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把车停在门外,而不是像往常那样,停在院子里。
“等我。”在她额头落下轻吻。
“好。”明婵亲吻他的唇角,“我在车里等你,哪都不去。”语气坚定,眸里只有他。
温聿似乎感受到一股力量在支撑着他,眼尾微微上扬。
下了车。
管家依旧如往常在门口迎接他。
来到陈瑾的书房,饶是温聿见惯世面,也感受到陈瑾的压迫感,从小到大,这样的压迫,他经历过很多。
“来了。”陈瑾淡然道。
她微微掀开眼眸,看向温聿。
让她引以为傲的孙子正对她坐着,眸光冷厉,她轻哼,“这还是你第一次用冰冷的语气对我说话。”
“那您希望是什么语气?”温聿依旧尊称陈瑾您。
只是祖孙情不多。
“跟你现在的女朋友分手,她配不上你。”陈瑾气定神闲,语气听不出好歹。
温聿淡声,“当初您也是那么看不上我母亲?”
“温聿,你要跟我翻旧账?”陈瑾没料到他提到他母亲,脸色难看了几分。
“是您威胁我。”他语气平淡,却让人听出警告在内。
陈瑾厉声呵斥:“温聿!我是你奶奶!”
“您是我奶奶没错,可我不是您的傀儡,我不想按照您的安排成长,从小是这样,难道我连喜欢一个人的权利都没有吗?”温聿冷眸暗藏着压迫,又有绝不屈服的勇气。
陈瑾苍老的眼眸盯着他,“我所有的安排都是为了你好!”
温聿面色冷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不需要!”
“你!”
陈瑾重重捶着胸口,“你是想气死我吗?”
“不敢。”温聿染着愠怒说道:“不管您反对还是支持,我只喜欢明婵。”
哐当一声。
一个茶杯砸到物体后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陈瑾恨铁不成钢,忽视温聿被茶杯砸出血的额角,“明婵有什么好,说好听点不过是一个生长在低质环境的凤凰,配不上你!”
“再者说,她不过是一个乐团的小提琴手,供人取乐的职业。如果她不曾走丢,在明家成长,倒勉强配得上你。”
温聿皱紧眉头,声音不悦,“您是高贵的温家老夫人,同为女性,没想到话语里尽是诋毁。”
“凤凰尚有涅槃。”
“她哪里配不上?”
“是我配不上她,至少她的爷爷,没有言语诋毁我。”温聿说着自顾起身,不愿再听她的训斥,“走失不是她的错,您的偏见,我不想听。”
话落,迈着步子离开。
陈瑾喊道:“你回来。”
温聿头也没回。
福叔跟上去,看着他额头还在流血,说道:“少爷,老夫人只是关心您,您生气,也要先处理伤口啊。”
“关心?她那算关心吗?是强制禁锢在我身上的枷锁。”他大步流星疾步走出温家。
明婵一直看着温家,心里忐忑不安。
看到他出来,慌忙下车走过去,看到他额角的伤口触目惊心,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白色的衬衫上。
“阿聿!”
明婵跑到他面前,抬起的手指轻轻颤抖,“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没事。”温聿握着她的手往回走,“我们先回去。”
明婵回头看了一眼温家,对上福叔看过来的眼神,眼眸里含着愤恨,温家让阿聿不快乐!
温聿快速驶离温家。
“阿聿,找一家药店。”明婵看到他额角的伤口还在流血,眼底满是担心。
温聿也听话,至少伤口要先处理,避免感染。
就近找到一家药店,明婵让他在车上等着,她下去买药。
不多时。
明婵提着药店的袋子回来。
她拆开碘伏,用棉签蘸取后轻轻擦在他的伤口上,“阿聿,会有点疼,我轻一点。”
温聿不说话,深邃的眼眸望着明婵,等她贴好纱布,紧扣她的脖子,挟取她香甜柔软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