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明婵用手撑开,握住温聿的指尖,手串从她的手滑到温聿手腕上,戴在那只戴了腕表的左手。
这条手串是18岁那年,她陪乔蕊去寺庙祈祷能找到父母,山下的师傅指引她去求的,说是可以保平安。
若是遇到喜欢的人,可以送给他。
也可保对方平安。
温聿眼神温柔,低垂的眼眸看着手腕上的腕表和檀木手串,两个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女人送的。
母亲留给他的腕表。
明婵送给他的手串。
这两样东西,就算是他受伤,也不会让它们破损一点。
“好了。”明婵看到戴在他腕间,尺寸刚合适,这檀木佛珠手串的主人是温聿才对。
她敛眸笑了笑,“那我回去了。”
“好。”
明婵下车。
温聿降下车窗,“明婵!”
少女回眸,月色洒在她白皙的脸上,白色旗袍上的印花在月色下更立体,她周身似乎萦绕着一层光。
是那么耀眼、夺目。
让他甘愿沉沦。
“晚安。”他低磁苏撩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明婵回以温柔的笑意,娇羞道了句,“晚安。”随后跑进去了。
温聿确认她进去后,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离开。
院子里,管家又偷偷瞧见了。
临走前,温聿发消息到明婵微信,「睡不着,随时给我打电话。」
明婵这会在浴室里泡澡,手机在床头充电,错过了温聿的消息。
温聿离开,来到一家咖啡厅。
夜晚的咖啡厅依旧有很多人,林逸飞站在其中一间包厢门外,看到他走来,打开门,“人在里面等着。”
温聿“嗯”了一声。
包厢里,有一个女孩的身影,她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温聿来到那一刻,她紧绷着神经。
“知道我找你是什么目的?”温聿在她对面坐下,眼眸冷冷的落在她身上。
女孩不敢看他。
说了声,“不知。”
“我只说这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别忘恩负义,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阿婵!”温聿刺骨的声音。
包厢的温度骤降了几度,冷意裹挟着女孩,她却不敢有任何动作。
她沉默,
紧紧咬着唇瓣。
温聿不屑与她多言,起身离开。
女孩松了一口气。
却又听他说,“若你想看看我的阴暗面,尽管试试。”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女孩才彻底放松,只是微微颤抖的双手让她看起来很害怕。
双手颤颤巍巍握住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才缓下心口的那股不安。
-
温聿刚走进家门就接到明婵的电话。
公主又失眠了,怎么才好。
“睡不着?”温聿换上拖鞋,走到客厅的沙发坐着,“我给公主讲童话故事。”
“温聿,我是小孩子吗?”
明婵莞尔,在床上滚了一圈,随后趴在床上,“我不喜欢听童话故事,童话都是骗人的。”
幼时在福利院,有许多童话故事书,别的小朋友很喜欢听院长讲故事,每次院长讲故事的时候,她都躲在院子里,躲在那棵常常有蝉鸣的树下听蝉鸣。
夏日的风闷闷热热,蚊子也多。
她的腿上被咬了很多蚊子包。
她却乐在其中。
正逢夏日,明婵看到窗外忽闪的萤火虫,她下床,踩着拖鞋哒哒的走到窗户边,“温聿,我看到萤火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