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婵坐进车里,趴在车窗看,听不到两人说话,只看到苏黎一直哭,她啧了声,“谢安哥不会安慰人吗?怎么让苏黎一直哭啊?”
“谢安确实不会安慰人。”温聿跟他认识二十多年,没见他安慰过谁,安慰谢乔时,也只会一句‘别哭了’。
明婵看着着急。
温聿搂着她的腰坐在大腿上,“别看别人了,看我。”
“阿聿想让我看哪里?”明婵学坏,仗着怀孕温聿不能把她怎么样,小模样有点得意。
温聿深吸一口气,“公主想看哪里都可以,不仅可以看,还可以上手,想不想?”
明婵脸颊一热,推开他。
明明是她想调戏温聿,让他难受,怎么变成自己被他调戏。
“你放开我,我要看戏。”
“看戏哪有看我好看?”温聿桎梏她在怀里,单手握住她两只细小的手腕,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薄唇堵住她粉嫩的唇。
明婵身子软绵绵靠着他,瞬间被温聿主导情绪。
车内一片旖旎。
一吻结束,两人再抬起头时,谢安牵着苏黎的手走出咖啡厅。
温聿和明婵下车,明婵戏谑的目光看着两人,“恭喜你们。”
“明婵,多谢!”谢安得意挑着眉梢。
听到谢安对她的称呼,明婵一副我懂的神情,有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
苏黎电话响起。
她情绪激动,“好,我马上回去!”
“我妈妈醒了!”苏黎激动攥紧谢安的手,热泪盈眶,妈妈是知道她幸福了,才醒来吗?
上前抱住明婵,哭答答道:“明小姐,谢谢你。”谢谢她劝自己勇敢面对,让她收获了幸福,妈妈也醒来了。
“以后都是朋友,叫我的名字吧。”明婵轻拍她的背,“好啦,开心的日子,别哭。”
目送他们离开,明婵握住温聿的手,“阿聿,看他们幸福,我也好幸福啊。”
“公主不用看他们幸福,我也会让公主幸福。”温聿霸道的语气。
拦腰将明婵抱起来,放进车里,“跟我回温家一趟。”
“好。”
温家。
福叔为他们上茶,温文从书房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放在茶几上,推到温聿面前,“这是温氏集团的股票转让协议,还有我名下的动产不动产,全都过户到你和明婵的名下。”
“我老了,以后公司就交给你打理。”
温聿没拿,淡漠的眼神看着他,“又想搞什么花样?”
“阿聿,我是真心的,不信你问福叔,事情是福叔去办的。”儿子和自己疏远,温文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以前的事,他没办法弥补。
明婵拿起来看了眼,他没有说谎,过户的时间,是双方父母见面之前,那时候,他就计划着将整个温家交给温聿。
她放下,问道:“您对阿聿的母亲,有过忏悔吗?”
“说有,你们只怕也不会相信,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事情都是因我而起,不管温聿想怎么对我,我都没有怨言。”温文转眸看向温聿,他没有看他。
人这一辈子都在为自己做过的错事赎罪,他骄傲了一辈子,他也不例外。
明婵扯了扯温聿的衣摆,温聿侧头,贴近她,“嗯?”
“阿聿,东西收下吗?”
“他给的,不要白不要。”可以留给他的小公主,等小公主出生,温氏集团就当做是她的出生礼。
他要,温文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他就怕温聿不要。
两人没在温家多留,温家除了佣人,只有温文一个主人,看着空荡荡的,没有家的感觉。
走到门口,明婵回眸,对温文说道:“您很快就当爷爷了。”
温文目送他们离开,嘴角的笑意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浮现。
车上。
明婵拿起温聿的手放在掌心,隔着中控台,亲了亲他的手背,“阿聿,你会不会怪我跟他说我怀孕的事。”
“不会,公主想告诉谁,都是公主的权利。”温聿大掌轻抚她的脸颊,指腹摩挲她的唇瓣,低头吻了下去。
明婵调皮用舌尖抵着他的唇,瞬间激起男人的欲。
他松开钳制,“公主,你学坏了。”
“我故意的,你又不能拿我怎么样。”明婵嘻嘻一笑,笑容坏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