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溅射了一部分到他自己的下巴上。

“……啊、啊啊!”余尽眼睛里的湿气不受控制地滑落出来,他在被推上临界点时死命按住了祝巡的肩膀,手指攥得死紧,活像是在阻止对方在他高潮时候仍旧继续朝里捣乱的意图。

当然这怎么可能。

有了上一次‘马失前蹄’的经验,祝巡就算拼了命赌上尊严也要安耐住那阵随着他被快感刺激到极限而滚滚袭来的、穴壁内部的紧缩和吮吸,他在停顿半秒后,就着余尽被操到高潮时的瞬间,猛地一下继续发力,越来越加快速度地朝那个敏感点连连撞击

“不要、不……啊、啊啊!!”

余尽被这要了命的抽干逼得疯狂扭动,他浑身抖得好像快要散了架一样,高高支起来的腰部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肌肉紧绷张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高潮之际,他仍旧被祝巡压在身子底下,在激烈到不像话的抽插中一个像模像样的词都说不出来,整个人都快要直接在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中被干得昏死过去。

又奋力对准他的敏感点狠操了几十下之后,男人才终于在一个深入过后眯紧双眼震了震,就着穴道内部大量喷出来的液体,将精液一股脑全都灌了回去。

余尽眼前发黑,视线全是模糊的光点,他的胸口疯狂地起伏着,好半天都不能完全从这前所未有的、比滔天巨浪还更汹涌的陌体验中恢复过来。

“祝巡……”他试图从床上爬起来,却被一把按住,重新压了回去。

祝巡用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双臂囚困住的少年,咽了下口水,眼睛里面滚动着某种……好像是食髓知味一般的兴奋感。

以及,理直气壮的不满足。

显然,和每一个刚开了荤的处男一个德行,余尽并不可能就这么被轻易放过。

他挣动了两下,很快就由于身体虚软无力而败下了阵来,被祝巡横抱起来按在了卧室的那面落地玻璃面前。男人从背后又一次压了上来,他单手抬高还在发颤的一条大腿,手掌捞着膝弯朝上掰开。

然后,祝巡迫不及待地就着才刚射进去的东西,又一次操进了那个刚被人使用过、还在微微收缩着吞吐浓精的小穴……

余尽后来甚至都不记得他被压着做了多久,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祝巡三番五次地换着姿势操他,快要被撵断了的腰腹只能虚软无力地靠在对方的怀中任他摆布,从床上一直到玻璃,再到地毯……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折腾,一直操到他下身几乎射不出来任何东西。

在最后难堪到被硬干得失禁的时候,余尽大概是由于过于羞耻,终于彻底没了知觉。

O装A翻车的黑道老大

第133章退隐江湖的前黑道boss夜店现身怒救狼狗

“我不是猫,我不怕狗。”

在时君浩卧底进宏兴帮的第23个月零十五天,也就是他跟了莫一然快整整两年,才终于第一次领悟到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这么快就到了?莫一然,你明明都已经不问江湖纷争了,怎么如今还管起手底下兄弟的死活?”

韩天佑叼了根烟在嘴里,一只脚翘在前面那张造价不菲的红木茶几上。他皮笑肉不笑地戏谑了一句,眼睛却盯紧了只身一人推门走进来男人,目光幽微。

那架势,仿佛一头潜伏在深渊里的野兽找到了自己蓄谋已久的猎物。

男人才刚一走进来,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他的方向望了过去。

“隔壁塞了车,不然还能再快十分钟。”

人未至声先到。

男人有一把极为动听的嗓音,柔润清亮,乍一听上去,没有零星半点攻击性。

顶上水晶球的灯光渐渐照全了他的脸。

即便是在灯红酒绿的寻欢场合中,男人的相貌也依然优越得一骑绝尘。

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包裹在裁剪得当的西装裤中,上半身是同样款式的手工三件套正装,衬得他身姿笔挺,细腰窄臀,尤其那张脸骄傲地半仰着,轮廓端方又漂亮,好看得简直恨不得要将窗子外面的月光都照得自惭形秽。

仿佛凭空出现在这里的不是什么传说中的黑道大佬,而是握着话筒在舞台上受万人瞩目的大明星。

在场好多Beta都看得禁不住屏住了呼吸,别提远远扒着玻璃门探头探脑的Omega了。

开玩笑,这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宏兴帮真正意义上的老大!传闻里的莫一然让所有Omega们一听到大名就双腿发软趋之若鹜的Alpha,谁不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成为那个被他临幸的幸运儿。

酒吧里的所有人都被他吸引了目光。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韩天佑那四五个手下,以及被按在地上的时君浩。

莫一然就是有这种本事即使他如今都半退隐了,道上依然流传着关于他的各种消息。有人惧怕他,有人好奇他,自然,也少不了某些人躲在暗地里觊觎着,以为能够征服他。

“韩天佑,我一走,你果然立刻平步青云。我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没想到你反倒还变本加厉,现在居然不闻不问就抓了我的人……不如你干脆连我也给一并捆了?”他微微欠身,大大方方地把自己双手伸到对方跟前。

莫一然的神态很柔和,唇角甚至还噙着一抹笑意,和他说的话完全处于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那双眸子自始至终亮得摄人魂魄,透着七分情真意切三分精打细算,要是忽略刚才那一番略有些施威意味的语句,恐怕真还以为他是在对着什么金屋藏娇的小情人说话呢。

然而无论是韩天佑,还是在场资历久一点的,都心知肚明莫一然,人如其名,强悍果决,是Alpha里的万兽之尊,心机深沉,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是曾经宏兴帮里最有帝王姿态的一届大佬。就算他那对过分漂亮的眉眼十分具有迷惑性,在场也没有一个Alpha敢拍着胸脯说自己可以当他的对手。

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坐稳本地最大帮派的一把手,又怎么可能会是纸糊的。

哪怕他这张脸实在是得靓过了头,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韩天佑再三告诫自己。

“然,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的人,你得负责看好;我的场子,我要负责守好你看不好,让他坏了我的事,砸了我的场子,伤了我的人,现在人赃俱获,我要打断他一只手,也已经算轻的了。”

“你说得也很有道理,规矩毕竟是规矩。这样吧,你今晚场子里砸坏的所有东西算我头上,医药费也一起。”莫一然点点头,看也没看被扣押在一旁的时君浩,他慢条斯理地点了根烟,却没怎么吸,只是夹在骨节修长的手指之间。

“他才刚进来,不懂事,年纪也小,做错了我以后让他慢慢改。这杯酒,就当是我向你赔罪了。”

桌子上摆着的是一杯西伯利亚特供的纯Vodka,后劲极大,莫一然二话不说直接仰头一饮而尽。

韩天佑知道,他不喝酒很多年了,现在既然这样放了话,也确确实实算是在认真地表态,并没有装腔作势。

“放人吧。”莫一然将玻璃杯放了回去,嘴唇因为酒液的浸染比刚才润了许多。

没有韩天佑的指示,那些手下一个都不敢动。

“我说,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