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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好”

“真不愧是天王,啧啧,瞧瞧人这嗓音,这气质,这神韵!难怪都多少年了依然还是圈子里屹立不倒的巨星!”

“能在这么近距离欣赏到如此动听美妙的歌喉,实属三有幸了!”

……

小小的包厢内被刻意调暗了灯光,空气里充斥着挥之不去的酒精和烟草气味,与外头静雅有序的用餐大厅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同样带来极致反差感的,还有站在台中央握着话筒沉浸演唱的人旖丽的光影投在那道人影身上,犹如星月坠落深井,兰花绽放在泥沼。

世人皆有欲望,谁人不想把皎洁无暇的美好东西弄脏。

几个中年男人兴致勃勃地靠坐在皮革软塌上助阵喝彩,小舞台上的人这才刚唱完最后一句,就迫不及待地高举着手里的酒杯一拥而上将人团团围住,如同吐着信子扑向猎物的蛇。

“来来来,这么好听的歌,给大伙儿都唱得飘飘欲仙的!这杯敬艺术,洛天王可不许不给面子~”为首的那个略有些秃顶的男人煽风点火,给他倒了满满一杯洋酒。

“是啊,这可是一开口就值八千万的好嗓子,今晚真是便宜咱了。外头多少人求爷爷告奶奶都买不到一张门票,咱可真是走了大运,既能见到洛天王本尊,又能一饱耳福听到大明星的现场献唱,真是妙哉!”

“谢谢陈总,谢谢方总,您真是过奖了。”

洛云帆刚低眉顺目地接过那递到眼前的玻璃杯,就叫另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顺势揽上了一把小细腰,对方甚至还暧昧地贴近他,就仿佛在用视线一寸一寸给这张倾倒众的好皮相打分。

他几乎竭尽全力才抑制住自己想躲开那只脏手的冲动。

其实这才该是最正宗的纸醉金迷,充满糜烂腐朽的气息……而他好久没亲临过这样的场合,竟然已经开始有点不习惯了,他脑海里不禁闪现当初被那男人带去的某个高雅会所想想也是,虞公子毕竟出身尊贵,哪怕享乐都无比讲究,又怎么可能看得上这样的地方。有洁癖的洛云帆被那扑鼻而来的烟臭味和汗味呛得想咳嗽,却又不能扫了人家的兴,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连连附和,尽量维持住这副天衣无缝的笑脸。

这几个人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甚至半点要和他迂回打太极的兴头都没有,就那么硬灌了他一杯又一杯,洛云帆很久没像这样喝过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烈酒刚一下肚,他的胃就开始隐隐不舒服,只能庆幸还好刚才吃了东西,否则现在恐怕早就已经丢脸地吐出来了。

“再喝一杯,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洛天王,在座各位可都是你的忠实粉丝,回头还要继续给你捧场呢!”

“倒满倒满,不醉不归啊今天!”

洛云帆眼前有些飘忽,只觉刚那一杯下去立刻有些头重脚轻,他强迫自己凝聚起正在被酒精侵蚀的思维神智,嘴里说的每一句话都谨慎又圆润,八面玲珑地和面前几个人碰杯:

“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大家……杀机的事,回头还要多多辛苦各位打点了。”

他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只得勉强陪着笑,一面在心里不断盘算着等下借口出去上洗手间的时候,带的催吐药够不够。

“想感谢?那还不简单,来,坐过来。”

肥胖中年男子眯起眼往沙发上一靠,又顺手一带,痞笑着拽住面前的美人往怀中跌坐下来。

“……!”

洛云帆毫无防备间失去平衡,太阳穴又袭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他几乎是被三双手摁坐在为首的那个男人膝盖上,以一种极其被动又屈辱的姿势被迫仰高了头,被怼过来的玻璃杯硬是挤开了嘴唇!

“洛天王,你慢着点喝,别急别急,来我喂你”

“唔……”酒液猛地灌进口腔,洛云帆反应慢了半秒,还来不及挣扎就被那辛辣呛得不轻,本能得就想要干呕却又被他发了狠地压抑下去。

那些人灌得起劲,又对他上下其手。洛云帆不能也不敢抗拒,只能任由几个男人尽兴,一杯转眼就见了底,而他的睫毛不知何时变得湿漉漉的,眼尾很快就被欺负得绯红一片。

他的西装外套扔在一旁,黑色衬衣的前襟大敞着,咽不下去的琥珀色液体顺着脆弱的咽喉往下流淌,积落在形状精致的锁骨窝里。

这种明晃晃的玩弄和折辱最能激发兽性,就如同最烈性的催情药一般叫人上瘾,几个手握重权的男人早就玩腻了那些野模和糊咖,如今好不容易能一睹人间真绝色,又怎么可能按捺地住。

秃头的男人更是兴奋到声线里都在喘气,他简直迫不及待地准备解开裤链掏出自己早就硬涨起来的阳具,好将这张漂亮又色气的嘴巴狠劲儿撑开,一整个插到喉咙深处,让这个舞台上的天之骄子被他拽着头发蹂躏得支离破碎,只能像最下贱的婊子那样被操得哭天喊地,用这把动听的好嗓子叫床叫一整夜。

反正最近京城都在疯传这天王失宠了,他们也不介意捡虞公子玩剩下的。

“这可是好酒,特意花大价钱进口来的高级货,咱慢慢喝……一滴都别剩下。”

感受到被他掐住的细腰正不由自主地紧绷轻颤,为首的男人笑意狰狞,五指下流地探进了美人领口,在那瓷白如釉却隐隐泛起红晕的完美锁骨上肆无忌惮地抚摸揉搓着……

“洛云帆,电影能不能过审,就看你打算怎么‘配合’了。”

几人目光中满是淫念,可惜他们根本就来不及继续下一步,紧闭的大门忽然之间被重重推开

兴头上被打断,几个男人面色都不太好看,才刚骂出来半句话,“谁让你进来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诸位可真是好兴致,这里这么热闹,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洛云帆被灌得迷迷蒙蒙的,听到这声音后浑身一怔,下意识用模糊的视线朝门口望去。

只见门外面站了一名个子极高的男人,穿一身优雅至极的白色正装,高大身影背光而立,从里头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分辨出一双深渊般慑人的黑眸,正直勾勾地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

此音一出,为首的那个男人就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整个人面如死灰,吓丢了魂儿似地咕噜一屁股摔下了沙发,连滚带爬地扑上来,跌跌撞撞喊:“虞、虞少爷……您怎么来了,哈哈哈,咱只不过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

虞向海好整以暇地迈步走进来,目光落到了衣衫不整眼神迷乱的洛云帆身上,在看到他前襟被酒弄湿黏在皮肤上的景致后一下子变得暗沉狠厉,他毫无征兆地回过头来,猛地一把攥紧那半弯曲着腰的男人的喉咙,竟将人直直地提了起来:

“我不来,你们想对洛天王干什么?”

秃头男人眼球暴突,拼命挣扎,两条腿在半空蹬个不停,很快就涨红了一张脸。

“不要、不要!!虞少爷,求您住手,是我们几个一时糊涂、不小心喝多了才冒犯了洛先……”余下三人脸色惨白,纷纷向这京城里出了名的“笑面虎”求饶。

“糊涂?我看你们清醒得很。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强人所难的事,你们还真是禽兽不如。”

他力大得惊人,右手五指越发收拢,明明是扬着唇弯,眼底却冷到叫人犯怵,看不到一丝半点笑意。

“谁来告诉我,咱们究竟是活在法治社会,还是在大清呀。”

“够、够了……”洛云帆顾不得整理,连忙上来拉住他,怕一个不小心就闹出了人命,“虞先,您的肩膀有伤,别这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