心底藏匿着连绵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趋近,居然大力的揪住了陆允辰的脸庞,才不管对方是谁,就那样愤慨的,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了起来,“你谁啊,你说,你到底是谁啊,干什么要装成是陆允辰那个渣渣!”
凌夏很用力的揪住,口气特别傲气又怨恨。
涂燕见着凌夏就那样很不合适的,几乎是嚣张狂妄的在拿陆允辰开刀,她这样的行为,把涂燕给吓了一跳,“夏夏,不要……不要胡说八道啊。”
惧怕于陆允辰此刻周身布满的戾气与狠绝,涂燕不敢轻易的靠近,活像是陆允辰身边的肃杀之气,足以将人给轻易的灭掉,一分不剩。
然而,凌夏显然是没有听进涂燕的任何劝阻,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揪紧了陆允辰的脸庞,甚至双手同时开工,还更加来势凶猛了,“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干嘛要学陆允辰的狂拽霸,学什么不好,干嘛要学他啊!”
陆允辰面色愈发的暗沉,阴霾滚滚而来的笼罩了周围的空气,涂燕基本上是无法靠近了,凌夏却也觉察到了周围的不同寻常,周遭全是让人透不过气的气息在流转,“现在的小年轻真不靠谱,你以为学陆允辰就好吗,他把他当成风向标啊,狗屎!他就是一不折不扣让人唾弃,让人作呕的家伙!”
“天哪,天哪,夏夏,不要说了,我拜托你不要说了!”涂燕在不远处喊着,快要被她今天醉酒之后的模样给急坏了,眼见着陆允辰那要吃人的样儿,大有要将凌夏给大力吞噬的势头。
可凌夏什么都听不见,对外界几乎是充耳不闻,只想将内心深处的难受给掏出来,让沉重到无法呼吸的身体可以透透气。
“我每天无数次的责备自己,埋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认识陆允辰,如果不认识他的话,我还好好的,就一定不会发生这么多事,至少,至少我不会坐牢,至少我不会即便坐牢了,内心还是那样的罪恶感横行,那样的愧疚丛生,我好难受,好像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凌夏的双手已经从陆允辰的脸上放下来,恍如这一刻已经没了力气,空荡荡的身体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就算心死了,就算再也没脸在世上活着,却还必须活着……”因为她的悦悦没有找到,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要拼命拼命找到孩子,尤其在见到单雅琳的那个傲娇小屁孩之后,虽然那小孩儿很欠揍,心里却还是有些喜欢,是天生而来对孩子的喜欢与怜惜。
只是,话还没说完,凌夏的身体就已经不支的往前仰,陆允辰并没有袖手旁观,尽管一直是沉默,他就那样不说话,但他的行动却代表了一切,也说明了一切:始终还是放不下她的。
凌夏的身体在接触到陆允辰硬朗的身体时,很不舒服的嘟囔着,“这个床好硬啊,烙得疼……”
凌夏以为自己到了床上,还不断的在陆允辰身上一顿乱摸着,从结实的胸膛,到下半身炽热无比的热杵,那里分明就是蓄势待发的在等着一场最激烈的蜜战,陆允辰的身子在被凌夏这么一胡乱摸索的情况下,眉梢之间攒得越来越深,盯着凌夏的神情分明有着强烈的侵占意味。
可凌夏却依然还在发酒疯,嘀嘀咕咕的,“我的枕头呢,枕头在哪,好硬,一点儿也不好睡……我要睡了……好累,身体累,心也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