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总,我有个问题。”

尤兀居然也在前来参加本次会议的行列当中。他积极地举起手,好整以暇地用一种无限接近于恶作剧般的目光,悠然地看向坐在自己正对面的男人。

湖绿色的眼珠像透明璀璨的玻璃球,明明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像旷野里温柔动人的春风,令人无法不对他的第一印象充满好感。

可谁能成想,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男人,私底下竟会对方介年做出过那么多表里不一的过分行为。

就在尤兀准备开口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动声色地伸出一条长腿,皮鞋刚好足以踩到方介年做在的椅子边沿,不紧不慢地顺着继续展开的话头,悄悄地抵开方总早就已经在之前被淫具轮番玩弄中绷得紧紧的大腿,鞋尖儿直捣黄龙。

“我只是好奇,也就顺便代表各位股东们一起把话给问了吧。风险这么大的项目,如果失败了,您会有什么Plan B吗?”

他正经提问的样子跟桌子下逐步展开的恶劣侵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皮鞋顶端最坚硬的革履隔着一层西装布料戳在方介年两腿正当中,稳稳地踩住他不知什么时候起半勃起来的下身,从前往后地撵动着,有意无意蹭过是个男人都不太受得了的敏感地带,就在十几双眼睛众目睽睽之下,不轻不重地施加刺激。

半软半硬的海绵体在外来物的亵玩之下很快就充血硬涨起来,从前面的小孔之中泌出羞耻的透明泪滴。穴中那个正律动不止的跳蛋是市面上最新款的玩具,哪怕是最高频率的档次,也不会发出任何过于明显的机械马达声。

尤其在这种正经严肃到不像话的场合,刺激的体验会由于使用者的紧张和隐忍而被放大数倍,难怪刚一售卖就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好评。

这还是尤兀想方设法才从独家渠道弄来的好东西,刚一到手就迫不及待地就参加董事会为由半逼半诱地强迫方介年在临行开会之前塞了进去。

只可惜,无论身体正承受着何种不堪重负的折磨,即使昂贵的西装裤布料早已被控制不住的欲液打湿了不小的一片,方介年的整个上半身都依旧坐得巍然不动,肩背挺直如松,除了嘴唇更红润了一些,他就连神情和面色都维持着一如既往的淡漠和庄重,甚至就那声线都没有丝毫变化。

“收益和风险向来都是成正比的。现如今……策划方案成熟,产品质量优越,资方志在必得,市场好评颇丰,我想不到还能有什么理由能拒绝。至于最后究竟能不能提上日程,还要在座各位一致投票来决定是否通过。毕竟,这个企划不是我一个人的蛋糕,希望大家慎重考虑。”

当然,如果格外仔细,还是能发现方总今天说话时有些微不足道的小停顿,但并不十分明显,加上会议内容信息量巨大,参加会议的人不是埋头整理记录就是沉吟思索,除了突然到访的尤兀之外,并不会有人发现执行长今天表情和姿势上的异状。

方介年的视线在会议室中逐个扫过,最后终于落在静候佳音的尤兀脸上。他的眸子中这时候已经有些泛滥不住的湿气,看向男人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沉静从容,变得多了丝威胁和警告的意味。

然而那种震慑的神情,却又好死不死地经过一层薄薄的水光折射,最后的效果,当然还是大打折扣了。

尤兀维持着认真聆听的模样,在方介年一眼瞪过来时甚至还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和他正持续不断地在桌子底下进行的恶作剧有种截然相反的无辜,显得那只肆意妄为踩在别人已经完全勃起的要紧之处来回碾磨的脚更加可恶了。

方介年像是终于忍到了极限,他低头开始整理手中的资料,简单短促地例行问了句还有没有什么问题。他说这话的时候,侧颊上的红潮已经肉眼可见地弥漫到了脖子上再不散会,恐怕是真的要露馅儿。

然后,大家就理所当然地散会了。

股东们各回各家,各接各娃,年轻一点也早早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只有工作狂人的总裁,还独自坚守阵地,在空空如也的楼层里,留下一抹孤寂的侧影。

哦不,还有个人方介年一看到他,就恨不得将这可恶的男人直接从这一层楼推下去,摔个稀巴烂才好。

“不错嘛,方总,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尤兀慵懒又随意地靠坐在方介年面前的的桌子一角,低下头来单指挑起他的脸。

方介年动弹了一下,想要躲避这么轻佻的举止,却没能成功。

在所有人都走掉之后,尤兀如愿以偿地在这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情潮翻涌时最动人的光景。

他甚至在刚才开会的时候都没能忍住脑海中的臆想假如此时他不是坐在会议桌前,而是提前偷偷地躲在下面,就在所有人谨慎认真聆听总裁讲话时,强行脱了方介年的裤子,一边将手指伸进两瓣娇软湿润的花唇中揉弄,同时含住勃起的性器悄无声息地舔舐……

那朵又软又嫩像花一样的雌穴中势必会兴奋又饥渴地涌出食髓知味的蜜汁,那些汁水不仅会打湿始作俑者的手指,还会弄脏他自己的裤子,而跳蛋又持续不断地抵在敏感的穴心中央,震动的顶端在穴道尽头的要命软肉上疯狂施加快感山呼海啸一样汹涌剧烈的酥麻感会剧烈地、来势汹汹地在方介年下腹处堆积至临界,又酸又痒地将他逼至难以自持的高潮。

他表面一定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好像什么都没有发一样,然而两只骨节分明修长漂亮的手指却定然早已紧紧绞在一起,握得十分用力,他想要努力咬紧下唇忍耐,耳朵都因为羞耻的感觉而染上了一层薄红,那抹蜿蜒的红色一路向下没进领子里,布料贴着形状纤细优雅的锁骨,令人浮想联翩。

方总一向工作至上,他就算已经如此了也必定还是要矜矜业业地继续主持开会的内容,尤兀熟知这具身体的每一处脉动和弱点,他当然也知道什么时候方介年会被逼到恰好刚要抵达临界之前的边缘。

于是他就故意挑那个节骨眼,用舌尖使劲戳方总下面那根器官前面最敏感的那一圈沟壑,在颤颤巍巍的性器顶部划着圈地吮吸。

而那时候方总依然还在用他清澈好听的嗓音正经又严肃地讲些什么,然而那最后一个的音节 ,却又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过分刺激而没能完全发出来,只能欲言又止地含在嘴里,变成一个轻微到几乎快要消散在空气中的闷哼。

尤兀光是脑补这样的场景,他湖绿色的眸子深处就已经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炽热野火在高涨的情欲席卷而来之时,他并不打算委屈自己,于是毫不迟疑地将门随手带上,一把拽起方介年的手肘,将已经彻底软了腰的总裁轻而易举地推倒在会议桌前。

“方介年,不愧是魔都口耳相传的青年才俊,精英贵族,你可真是令人敬佩底下都湿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开会。真该叫你的员工们都回来看看,总裁大人严肃正经的表象之下,有着怎样饥渴又淫荡的真面目。”

果然如尤兀所料,方介年一直在强撑,裤子已经被大片喷溅而出的精水和潮水打湿得不像话了。他的整个上半身被男人压着贴在深色的会议桌上,齐整规矩的西装虽是一直维持着最初的模样,可下半身的西裤却被尤兀毫不客气地一把拽开,露出白里泛红的圆翘屁股和腿根之间那朵早就彻底门户大开的花唇。

迤逦的肉红色被淫靡的液体彻底湿润过后,在光线下诱惑地一张一合,从不到半个拇指大小的缝隙之中吐露出仿佛永远也不会干涸的汁液。

而此时的方介年整个人倒在桌子上,嘴唇轻启,小口小口地吐息着,他眉眼微微蹙起的模样显得有些委屈,眼角甚至都在这样过分的对待下泛起薄红,里头噙着一层不甘心的雾气,和往日里一丝不苟清冽高贵的模样大相径庭。

整个人身上都写满了秀色可餐,任君品尝的字眼。

“……尤兀你要做就做,少废话。”哪怕到这个地步方总依然傲慢地像只养尊处优的昂贵猫咪,转过头懒得理他,“不做就算了,反正我有道具,也不缺炮友。”

本来还想就这么羞耻的姿态而继续戏谑他几句的尤兀听了这话后,神情中明显有些吃味,他掐住方介年的细腰将人粗暴地按在桌面上,从背后一鼓作气猛插到底

尤兀狠狠顶进去的时候避免不了把方总的身体撞得往桌子前面一晃,在深黑色的会议桌上,向来衣冠楚楚的总裁上半身优雅精致的条纹黑西装正整整齐齐包裹着他修长的身体,就连领口和袖口都洁净得纹丝未乱。然而,他的胸腹之下却半遮半掩地露出来一小段白皙的细腰,细皮嫩肉地被男人压在桌子上来回磨蹭,以及白的两瓣翘臀中间,带着惊人硬度的滚烫阳具在那口早就被跳蛋开拓到滑嫩湿软的穴里凶悍地进出,将里面潮吹过留下的淫水捅得汁液四溅,‘噗呲噗呲’地被从彻底撑开的艳红穴缝边缘挤出来。

男人从后面用难以消解的狠劲儿操他的骚穴, 一边操还不忘一边俯身下去,大手牢牢摁住方介年手腕不让他动弹,贴在耳旁低沉地开口羞辱他:“方总,我以前完全没想到你居然会那么淫荡……在这么多人面前都还能硬得起来。”

来回贯穿的紫红肉柱又粗又硬又长,一次又一次破开穴道深处,抵在内里最敏感的花心上摩擦,来回搅弄着奸淫,不间断地发出羞臊的水声,然后兴奋跳动着喷出一点滚烫的黏白精液,恰好就喷在宫口的缝隙处,激得方介年一时间唇瓣都咬不紧,浑身抖动着发出一些凌乱又羞耻的呻吟。

“啊、啊…慢…慢一点……啊啊”

从失神的短暂眩晕中回过神来之后,被按着在桌子上的方介年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身处何处,他的腰肢弹跳着想要从尤兀还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中逃离开来,耻辱不堪地拼命咬住嘴唇不愿意再发出那样示弱的声音,用手肘艰难地撑起身子想要找机会爬起来逃走。

可他刚刚才抬起腰,却又马上被下一次顶进深处的撞击操得再次倒了回去。尤兀故意大开大合地趁着他高潮之际还用快到不可思议的频率回回都顶在他穴眼儿中间最要命的位置上,不仅肆无忌惮地尽根没入插得老深,还变本加厉地连续往那个柔软的宫口边缘磨来磨去,硕大壮观的龟头死死卡进子宫入口的软肉上,将那处不知羞耻吸附上来的媚肉撑得近乎透明。

方介年被这过分要命的攻势逼得近乎失神,他被又一次送上绝顶的高潮,在颤抖不止的浪尖上痉挛着缩紧身体,穴心深处泛起一阵阵难以抵挡的酥麻发酸的快意。

那些快感像海浪一样堆积成潮水,裹缠住肆意妄为的肉棒在穴肉的包裹中疯狂地收缩抽搐起来,连带着狰狞壮观的男根也被紧紧绞住,像一挺势如破竹的肉刃,随着抽插的水声向前开拓征伐,破开前方紧密咬合起来的嫩肉,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子宫深处。

要命的高潮太过强烈,方总被刺激得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他崩溃般地胡乱扭动了几下,羞恼得眼角都红了,先前还能用破碎的、带着些气音的低喘骂尤兀变态等等,而今却只能任由男人又烫又硬的肉棒一鼓作气操进他的子宫,将里面的淫液捣弄得噗呲作响。

尤兀这种人哪里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他往日里最是享受把方介年从禁欲斯文的贵公子操成双腿合不拢的下贱婊子,一听到那种断断续续混着些哭腔的脆弱声音,才刚发泄过一轮的部位一瞬间又恢复到了龙活虎的最佳状态。

他就着两人还完全相连的体位,硬是把已经被操得浑身发抖的方介年整个搂起来,背对着自己拉开两条修长的大腿,面朝着会议室的门口,再一次从下往上地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