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过来呀兄弟。”邢阳含着笑,友好地站到一旁,甚至把小竹棍背到身后,“放心吧兄弟,我还需要你保护呢,快过来吧兄弟。”

他那没什么用的武器都收了起来,应该是不打算动手。

暴躁男想了想,握紧手里的刀,提起一口气冲了过去。

邢阳咧嘴一笑,当即变卦,小竹棍目标明确朝他脑门敲了过去。

“□□妈”暴躁男顶着乱棍上了岸,握着刀就朝人捅了过去。

可惜刚冲过来又遭连击没能站稳,邢阳趁着他病要他命,也冲了上去,右手持棍挡他拿刀的手,左手捏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狠狠地朝他身上顶去。

蓝色电弧一闪,暴躁男一个你字没吐完,软倒在了地上。

“害。”邢阳把人翻过面来,一点不耽搁按下他的退出键,“傻不傻,怎么可能一个人给的刀子一个人就给个小竹棍,人家的是防身电击器啊兄弟。”

一张飞毯飘过来,将人抄走滑向远方。

邢阳挥挥手,“再见啦,谢谢你一路的保护~”

靠自己的聪明才智成功解决一人后心情倍儿棒,他快乐地给自己打了个气,把电击器重新塞在腰上,敲着小竹棍继续向上,打算再遇见下一位还故技重施,再走一套。

一步两步三步,停。

位于上方的男人开口,“我就觉得奇怪,怎么你的装备是这么天然的一根棍子,果然是做了两手准备。”

邢阳看着不知道是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还是螳螂捕蝉在后的黄雀,得意的小表情尽数收起,换了一副面孔赔笑道:“我们是好基友对吧,让我们携手共进吧!”

邬名从上面跳下来,落在他面前,相当不给面子,“不敢,我怕和刚才那个傻瓜一个下场。”

“怎么会呢你哪能跟他一样啊不要妄自菲薄啊兄弟!”邢阳的眼珠子滴溜溜转,“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不会一直跟着我吧?”

“严格来说是你们跟着我,我始终走得比你们快一点点。”

“哦哦这样啊兄弟。”邢阳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把手放到背后去拿刚塞好的电击器。

把这人小动作尽数收在眼底的邬名不紧不慢抬起半米长的大刀,在他面前点了点,“别整这些没用的,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被刀指着的邢阳泪目了,情深意切,“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和你刀剑相向,你真的一点旧情都不顾了吗,想想我们曾经在一起的……”

“闭嘴,别跟我来这套,是被我砍到出游戏还是自己爽快地退出,选一样。”邬名冷酷无比,“我倒数了。”

“倒数个屁!靠!儿子你给爸爸等着!”

邢阳能屈能伸地把手放在了退出键上。

顺利欺压了昔日伙伴的邬名痛快了,一口浊气排出五脏六腑,看着砸下来的火球的赏心悦目了不少。

砸下来的火球?

邬名突然反应过来,下意识往旁边扑,邢阳抓住了这天赐良机,一个饿虎扑食冲上去抱住人家大腿嘎嘎直笑,“别走啊一起嘛”

“疯子!”

比脸盆还大的火球精准地砸在他们身上,瞬间“死亡”的两人被裹成一团马赛克,一起退出了游戏舞台。

亲友屠杀现场最终以同归于尽告终。

游戏时间过半,死亡及退出的人数也过半了。

岳谅用出最后第二支箭,把麻杆从塔上射了下来,惹得后者哇哇大叫。

“可恶,我最讨厌射手了!”

而他讨厌的射手还打算乘胜追击,被眼观六路的同伴拉了一下才作罢。

“快走,我刚看到当归哥哥了!”

后者忙背好弓,火速开溜。

又扑了个空的沈当归站到摔得半死不活的麻杆面前,和他打了个招呼,“自觉点,嗯?”

“……我走,我走还不行嘛!”

麻杆含泪按下退出键,这一男一女太特么欺负人了!

而托他的福又一次躲过追击的岳谅二人蹲在一个角落里,开始商定下一步怎么走。

殷绣锦很是担心爬塔时长,“剩下的人差不多都开始爬塔了,我们是不是也上?这塔这么高,看着路又奇葩,我估计没半个小时可能爬不到顶。”

岳谅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客观问题还是需要相互提醒的,“现在就开始登塔也可以,但是一旦上塔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们恐怕走不远就会遭遇攻击。”

“未必,目前看到的这些人里,可以远程攻击的只有你一个吧?”

她既然提到了这个,岳谅就不得不抽出箭筒里的最后一支箭,卖了一波惨,“装备耐久度会变低的,也只有我一个。”

殷绣锦:“……想开点,你那弓砸人也是挺疼的。”

无论如何,塔都是要爬的。

最底下往上走的分支很多,两人就近选了一条,一前一后往上跑。

正如岳谅所说,上塔之后就很显眼,没跑多高她们就被四处搜寻中的沈当归发现了。

顺手又干掉两个不自量力企图围攻他的傻蛋,沈当归挑了挑眉头,朝着不停挑衅他的岳谅追去。

处在后方的殷绣锦时不时回头看下方的情景,当看见沈当归后脚就跟着上了塔,她的心往下一沉。

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