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从陆景明的保险柜里找到的,应该是他留给你的。”

我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他上辈子对我下狠手的时候,我跟他就彻底不会有任何可能了。

这辈子即便他爱我,也改变不了什么。

“烧了吧。”

我靠近贺无虞的怀里:“我好累,你哄我睡觉。”

“好。”

“要听睡眠曲。”

贺无虞宠溺地亲了我的额角:“好。”

“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