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傅堰来说这一招平日里总是奏效的。但……他终究还是不敢造次,所以尝试好几次之后,只能瑟缩着退开了些许,用那种是个A都受不了的、带着明晃晃的泪意朦胧的眼神看向他。

“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您了……先……”

这一声声的呜咽和哀求,是从卫灼口中叫出来的,他的声音都和平时完全不同了,傅堰根本无法不为所动。

“求您享用我吧……我愿意被您标记,真的,我是认真的。”

卫灼或许是忽然想到唯一一次被傅堰发火训斥的事情了,他的泪水竟就直接从红通通的眼眶中滚了出来,滴在男人微微被汗水打湿的衣领上。

傅堰长呼出一口气,微微用力一揽,就把卫灼的身子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并温柔将他的眼泪拭去。

“小卫,别动,我会帮你的……不要哭,这没什么。”他选择直接避开最关键的话题,单手将卫灼的牛仔裤解开,轻拽下被来自他体内不断涌出的液体给弄湿的内裤,那薄薄一层贴身衣物滑落时,还在挺翘的屁股间而粘黏出色情的银丝。

傅堰尽力控制着自己,眼神有些刻意躲避这一幕过于香艳的画面。

他不能在小卫面前兽性大发。

而卫灼显然急不可待了,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自动分开在他的身侧,整个人都仰倒在他的怀中,贪婪而享受地呼吸着傅堰身上那道令人安心的凛冽茶香。他的入口已经由于发情而完全打开了,粉嫩晶莹的小嘴极为热情地吮吸住傅堰的手指,刚一触碰到柔软的肉缝,卫灼就简直就像发情的小兽般长长地呻吟了出来

“先~请您用力一点……再、再进地深一点……请快点插进来!对,就是这样、啊……”

他被情欲折磨得快要疯掉了,夹着对方的两根修长手指主动扭腰挺臀,柔韧细瘦的腰肢往前摇晃着“噗呲”一下就将傅堰堪堪入了一半的指尖整个吞吃了进去。

“宝贝这么想要?别着急……”

傅堰因为他那声高亢的呻吟几乎是瞬间就硬了。他的手指泄愤似得往里面捅了一下,好像在惩罚卫灼的刻意勾引行为,略微有些粗糙的食指指腹坏心眼地揉压着滚烫的穴道内部,在柔软湿滑的内里反复寻觅,卫灼的腰一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迅猛刺激弄得往上一弹,叫得更大声了。

他的声音本是清冷又傲慢的,平时在外人前,颇有些目空一切的天才孤傲,此时被情欲冲刷得像是粘黏在鼻腔里哼出来的叫声,湿漉漉的尾音煽情得不像话。

傅堰眯了眯眼睛,他能感觉到有汹涌澎湃的热流朝腹下直冲,某个位置的禽兽化已经渐渐不受控了……他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是面无表情的,漆黑深邃的眼睛里却好像烧着一把野火,干舌燥地继续保持着衣冠楚楚的体面。

“小卫……你真的是第一次发情吗?”傅堰忽然出一种无法纾解的困顿感,他拼命压抑着自己作为Alpha的本性,但口不应心的语调早就暴露了他快要忍无可忍的极限。

哪怕此时此刻他的手指正放在一个发情中的Omega身体里抽插,却还是能把这种本来无比淫乱又下流的行为表现得像个不折不扣的绅士。

”先,我也不知道发情是这样的……您能再插得用力一点吗?我还是很难受……啊啊!“

卫灼在他面前简直像个天赋异禀的Omega,他喘息得极其厉害,零星的呻吟伴随自发地扭动前后挺动腰身,并不断配合主动地让傅堰手指每一次进入都插得更深,能直接了当顶到他穴心里的敏感位置,而不是仅仅隔靴搔痒般从那里蹭过去而已。

傅堰修长漂亮的手指都被他流出来的汁水弄得湿乎乎的,抽插时又不可避免地带出格外热辣的水声,好像他此时不是在帮忙纾解欲望,而是真的在和自己悉心抚养的孩子交媾一样……

他已经有了反应,勃起的位置顶在裤子上硬得厉害,已经支起了一座小帐篷,卫灼光裸的屁股只要稍微往后一点,就能坐上去……

不行,不能这样!

为了尽快解决问题,傅堰不得不用左手包裹住少年下身勃然欲发的昂扬,握住之后就着已经彻底被润滑打湿的、滑溜溜的茎身熟练地上下套弄,同时手指仍旧反复在不断往外流水的肉穴里保持着越来越快的抽插频率。卫灼被这老练又要命的指奸手法激得仰起脖子,后颈几乎整个都贴在了傅堰的肩膀上,两只手紧紧揪着后面男人的衣袖,彻底敞开了身体随着对方玩弄自己的私密部位。

“啊……先、我……不行了……好、好舒服啊……!”

一时之间客厅里响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在傅堰前后夹攻的阵仗下,卫灼青涩的敏感点全然都被比他大十几岁的男人掌控着肆意蹂躏,很快就浑身抖动着射了出来,在他达到高潮的同时内里从未被开辟过的柔软穴壁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缩,几乎是完全将傅堰的手指吮吸包裹着挽留,紧紧绞着他不让离开,一股热情的滚烫液体喷涌而出,随着傅堰抽出来的动作一下子冒出来,弄得俩人腰腹以下的位置一塌糊涂。

卫灼目光迷离地半眯着水润的眼睛,喘气喘得格外大声,他回过头,用湿润又涌动着爱意的眼神去看傅堰,然后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他挪动着下身时很快就发现了男人胯下的坚挺,于是立刻就主动转过来,颤抖不停地手指抚上他的腰带。

傅堰按了他的手一下,眼睛里烧灼的欲望似乎在犹豫什么,却被卫灼的坚持彻底焚尽。刚一解开拉链,那庞然大物就一整个弹了出来,滚烫的热度与遍布在上面暴起的青筋倒是与它主人不动声色的淡定截然相反。

卫灼有些心疼地用柔嫩的掌心抚摸了一下,他很清楚这根大宝贝刚才被捆在里面束缚压抑着,都是因为先长久以来对他的呵护,才会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Alpha都更自持,都更淡定和忍耐。

“……会吗?”见卫灼凑过去想要亲那根粗到不像话的柱身,傅堰抑制着自己的呼吸不,低下头问道。

卫灼是从小跟着他长大的孩子,有没有经验这回事没有人比傅堰更有资格发言,他又道:“不用勉强,宝贝儿,我可以……”

“先,请让我来。”

卫灼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主动张开口,努力地将双唇分开到最大,一口气把整个前端都含了进去。这根又烫又硬的性器有着非常可怕的长度,一进到高热湿滑的口腔地带中来就几乎是下意识地弹跳了几下,顶在他柔软的舌头上。卫灼吞咽了一下,Omega的本能令他刚发泄过后的身体在一瞬间就被浓郁的雄性Alpha气息刺激地几乎又产了强烈的性冲动,他其实毫无经验,所以只能青涩地凭着自己的本能用力舔舐,舌头包裹着顶部鹅蛋般大的龟头来回磨蹭,想要让向来待他真情又温暖的先好好享受。

“……小卫,你可以舔前面,就是……沟壑里的那个位置。”

傅堰按捺了几下,这才终于主动地出击,他蠢蠢欲动的眼神打破了一直以来的隐忍,哪怕是这种时候,他也只是裤子被略微打开,上半身齐齐整整的西装马甲一点都没有乱,纹丝未动地端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比平时更多了点衣冠禽兽的味道,性感极了。

得到了指示的卫灼明显比刚才更主动了,他在先面前本就向来乖顺,此时简直雀跃得像个得到了糖果的乖宝宝,急不可待地用手握住对方比他自己要粗大一整圈的阴茎,呜咽着舔弄了起来,他伸出肉红的舌头往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滑动,刚开始时还有些找不到章法,但很快就从对方细微的、低沉的薄喘里找到了正确的地方,然后非常灵巧地改变了位置。

由于那根东西太大了,他哪怕是竭尽全力也只能吞进去一半,但仍旧凭借着自身的聪明和活络摸透了规律,不仅是用舌头用力地舔,还依靠脑袋来回的滑动将大宝贝四面都照顾到。亮晶晶的唾液从少年一张一合的唇角流淌下来,沿着尖尖的下颌滑落到他不知何时散开的衣襟里。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接着整扇落地窗外面的月光,傅堰能依稀看到他被汗液完全打湿的白色衬衣紧紧缠在皮肤上,贴着挺立起来的色泽粉嫩的乳尖,那上面还挂着一个银色的环状物。

青梅信息素的酸甜气味一时间在半封闭的空间内膨胀到了极点,好像恨不能让被爱欲环绕着的傅堰直接溺死在里面。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却仿佛天就是一对,来就该般配。

卫灼口交的技术在实战中突飞猛进,他不愧是傅堰的养子,哪怕是个从未有过帮人纾解欲望经验的Omega,他也还是在最快的时间里掌握了最好的技巧。又或者……是因为他比任何别的Omega都更加迫切地渴求着能与傅堰有更为亲密的接触,所以无论是舔动还是吮吸都比任何的其他人都来得更为急切和渴望那些总是肆无忌惮萦绕在他周围的、像毒液一样垂涎傅先的种种目光,让卫灼忍不住会在夜深人静时脑海里产出很多压抑又难受的念头。

会不会先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里和别人亲热,会不会也像这样让其他人跪在地上服侍……而那些Omega必定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会不会比他还做得更好?

充满欲望支配的,只不过是性交而已不是做爱,卫灼想,他明明才是世界上最爱傅堰的人,他自己从不怀疑这一点。

“唔……唔,先,就这样可以吗?您觉得……舒服吗?”但他到底还是会担心自己做得不够好,让先没有享受到,于是就仰起脆弱而修长的颈项,在吮得啧啧有声的间隙里抬起眉弯,认真地询问道。

只是……这种嘴巴里面含着男人阳具还要含混不清说话的样子过于色情了!

傅堰忍了又忍,终于半放弃了。

他伸手过去将少年的一排衣扣解开,顺着他秀气精致的胳膊剥了下来。

卫灼在他脱到一半的时候就主动把自己的手从袖口里抽了出来,这样的明示行为让他胆子也更加大了起来。他半跪在男人的两腿之间,双手开始滑向傅堰腹部结实而削薄的肌肉,轻轻地抚摸着……这是卫灼以前不曾有机会接触、却又一直很想触碰的地方。他多么希望这个英俊到不似凡人的Alpha可以死死抱着他,占有他,用这根被无数Omega梦寐以求的大家伙进入他,一直捅到他殖腔里,再狠狠地射进子宫,咬破腺体,将他完完全全变成一个人的专属所有物。

他偷偷幻想过无数次,想心甘情愿地彻底被傅堰标记,想要灌满他的整个腔道内都是属于对方一个人的爱液,在无比神圣的交合中让他的腺体充满傅堰那种清冽干净的茶香气息,让他这一辈子,从头到脚都只属于傅堰先一个人。

甚至,他还出过一些与自己从小接收到的教育全然不能匹配的阴暗冲动,比如,可以给先下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