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震惊地瞪大眼睛,“方总你怎么会……有这种玩意儿??”

在正常男人的会阴处居然出现了一条极其隐秘的肉缝,那地方很干净,一丝毛发都没有,颜色也非常白净,看起来比正常女人的外阴还更窄小了许多。

“难道是传闻中的双性身体?太不可思议了!”

他沉浸在突如其来的震撼和惊喜之中,忍不住伸手过去出碰了一下,半个拇指都不到的肉缝微微打开了一点,露出肉粉色的穴道入口,里面甚至已经含了些湿漉漉的液体,仿佛沾着雨露含苞待放的花朵。

一个男人竟然长了这种东西?尤其还是……这种身份显赫家财万贯的精英阶层?

男孩望着方介年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目不斜视地看着那只有女人才会长的娇小器官,喉咙间上下滑动着,手指居然就那么下意识地插了进去,试探地玩弄了起来……

“喂、喂!你干什么!不要碰!”

方介年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和抗拒,他瞳孔深处甚至都起了杀意,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怎么可以轻易暴露!

男孩不顾他的挣扎和反抗,将相机对准自己手指玩弄的部位,咔嚓咔嚓连着拍了数十张。

“哇,真是神奇,我居然……发现了这么不得了的事,方总,您可真是让我惊喜。”

他一边好奇又兴奋地玩着那个部位,连带唇边的笑容都深了许多,“您以前约炮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被发现?这实在是太刺激了。要是我把照片公布出去,您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吗?”

“……不想死,就删掉。”方介年白皙的侧颊上尽是潮红,但目光所及仍旧是冷若冰霜,“我活到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敢威胁我。”

……当然,尤兀是例外。

男孩愣了半刻,心里免不了有点怯意,但仍旧选择了坚持。他把手指插得更深了,还不忘增加了一根指头进去,将那柔软又敏感的地方玩出了十分明显的水声。

方介年压抑着胸膛的起伏,不动声色地寻找着机会。他平最讨厌被人威胁,都怪他心情不好见色起意了,居然栽在这种毛头小子手里。

不对,都怪尤兀那个人渣,都是他害得自己心情不好才会遇到这种事!

“我只想要钱,只要你给我足够多的钱,这些东西我就不会发出去。”

男孩过于专注,所以没有发现门锁处传来的一阵轻微响动。

手刀劈上来之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个非常悦耳的男声

“小鬼,不义之财取多了,也不怕折寿?“

【作家想說的話:】

本篇小攻可以说是相当腹黑了

冷漠高傲精英总裁(霜杏,设局潜规则反被潜)

第122章总裁春药中被捆绑按摩棒调教指奸,情欲泛滥

方介年被及时赶到的尤兀带回别墅的时候,药性已经汹涌蔓延至了全身。他裸露在袖口外面的皮肤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微微张开的嘴唇被舔得水润,诱人得好像初春时节沾了露水的草莓,叫人想要狠狠咬上这双薄情寡义的唇片,辗转反复地蹂躏品尝,好叫他再也无法头头是道地分析出各种各样的什么‘各取所需’之类的大道理。

尤兀仍旧还是那副世间万物与我无关的风流纨绔,哪怕把被欲火折磨到两腿之间不知何时就已经湿透了的人从车子里抱出来朝屋内走时,他都还是维持着不疾不徐的步伐频率。

男人暗绿色的眼底有着一丝往日间极少出现的怒意,不仔细看完全无法发现。他并不是刚刚踩点赶到的,而是一早就已经人在迷彩热浪里就连方介年跑上去跳舞时,尤兀都在站在角落里将他性感迷离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这该死的小婊子,趁自己不注意,居然敢只身一人偷跑出那种地方撩人,要不是他今天刚好有空过去看了一趟,恐怕方介年就要被那坏小子给得逞了。

……本来该是全世界只有他才能知道的秘密!

尤兀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团低气压里,把怀里热得不像话的身体放在沙发上时,还以一种极为压迫的姿势将方介年按在那张柔软的单人贵妃椅里,他将男人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腕一把给握住,用特制的皮手铐锁了起来,然后,他神色阴沉沉地来了句:“方介年,你是有多淫荡饥渴?”

他手里握了根嗡嗡直颤的按摩棒,光是尺寸就恐怖得吓人。

“这里,一天不被男人填满就寂寞难耐是不是?想背着我跑出去逢场作戏?“

“五十步笑一百步?”方介年不屑一顾这混蛋自己就是最寂寞难耐的那个,居然还有脸指控他?

听到这种内容的控诉后,尤兀原本烦躁阴暗的内心却多了些不同的感觉,好像方介年这话语里不言而喻的酸味真的取悦到了他一样。尤兀没反对也没承认,只是轻佻地将人压在自己两腿之间,一把拽下方介年那条被湿痕弄脏了的昂贵西装裤,露出两条白的大腿来。

那双腿有些僵硬得还想合拢起来,却被男人猛地一下给掰开,露出下面早已被淫液给浸透了的私密部位。

“看来,今天必须要好好惩罚惩罚你。”

按摩棒就抵在方介年后面瑟瑟发抖的穴口上,前段由于开到最大档位而发出非常惊人的马达声。尤兀毫不怜惜地一下子将按摩棒对准并肏了进去,不顾方介年虚弱的挣扎和痛呼,用疯狂振动的硕大假阳具来回在他后面的小穴中抽动,搭配着那玩意儿恐怖的颤动频率,孜孜不倦地玩弄挤压着脆弱的肠道。

“唔……!”

方介年本能地扬起脖子,被迫张腿承受着,他修长脆弱的脖子拼命朝后仰着,仿佛那样就能分散掉身体内部巨大而凶狠的侵入似的。

那根东西非常巨大,长度也惊人,方介年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欺负弄得惊呼了几声,拼命咬住下唇才勉强缓过来,而不至于直接就在刚才那番对待之下哭叫出声。他汗涔涔的脸在月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凌厉美感,叫人只想更深更狠地蹂躏他,好让这双总是冷冰冰的清明目光被升腾起来的情欲彻底融化,彻底弄脏,搅荡出更多泪光淋漓的哀求来。

没玩几下,那穴口就变得柔软而潮湿了许多,即使被这样毫无征兆地暴力插进去也能完全适应,甚至还主动分泌出了淫荡的液体润滑,以便于按摩棒能长驱直入到甬道深处,在里面横冲直撞……看来这具身体果然天性淫乱不堪,来就是欠操的贱货。哪怕这个人一天到晚都被齐整精致的西装包裹得斯文又体面,目光好像高高在上的神一样冷冽又禁欲,但仍旧,拥有这样不堪入目又淫荡到几点的身体,活该天就要被男人压着玩弄。

“方总,你就这么急不可待了?”

尤兀勾着唇角,不急不缓地用按摩棒浅浅地绕着他的前列腺划圈,时轻时重地蹭过去,发出噗呲噗呲的淫乱水声,搅动时甚至恶意地朝靠近他女穴后面的脆弱海绵敏感带杵弄,甚至还用手指来回来去揉弄着雌穴最为敏感的肉唇,两根指头坏心眼地将肉缝朝左右撑开,弄地那两片柔软娇嫩的贝肉红肿不堪,从殷红的小嘴里不断往外淌水。

这样熟练到过分的亵玩手法很快就把方介年弄得难耐至极了。他微微张开嘴唇,好像受不了被这样对待似的,极度渴求清新的空气,于是唇瓣从紧紧咬闭的状态中松懈了下来,发出越来越凌乱的喘气声。

尤其底下两腿之间迤逦又放荡的雌穴入口正一张一合地吐露出更多欲液,将高档的墨绿色法兰绒布料弄湿了好大一滩,种种表现已经足以违背了这具身体主人的意志,彰显出他此时有多么渴望被进入。而和方介年总是冷漠坚硬的态度截然相反那个位置正在热情似火地翕动开合,好像迫不及待的小嘴急于被又粗又硬的坚挺整个操开,狠狠地撑到无一丝缝隙,就连他一贯想要将腿合拢的动作都无力做到,要操到他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哭泣求饶的呻吟为止。

而且,以前尤兀也从不碰那个位置,好像某种奇怪的洁癖似得,嫌他长了这么一个畸形的器官,所以他们上床从来都只用后面最多,也就是恶趣味来了的时候用手指玩一玩前穴,甚至就连按摩棒都没放进去。方介年自己也不怎么愿意面对那个部位,所以从青春期开始就一直刻意忽视着来自那里隐隐约约会在夜深人静时翻涌上来的浪潮,越是压抑,那里的诉芋ú圆é玛丽苏求就越是积压成灾,一旦得了势头泛滥,就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小巧漂亮的入口就隐藏在两片白净粉嫩的外阴唇肉下面,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任何人使用过,就连器具都没有过,仍旧是羞涩敏感又干净得要命。

尤兀刻意逼迫自己将视线移到别处,他甚至泄愤似的握住方介年挺立起来的性器上下揉弄,配合着后面越来越快速捣动的按摩棒,就这样前后不停地强行施与刺激。

愈加强烈起来的快感导致方介年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这样意乱情迷地被尤兀玩弄羞辱的滋味太糟糕了,尤其他甚至抑制不住抬臀迎合起那按摩棒捣弄抽插的频率,最要命的一点却迟迟得不到触碰……残酷又煎熬的折磨让他难以自持到几乎绷紧了脚趾头,细腰也如同一张拉满的弯弓般朝前挺到了极致,模糊不清的低吟声断断续续地从他唇齿之间泄露出来,模样显得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