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肿得充血,在男人掌心里颤颤巍巍地发着抖,虞向海故意用一种缓慢又绵长的技巧来回揉搓着那可怜的茎身,却每一次都在洛云帆即将达阵前卸了力道。
“哈…嗯啊、不要…不要这样……”
快感犹如汹涌的波涛层层叠叠汇聚着,在如此刻意的老辣抚慰中越积越多,他几乎濒临崩溃地摇头,却连一句像样的求饶都说不出来。
男人就像是在欣赏着一副杰作,恶劣的语气如同报复般吹在他耳朵旁:“大明星,你真该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要命之处被刻意掐着,始终都得不到解脱,如此周而复始的折磨令洛云帆瞳孔都无法聚焦了,他不自觉张开唇,犹如一只搁浅的人鱼,仿佛唯有仰起头大口大口地汲取着氧气,才不会彻底干涸到昏死过去。
意识越来越混沌,他胡乱抓住男人的手腕推搡着,却根本掰不开那只铁钳一般有力的大手,又一次头皮发麻地被迫跌落顶峰过后,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栗,整个瘫软在床,再也动弹不了分毫。隐隐约约之间,洛云帆感觉到衣服被解开,内裤被拽了下来,男人自身后寸寸逼近,从背后一个用力,就将他整个地摁在了那结实而滚烫的胸膛里。
一时间,对方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吐在他敏感的后颈,紧跟着,两腿之间就被一根烫得吓人的玩意儿顶了上来,洛云帆一双眼睛湿透了,无助地向后伸着手企图去推开男人的禁锢:“别、松开…虞先……啊,让,让我……”
哆哆嗦嗦的一句话尚未说完,那令他熟悉到做梦都忘不了的巨大昂扬毫无滞涩地抵住了他的穴口,在敏感到水流成河的缝隙之间磨蹭了几下后,迫不及待就闯了进来
【作家想說的話:】
搓手,吃大餐了各位!!多多留言呀~~~
娱乐圈万人迷大明星(剧情向正剧长篇,古早狗血流强制爱)
第109章持久顶弄磨蹭宫口不给高潮,大美人奔溃主动骑肉棒被插到白浆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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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呃、呜啊”
猝不及防地被那硬到可怕的玩意儿一鼓作气撞上了穴眼,洛云帆眼前白光乍现,在这么要命的节骨眼上,如此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他哪里承受得了,细腰又晃又抖痉挛不已,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让一只大掌牢牢握紧了胯部。
“……!”
那五根手指像坚不可摧的五指山一样,稳稳镇压着奔涌叫嚣着即将溃堤的热潮,洛云帆猛地弓起身子,颤栗到牙关打颤:“啊啊…不、放,放开我……”
男人将他侧过去压在超大的Kingsize席梦思里,健美的前胸紧贴着他频频发颤的后背,在庞然大物彻底进入之后,像还觉得不够似地,还故意又往内里狠顶了几下。
光是这样就令洛云帆狼狈到落下泪来。
“呼……”
而那坏到不行的混蛋定力惊人,此番美景下还有心情仰天长叹,显然也是被爽极了,“宝贝,你果然还是那么敏感,才刚插进来而已,这就受不了了吗?”
眼下美人在他怀中颤抖到不成样子,鸦羽般细长分明的睫毛让水光沾得又亮又盈润,徒劳挣扎着抵抗不能,唇片翕动着小口小口呼吸着如同在感受着什么,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引以为傲的大宝贝突兀一下子填满,而爽到丢了魂儿。
有那么一瞬间他故意松开了拇指,洛云帆左侧大腿甚至无意识地抬高了些,让那被插得满满的嫩穴越发地畅通无阻,他眼眸中湿气滑落,瞳底涣散到溃不成军,像是被反复逼近极限的快感弄得近乎引颈就戮,因而不得不大开城门,让那侵犯进来的肉棒可以进得更深一些,撞得再狠一些……
虞先邪恶一笑,再次摁住了那瑟瑟缩动的小孔。
“…!”
洛云帆真的受不了了,一直被推倒这么极限的高潮边缘又骤然跌落,让他的神智都几近崩溃,他拼命摇头,胡乱推搡着想要去拽男人的手腕,可从来在床事上过分保守的他又会是这男人的对手,身子软成了一摊泥,只能如砧板上的肥美鲜肉那样任人把玩戏弄。
他仰着脖子分开双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后脑由于姿势缘故暧昧地靠在男人肩头,好像整个人被揽在男人的臂弯里发情。
这近在咫尺的诱人景致让虞向海久违地一饱眼福,他的目光久久流连在洛云帆的眉宇之间,望着这从未在镜头前展示过的脆弱神情。
他心想
这可是全国人民奉为神明的存在,在聚光灯下完美无缺的美人儿,如今被他抱在怀里操得快要熟透了,这副招惹人犯罪的模样,一辈子,都只有自己见过。
只有自己拥有过。
“想射吗?别那么心急呀……”男人坏坏地往他后耳根上吹气:“洛洛,就你这样,以后难道还想找个女人来结婚不成?在床上这么快就不行了,你老婆怎么可能受得了呀。”
“…呃、啊啊闭、闭嘴…别说了,呜!”
那些没完没了的荤话在耳畔回响个不停,那是令洛云帆无比熟悉又无计可施的低沉而恶劣的口吻虞向海只有在床上才会这样说话,这种双管齐下的侵占从来都是制胜法宝,在数不清多少次的粗暴性事里,这男人早已在无形中拿捏住了他的死穴,无论是理上还是心理上,无论他如何抵御、反抗,最终都只能在铺天盖地的地淫威之下束手投降。
男人深埋进去以后一反常态,并不急着动作,而是以一种水磨工夫缓缓地朝前律动,每一次都只是似是而非地蹭过尽头的性感带,毫无规律可言,却微妙地和拇指玩弄他铃口的轻重频率恰到好处地重叠。
射不出来的性器早已涨到发肿,虞向海故作怜惜地将那根可爱的宝贝拢在手心里抚弄,看似在纾解实则手法格外老辣,每次都是沿着根部向上撸动,每当滑动到尽头却又无视冠口,模棱两可一带而过。
如此交替,那地方就好像被欺负得流泪了一样。
挤压着得不到畅快释放的白浆越来越浓,从顶口一点点往漏,又被挪来开的拇指重新掐住,时不时好玩儿似地松开一下,再随着肉棒挤压磨到深处之际,先奖励似地给他一点零星的高潮,再在他即将被冲上云端之际残忍地将所有喷涌的快感全都堵牢。
“呜呜、呜…虞、虞向海……啊……”
洛云帆狼狈得不成样子,所有的理智和坚持全都在这要命的刑罚中溃散了个干净,他喊也喊不了,嗓音沙哑气音连连,张着颤抖的嘴唇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些辨别不出音节的破碎呻吟。
每当男人蹭进去却又按兵不动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快要活不成了。
如同隔几秒就施舍点干柴和汽油的烈焰,那火苗摇摇欲坠,越攀越高,明明是被撩拨至此,却又死活熄灭不了。
本能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姿态侵蚀脑海,击溃了他从来引以为傲的理智,唤醒了灵魂深处最本质的渴望,让他抛下所有,不顾体面
就像火一样熊熊焚烧,不顾一切地燎原。
想要。
从未如此地,想要。
曾经唾手可得的顶峰如今变得漫无尽头,他在高潮的边缘沉沉浮浮,快感时而尖锐,时而绵长,始终如一的却是男人深重而缓慢地顶弄,如同永不停歇的钟摆,浑厚而有力,让他避无可避。
一次一次又一次,那该死的东西埋在里头,慢慢悠悠地杵在最要命的腔口缝隙上来来回回地磨蹭、搔刮,时轻时重地撞个几下,让他的身体从始至终都处在即将登上浪尖的边缘,既攀不上不去,又落不下来。
男人好整以暇地玩弄着他,像是正在亲手施加一场甜蜜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