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明婵没心思继续生日宴。

在群里告诉姐妹们生日宴临时取消,乔蕊了解明婵,没有发生大事的情况下,她不会发出邀约后又临时取消。

她们自觉没有多问。

等她想告诉她们的时候,自然会说。

明婵来到明建国房间,爷爷苍老了几岁,两鬓的头发肉眼可见的变白,年过八十,蓦地听到这样的消息,爷爷没有心梗去世已是万幸。

“公主,别担心,爷爷没事。”温聿站在她身后,轻拍她的肩膀。

明婵侧身,抱着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小腹上。

她没有说话,温聿就安静的陪着她。

公主心中难受,他又何尝不心疼公主。

一颗心揪着疼,他想替公主分担伤痛,却无能为力,他感到手足无措。

明建国悠悠转醒,明婵扶他起来,“爷爷,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明建国摇摇头,“扶我下床,我去警局一趟。”

“爷爷,您先休息,二叔的事,您别着急。”明婵柔声劝解。

明建国哼了声,“你二叔做出这样的事,爷爷不会包庇,爷爷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明柏做的这两件事,让他很意外。

明婵抬眸看着温聿,“阿聿,爷爷的身体,可以出去吗?”

“我陪爷爷去,你在家待着。”

“不,我也去。”明婵摇头,眼眸泛着雾蒙蒙的水光,她不要在家等他们。

温聿无奈,考虑到她的身体,执意不让公主去,会影响她的心情,孕期的心情很重要。

他点头答应。

警局。

明松做完笔录,想见见明柏。

在大厅碰到他们。

“爸,您怎么来了?”明松过去搀扶着他。

明建国声音沉重,“我有话问你弟弟。”

“爸,明柏变卖公司机密我可以原谅他,但他不该哄骗阿婵出去,让她走丢。”明松坚持他的态度。

“不管是公司机密,还是二十年前的事,他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明柏见到明建国时,情绪激动,“爸,救救我,救我出去!”

老爷子在椅子上坐下,眸光深沉,双手杵在拐杖上,盯着面前的明柏。

他看不透明柏。

场面异常安静,只有明柏在不断的呼喊。

默了片刻,明建国沉声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二十年前,为什么要哄骗阿婵出去?如今,又为什么要变卖公司机密?”

“明柏,你太让我失望了!”

明柏闻言,知道今天他们来,不是救他出去,而是兴师问罪的,他仰天大笑。

“为什么你不清楚吗?”

“你从小就偏爱大哥,难道我不是你儿子?大哥是比我聪明,但你给我机会了吗?”

“我看不得大哥幸福,所以我就想让他痛苦。”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明婵,“没想到明婵那么信任我这个二叔,给她一根棒棒糖就把她骗出去了。”

“哈哈哈哈!”

“我就是要看着大哥痛苦!”

明柏藏在心底多年的怒火一触即发。

明婵被他怒吼的样子吓到,温聿搂着她的肩膀,靠在怀里,抬手捂住她的耳朵。

明柏的质问,没有及时得到解答。

在场的都是家里人,明建国也没必要继续瞒着,他叹了口气,说道:“你确实不是我的儿子。”

“你是当年我们在路边捡的,你母亲看你可怜,冬天下着雪,不救你,你就会冻死在那个冬天。”

“你母亲当年怀了二胎却意外流产,医生告诉她这辈子无法再怀孕,看到你,她就想到未出世的孩子,央求我带你回去。”

“后来我去办了手续,通过我的关系隐瞒你的身世,至此,你是明家名副其实的二少爷。”

随着明建国的话,一句句刺在明柏心里。

明柏脸色难看,他偏执的想要得到父亲的关注,到头来发现,他和父亲没有任何关系。

明婵眼眸含泪,有点可怜二叔,但她没说话,二叔弄丢她,走失十年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她做不到原谅。

二叔完全可以把心底的诉求告诉爷爷和爸爸知道,他没有,选择了偏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