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录入信息的整个过程中,男人的目光非常平静。显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那一瞬间,不知怎么的,山姆分明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些复杂难辨的东西。那种感觉,就好像是……
就好像看到了常埋在潮湿晦暗谷底的蕨根类植物,毫无预兆地暴露在 域名:??X?.X?? 了渴望多年的阳光之下。
男人眼神中有种很强烈的情绪,如火焰一般燃烧着。直直看过来的时候,令人的灵魂都在一瞬间无所遁形,仿佛被某种正义的张力猛然之间烫了一下,待回过神来,才发现皮肤表层已经留下一道疤,隐隐灼痛着。
东方人的长相无疑是精致而隽秀的,和欧美人种有着显而易见的区别而这个男人,恰好又属于东方人里好看到不可思议的那一类。
光晕包裹着他挺拔如青松般的背脊,再一路沿着黑色衬衣收进窄细劲瘦的腰身,浑身上下的线条都将美学原理发挥到了淋漓极致的程度从那些囚犯们的角度,刚好能在他走过来时,看到鼻梁到下颌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侧面轮廓。
真是……有些过于好看了。
也难怪,这些人会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眼神里迸射出毫不遮掩的欲望,虎视眈眈地凝望着这人那架势,就仿佛下一秒,他们就要将这不小心落入狼窝的美味羔羊给吞活剥了。
据说,这人还是个小有名气的数学家,在高校里面当教授的。像他这种在自己专业领域有所建树,又一直都被好保护在象牙塔里的天之骄子,哪里能想到,形单影只地落入这样一座处处要命的龙潭虎穴中,将会有怎样的下场……
在离开之前,山姆极其少见地主动走过去,破例对男人悄声叮嘱了句“不要落单,有事情发一定记住大声呼救”……对方温和的眉眼闪烁了一下,露出抹极淡的笑意,还轻声说了句谢谢你的帮助。
是比棉花糖还更柔软的那种嗓音,却偏偏又是用略微低沉的声线说出来的。
他整个人就好像一颗甘甜诱人的盛夏石榴,稍微用力一掰,就露出色泽饱满的果肉来,叫人情不自禁就被吸引过去,想揉一揉捏一捏。
……真是活见鬼了,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山姆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杂念驱逐出脑海。
监狱这种地方,从来最不缺暴力和血腥对这群亡命之徒来说,群体斗殴都是小菜一碟。然而有一种东西,却是这里所有男人都心照不宣地默认为最欠缺的
那就是泄欲的对象。
女人自然是不可能有的。因此能替代女人的男人,同样可以被当做是群体享用的容器毕竟物以稀为贵,男人要了张俊俏脸蛋,那便是这里公认的稀缺资源,是杯中酒,盘中餐,梦寐以求的美味佳肴。
能够在监狱这种地方混得好,要么有靠山,要么有武力而有个漂亮的脸蛋,往往是下场最惨的那一类。
在那群暴徒偷走了狱警钥匙成功闯进来的时候,顾星洲正背靠着墙的一角,双手虔诚地交叠着,平放在小腹上。
他穿了身略显宽松的深蓝色囚衣,端正地坐在那里。微敛的眉目与并拢的双腿令他整个人远远看去甚至透着那么一点儿矜贵的气质与这整片监牢中挥之不去的污垢和低贱是那样格格不入。
仅仅只是看着,就令那几人欲火高涨。
“小宝贝,夜深了,你一个人,难道不寂寞吗?”率先开口的是西蒙,他刚一进去就顺手将铁栅栏门一合,甚至没有发出一丁点响动。
他环顾四周,见清洁洗漱用品都被摆放得整整齐齐,衣物和被子也叠得方方正正,不禁更是对面前的漂亮男子刮目相看果然是个尤物,进来坐牢都如此讲究。
一米九几大高个子的三个男人往这里一站,使得原本就格外狭窄的房间越发逼仄,也衬得东方人本就不算壮硕的身体格外娇小单薄。
白人粗壮结实的肩背上纹着一只欲腾空翱翔的猎鹰,看起来有些可怖。
“你们要做什么?”顾星洲第一时间就警惕了起来,他望着几名不速之客,眼神又不断看向那扇铁门,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能顺利逃到外面的概率能有几成。
右边的黑人也讪笑着发了话,老天爷,他胳膊上虬结的肌肉简直比顾星洲的大腿还粗上一圈,“还能做什么?当然是陪你呀。小甜心,你乖乖的不要不识抬举,要是你让咱们爽够了,以后会有好处的。”
“约翰,不要着急,你会吓到他的。这么漂亮的宝贝儿,我可不想第一次就把人弄坏了,咱们刚才打的赌你可别忘了,毕竟来日方长嘛。”
西蒙拍了拍旁边的跟班,用一种显然不怀好意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即将被他们摆盘上桌的“大餐”。
他们一拥而上,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男人逼近了角落中,轻而易举地就将他那些不足为惧的拳脚功夫给制服了。
顾星洲被他们三人反扭了双臂,背朝着墙壁死死按住,根本无法动弹。
“你们、你们怎么敢这样?难道不怕我找律师告得你们倾家荡产吗?!”他居然还在抵抗,用并不算很有气势的口吻虚张声势着。
性子挺烈,不错。
西蒙微微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精光大绽,要知道,他可最好这一口了。
一想到等会儿,这矜持又高贵的美人就要被他干得像Downtown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支离破碎,他底下的老二就硬得快爆了!
男人的臀部柔韧又紧实,被薄薄的一层衣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最诱人的弧度。尤其是,这种姿势下他竟然还妄想挣扎,动作幅度越大,他那屁股翘起来的模样反而从视觉上显得更色情了看在本就没打算放过他的几个高大男人眼中,简直就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罗森自从顾星洲第一天来就对这翘臀念念不忘,早已经在脑海中对着他意淫了无数回,眼下硬得发涨的紫黑色阳具几乎快要把裤子都捅穿了。他迫不及待地随着约翰按住他的动作一把将那条碍事的蓝色囚裤跩扯下来,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净大腿。
“走开!不要碰我!”
顾星洲拼命地想要将腿合拢,连声音都开始发抖了。然而紧接着,几双大得惊人的手掌同时贴了上来,箍住他的两瓣臀狠命揉搓着。
这里面尤其以罗森首当其冲。他是洛杉矶下城区贫民窟长大的黑人,从小到大受尽了冷眼与歧视,道德观念淡薄唯一令他津津乐道的,就是底下那根令无数站街女郎都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本事接这笔单的大家伙。他玩过女人也玩过男人,凭借一根外形惊人的阳具不知征服了多少性感尤物和绝色佳人,迄今为止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令他垂涎的猎物,简直将他满腹的馋虫和欲火都勾了出来。
“臭婊子装什么纯情!”西蒙可没这么多耐心,他抬手就往顾星洲颤抖个不停的屁股上狠狠扇了几下,顿时留下几道清晰可见的红色掌痕,“这年头还有犯了法的人主动跑回美利坚的监狱自首?你这又贱又浪的搔货,其实追根究底,还是夜里空虚难耐,想念这里的大鸡巴了吧?嗯?”
他一边说一边急不可待地用手粗暴掰开那两条漂亮笔直的大腿,掏出那家伙就要往里面捅
“西蒙,别这样,对宝贝要有点儿耐心。”
约翰倒是最沉得住气的一个,他稍微推了推西蒙,“毕竟弄坏了以后就爽不了了,不是吗?”
……
“不要……不要,求求你们不要……”
顾星洲脸贴着粗糙的石灰墙壁,惊诧又慌乱地哀求起来。只不过他的反应完全起了截然相反的效果,不但没有办法救自己,反而更是催涨了恶徒的情欲。
一根关节粗大的手指沾着什么冰凉的膏状体从柔软的臀缝间一下捅了进去,他喉咙中发出一声类似于啜泣的呜咽,动弹不了的身体像风中破碎的羽毛一般抖得吓人。
他已经能预料到,今晚的自己会遭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当他下定决心鼓起勇气回到这里接受审判的时候,命运要这样嘲弄他用尽全力去坚持和追求的正义与光明……难道说,这就是他为了承担责任,所要付出的代价?
这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