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美人又羞又急,频频想要坐起身子去帮他捂住不断往外溢出血来的伤口,可被疼爱到虚脱乏力的腰腹竟然连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他也顾不得自己正在被操,急得大吼:“流那么多血,你疯了吗,你……你不怕死吗虞向海!”
后背上血就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越流越多,已经浸透了西装,开始顺着他俯身弯腰的姿势,向着手臂下方滴落。
一滴接一滴,沿着他的肩膀,落在了洛云帆的锁骨和胸前。刺目的猩红染在那莹润的白皮肤上,有种病态的美感。男人嘴唇白得像纸,额角尽是冷汗,他就像感知不到后背心处传来的剧痛,竟然还有兴致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美人如珠玉般光洁的锁骨窝:
“洛云帆你连心都没有,难道还会怕我流血吗?”
“我死了……不是正好吗?那不是正合你意,从此以后再也无人从中作梗、棒打鸳鸯了,你和你的纪大影帝不就刚好能双宿双飞、天天黏在一块儿了吗?”
虞向海猛地一下将他拉起来,在极近地距离下死死地盯着那双泛红委屈的眼睛,铺天盖地的浓烈爱欲与恨意交织,如同要硬惋出他的心。
“洛云帆,你就那么…就那么喜欢他吗。”
“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我不喜欢他,真的不喜欢他…请你相信我……”
洛云帆骇然地发现自己胸口上、手上全是对方的血,吓得几乎不成样子。他从未如此刻这般后悔,当初那些信誓旦旦对虞向海宣告的他喜欢纪疏星,不过只是逞一时之快的气话,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耿耿于怀到这样疯魔的地步……而他现在无论如何解释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那样语无伦次,惊乱交错之际甚至都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内容,只下意识不断强调着一句句重复的对白,说到最后,嗓子里只剩下词不达意的浓重哭腔。
失血过多的虞向海最终阖上眼睛,彻底昏死过去。
“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会好好听话的,求求你……”他慌乱地抓住那只垂下的大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想要将它捂热。
男人却一动不动,嘴唇倔强地抿着,体温随着那些渗出来的血迅速地流逝。
熟悉的绝望和窒息铺天盖地袭来,迎头灌入四肢百骸,冻得洛云帆血液冰冷,遍体寒。他都顾不得穿衣服,整个人脱力一般蜷缩在沙发上,拼命地抱住男人的脸,不断拍打:
“虞向海你别这样!不要这样,别吓我,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死!”
【作家想說的話:】
虞总这无药可救的恋爱脑终于还是发癫了,不过想想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不过是对一坐到底有执念罢了23333
啊,这章写得好快乐,全程月牙眼码完……所以我果然还是更适合写强制爱的哈哈哈哈!自己回看一遍都被香到的程度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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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万人迷大明星(剧情向正剧长篇,古早狗血流强制爱)
第103章无所畏惧又百无禁忌,一旦豁出去,竟连命都可以不要
抢救室的灯又一次彻夜长明。临近破晓将至,门口那盏致命的红光才终于熄掉了。
洛云帆独坐在寂静无人的回廊里,死死捏着颈项上挂着的长命锁,指尖冰凉。一直到被主治医告知虞公子性命无忧,只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急性休克,他一颗悬在高崖上颤个不停的心脏才总算落回了原处。
虞向海这男人大概是天命格够硬,要换成其他人,敢像他这样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恐怕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洛云帆倚靠着长椅,衣襟、袖摆、下腹全是滴落溅开的血点子,模样十分狼狈,可他却连站起来去整理清洁的力气都没有。
在前半风光无限的巨星涯里,他还从来没有体会到如此刻这般身心俱疲的感受,从虞向海被推进去直到现在,他的心仍旧跳得很快,耳边轰鸣不断,他尝试休息,却根本无法做到。
脑海里总会反复浮现出虞向海昏倒之前,朝他看过来的那最后一眼。
那么决绝深刻,那么惊心动魄,如同流萤扑火,无所畏惧又百无禁忌,一旦豁出去,竟连命都可以不要……他这辈子演了那么多的角色,竟然就没有一个,是像虞向海这样的
无论是爱亦或恨,哪怕只是装出来的情圣,他都那样鲜活,那样极致,他的命力热烈嚣张得像一把肆无忌惮的野火,又仿佛漫无边际的海洋,你一旦放松警惕走进去,就注定会迷失其中,再也找不回来路。
……
和这么危险的人打交道,引火自焚是迟早的
洛云帆平复着心绪,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回顾这段时间的点点滴滴:
这些天来,他自认已经尽心尽力,甚至不惜放下维系了这么多年的自尊心,打破了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轻易放弃的原则底线,只为了能在床事上讨好取悦对方……他花费了无数精力和心思去揣测虞先的癖好是哪些,自认为自己已经在各个方面做到了投其所好。
他甚至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无意中做错了什么。
他和纪疏星为了工作而不得不同框,怕虞向海产误会,他总是第一时间解释,总是及时安抚对方的情绪,要惩罚也好,要调教也罢……只要虞向海觉得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可是……
洛云帆张开手心,望着那上面触目惊心的干涸血迹,眼前像蒙太奇一样回闪过男人哪怕大发雷霆都依然深沉晦涩的揪心眼神,平头一次感到如此彷徨和困惑。
到底要我怎样做,才会让你开心呢。
虞向海只昏迷了不到一天就被痛醒了。撕裂的伤处不仅血流成河,还很不幸地造成了二次感染化脓,新长出来还来不及结痂的肉芽一块接一块往下剥落,等于之前好不容易养好的那薄薄一层皮全部撕裂清零,情况非常糟糕。
医给他上了好几次止疼针,却在如此大片面积的腐蚀性创面跟前无能为力,只能秉承着白衣天使的职业道德,小心对那后方如临大敌满头是汗的两排保镖留下一 蛧 詀 : ? ? ? . ? ? ? ? . ? ? ? 句:“请务必看好虞公子,不要再让他像这样自作主张,擅自离院了。”
受这样重的外伤,皮肉腐蚀得不成形状,疼起来简直堪比极刑,没有几个现代人类,能靠意志力硬扛得住。
头两天,虞向海浑浑噩噩趴在病床里,背上的绷带被血水浸透了不知多少次,无数医护士进进出出,整间病房内都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到后来,他甚至已经分辨不出来自己是否还醒着,意识和记忆早已让剧痛割裂得四分五裂,在模模糊糊的视野里,他只隐约感觉到当他快要不知第几次痛死过去前,总有那么一双很暖很软的手,恰到好处地握了上来,似乎想要为他缓解,为他分担那些本不该由他来承受的罪。
那手比他的小一号,触感极好,力道又很轻柔,小心翼翼地揉着他的冷汗涔涔的掌心,无声地给予安抚和陪伴。
而他本能想要去回握,却连动弹一下拇指都力不从心。
那只手的手心掌纹粗糙,靠右半侧有道一寸来长的疤痕。虞向海疼得半死不活之际,还心想这么大一条口子,他之前怎么就没能发现呢。
又过了一天,当虞向海终于能够费力地睁开眼,巨大的晕眩感让他几度干呕,然而那反射性的动作一下子牵动了伤处,还没等他咳嗽起来,就已然被疼痛折磨得半死不活。
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半匍匐在他床边那张憔悴的倦容。
洛云帆陪在病房内寸步不离。每隔一小会儿,就用湿毛巾为他拭去额头上的冷汗,并随时都搭着两根指头在他的手腕上,好像怕一个不注意,那脉搏就悄悄停掉了。
夜幕来临,虞向海浑身都疼得发抖。他高烧不退,却不断地渗出冷汗,似乎很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洛云帆陪在旁边,看着护士和大夫跑前跑后,自己只能尽力为他轻揉手臂紧绷的肌肉,小心用干净的冷毛巾摁在他前额降温……他在陪护时也想尽了一切办法,动用自己这些年所有人脉去查去问即使只是微乎其微的希望,虞家也根本不差他这一点资源,但他只要能帮得上哪怕一点点忙,心里的罪恶感多少也能稍微减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