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发现了我的秘密,其实你的任务已经要完成了,躲不躲并没有太大区别。
但是你的队友,如果他们莽莽撞撞赶过来看到了这一幕,那就是私自进我的屋子,可没有好下场。
治不了你,他们可就没你这么好运了。我听到了有人过来了,你说是不是你的队友呢?”
虔婆婆声音带着满满的诱惑,一点点催动萧暮雨的防线,想让她自己出来。
“你相信我,我能应对,换位置!”耳边沈清秋的声音让萧暮雨心里猛然揪起,她该怎么提醒沈清秋,这一劫不仅仅是躲避虔婆婆熬出来的怪物的猎杀,还有不被虔婆婆发现是她们进了她的房间。
虔婆婆的话萧暮雨一点都不信,况且沈十一也提醒过不要相信NPC。
说什么要完成任务了,明明虔婆婆熬人油的事她早有猜测,今晚不过是坐实了而已,对她的任务没有任何帮助。
所以虔婆婆这那所谓的秘密对目前的他们而言,一文不值,除非……
萧暮雨脑海里蓦然闪过一个画面。但是下一刻那猛然伸到她脚下的胳膊,让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这个鬼东西伸出手探在了窗户边沿,萧暮雨蜷着腿半挂在窗户上才躲开,但是整个人已经被这怪物包围了,只要它再挪动几寸,它就会发现她。更要命的是,萧暮雨憋气也要到极限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计,原本准备探头去闻的怪物突然顿住,紧跟着五个脑袋齐齐扭转到一个方向,那是牌坊所在的位置。
还没等萧暮雨诧异,它九条腿迅速迈开,一下就窜了出去,完全不管萧暮雨了了。
虔婆婆声音陡然变了,“你给我停下来!”
但是很显然她没能阻止这个怪物,只五步,这东西就撞飞了一群活尸从天而降,落在了本就头皮发麻的一群玩家面前。
此时沈清秋静静站在慌乱无措的人群中,在她头顶的牌坊处,放着的是许久没用过的秀恩爱死得快。
牌坊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全部被活尸包围了,于是这个由昨天晚上五个死者组装成的焦尸在落下来时,硬生生踩翻了一片活尸。
而它那副模样,也把刚刚正内讧打起来的玩家全部惊呆了。
“这……这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些活尸突然都疯了一样围过来了。”
眼镜男眼镜都滑到下巴上了,他匆忙扶正,难以置信道。
而另一边萧暮雨和沈清秋再一次使用了拍拍手互换位置,萧暮雨回来后隐身时间结束,完美藏匿在了人群中,而沈清秋也借助左脚踩右脚躲悄悄绕到了無晦村背后。
“清秋,你不要急着进来,虔婆婆在找人。”萧暮雨看着那不停在人群中逡巡的怪物,低声提醒沈清秋。
同时避免怪物发现少了人,萧暮雨当机立断,将走马灯激活了。
于是这一次,走马灯头一次一次性把这么多敌方单位笼罩在它的范围内。
而那个让所有人都看了都要发抖的怪物同样被定在原地。
萧暮雨头顶的走马灯转动着,经验丰富的这些玩家都清楚是她使用了卡片,虽然他们彼此之间都有算计,但是他们都知道眼前这个鬼东西不是什么善茬,现在出现了,不趁他病要他命,待会儿他们都得付出代价。
一时间不需要人指挥,所有人不约而同冲了出去,卡片,冷兵器,全都用上了,陈楷杰上去一刀就砍在了一个脑袋上。
趁着人群乱成一团,沈清秋也悄然融入其中,这下没有人知道她刚刚逗留在外面。
进来后沈清秋毫不留情地在走马灯控制的十五秒内,把这东西的其他几个脑袋全部削了下来。
当五个脑袋全部落地时,这个怪物轰然倒地,随后原本缠绕在一起的肢体终于得到解脱了,开始四分五裂。
而原本被秀恩爱死得快刺激得发狂的活尸,也像被重启了一般,愣愣转身,一步步跨过倒塌的围墙往無晦村外走去。
只留下七个人头带着它们挑选到的身体部分,留在那里。
那地上四分五裂的焦尸,竟然全部往一个方向爬去,其他人不清楚,但是萧暮雨很明白,它们要去找谁。
精疲力竭众人顾不得休息,又惊又怕地跟着那些焦尸往前走,而在把村里的房间一分为三的小路上,一个人站在那,盯着幸存的玩家,表情狰狞而疯狂。
第222章 不该归来的故人(二十二)
那个人他们都很熟悉,正是虔婆婆。虽然大家认识虔婆婆,可是除了萧暮雨和沈清秋没有人知道虔婆婆为什么会这副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焦尸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虔婆婆在那里兀自盯着这一群玩家。
她那双眸子就像长了牙一样一个个从他们脸上扫过去,恨不得要咬下一块肉来。
沈清秋和萧暮雨面不改色,因为虔婆婆越是恼怒,越是说明她们逃过去了。
刚刚沈清秋和萧暮雨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个节点都把握得十分精准,她们很确定虔婆婆只是知道有人进去了,但是不知道是谁。
现在萧暮雨担心的是虔婆婆会不会直接把她自己的秘密说出来,逼问是谁进了她的房间。
毕竟虽然虔婆婆不清楚那人是谁,但是沈清秋和她交换时,没办法避开所有人的眼睛,肯定有人发觉沈清秋离开过,这样一来,虔婆婆很容易猜中是她们进了房间。
虔婆婆的突然出现让刚刚经历一场生死大考验的玩家愣了下,但是很快他们就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于是小个子女生喘着气,满脸狐疑和不解地看着虔婆婆道:“婆婆,你怎么出来了,那些活尸你看到了吗?它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又跟着消失了?”
虔婆婆沉默了很久,在别人看来她是有难言之隐不好回答,可是只有萧暮雨她们很清楚,虔婆婆是在忍耐怒气。
许久后她有些不甘心地收回眼神,看着这群幸存的玩家自己背后那连接在残肢上的脑袋,最后才开口道:“你们应该清楚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村民,他们手里沾了太多女孩的血,那些冤死的女孩怨气滔天,不肯安息。
她们被至亲所杀,不被世间接纳,根本没办法好好投胎,只能游荡着和别人哭诉她们的遭遇,顺带诅咒了这个村子。
村子里死去的人不能土葬,也不能火化,土葬他们会在晚上回来,火化后家里当晚必然有一个人要顶替他去死,更逃不掉。
“他们是有罪,但是这种折磨未免太过残忍了,再加上他们苦苦求我,我才想了这么一个办法。
我让他们在村子里修围墙,围墙里是死去的人的遗体,那些砖头是用尸骨筑起来的,然后在牌坊那里点上油灯,点燃后阻止他们破门而入,但是也只能这样而已。至于那些女孩不甘心亲自来报仇,他们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所以,这焦尸是婆婆你做出来的?”
在列的众人什么恐怖事情没经历过,想象力和推理能力都是一流,虔婆婆短短几句话就让他们猜到,这尸体是被熬了后砌在砖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