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1 / 1)

返场热恋 赵牧贞卜心慈 2225 字 10个月前

卜心慈如花似玉长到十八岁, 没谈过恋爱,不是封建保守,而是单纯觉得没有必要, 用一段固定的关系, 去考验一个男人的忠诚,十有八.九最后是失望伤心。

所以她转变思路, 奉行及时行乐, 渣得明明白白,大家各取所需,有什么比开心更要紧呢?

高三毕业,她陆陆续续和好几个追求对象试着约会,言情小说没少看,但总找不到那种怦然心动, 天雷地火的感觉。

卜心慈多番思考并实践后, 把自己这种情感冷淡归功于小言作者写书爱用夸张手法。

毕竟她试过接吻。

去他的浑身酥麻!

那是北熙一中惯例的文艺晚会, 她被迫学了好多年的大提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谁也想不到她那条被狂拍搜同款, 结果显示是某奢牌高定仙裙下面, 是牛仔裤和帆布鞋。

她做作地表演完毕。

回后台, 前阵子一直跟她暧暧昧昧的学长献上一大捧玫瑰,一副被她迷到三魂丢了七魄的样子。

他俩就在布满黄昏柔光的走廊亲了。

那天的气氛说不出来的好,橘霞将简单的应急通道都照耀得像油画, 鲜艳玫瑰点缀浪漫香气,她穿着全世界最漂亮的裙子, 面前是全校知名帅哥。

学长后来出国多年都没想通, 那天他手指轻按着卜心慈的腮, 情人低语一般叫她张一下嘴。

按常理, 卜心慈可以害羞,可以娇嗔。

但她不该摆出一副沉思者的状态,咂摸半天,手掌抗拒地抵上他的肩,蹙眉深沉道:“不行,我觉得没那个感觉。”

学长当时还以为她在开玩笑,手搭在她腰上,继续说着小情侣似的话,问她想要什么感觉。

卜心慈异常冷静认真:“我回去想想。”

学长站在楼梯上,看她提着百万礼裙从楼梯上翩然离开,如目送一个春梦,而他自己只是春梦里被玩了一下,就因体验不好被搁置的玩具。

他们之间压根不算恋爱,就到那个吻就结束了,后来出国前,学长还问过卜心慈,为什么当初不再给他机会。

发了一大串看似自贬自哀,实则充满恋爱暗示的消息,甚至说愿意为了卜心慈和家里反抗、留在国内。

卜心慈当时跟从剧组放假回来的约西在商场血拼,那天是D家的VIP内购,新品上了好多卜心慈超爱的小裙子。

她在试衣间隙,一目十行看了一大串消息,回复了自认为高情商的体面告别。

[如果回忆停美好的时候,那最好不要破坏这份美好,于学长,祝你前程似锦,归来仍是少年。]

手机放下,卜心慈又撑着裙子往自己身上比量,正准备喊旁边的约西,她觉得这裙子更适合约西。

手机响了。

卜心慈撇撇嘴,觉得这人情商有问题,好聚好散啊,不懂吗?离上次亲嘴的事都过去一年多了,有必要这么耿耿于怀,她卜心慈有这么魅力无限叫人念念不忘吗?

电话接通,意料中死缠烂打的话,卜心慈一句没听到,对面的人像是气疯了,咬牙切齿道:“我――姓――杨!于学长又是谁?”

这通尴尬的电话结束,卜心慈的购买欲消减大半,这事跟约西说,约西阴阳怪气给她拍两下手:“你牛批,那算你初吻吧?连人名字都不记得了?”

卜心慈扶着额,一脸懊悔沉痛:“靠,就邵雨酒局那次玩大冒险,抽到什么初吻了,把杨学长名字改了,忘改回来了。”

约西抱臂,发现问题的关键:“那于学长到底是谁呢?”

卜心慈想了想:“邵雨一朋友,跟我同校,我俩马术课一块上的好像。”

高三毕业,卜心慈打算丰富一下自己的人生经历,之前在艺考班认识的混血帅哥,两人高手过招,点到为止,都有意向发展一下更深入的关系。

卜心慈为良好的初次体验,做了不少前期准备,甚至她自己在网上买套,秉持的是任何时候能靠自己,绝不靠男人。

万一质量有问题,苦还不是她自己。

下单后,她为自己的睿智和远见大大地点了一个赞,趿着拖鞋,打算告诉她爹一个好消息,他长大成人的宝贝女儿有夜不归宿的打算。

话没说出口,她爹先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

“你爷爷在世那会儿,给你讲了一门娃娃亲,你看你现在也高中毕业了,要不要见见?”

卜家是靠卜承林做房地产,遇上风口才暴富的,往爷爷那辈一推算,她家还在沿海小城卖水产。

卜心慈脸色瞬间就不好了:“爷爷讲的娃娃亲?也是卖鱼的?”

“胡说!你爷爷能害你?”说着,卜承林感慨万千道:“你爷爷那时候给你讲这门亲,那真是高攀了,那家的爷爷以前在新闻上代表上头说话的,你爷爷去世,我这么多年都没敢想,谁知道他们家会主动找上门谈这旧事呢?”

卜心慈八卦地凑过去:“他们为什么要谈这旧事?”

卜承林喝了口茶,慢慢品,品出些滋味来:“大概……现在说不准是谁高攀谁呢。”

卜心慈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螺旋屁立马跟上,“爸,你可太励志了!我太爱您了!您真是世界第一的好爸爸!”

“行了行了,”卜承林笑着摆手,拍了拍在自己肩上蹭着撒娇的女儿,温声提醒道:“就这两天吧,爸爸安排你去彭家去一趟。”

“干嘛啊?”

卜承林说:“你不得去看看你喜欢哪个?”

卜心慈一副被惊喜冲昏头脑的模样,捂着嘴惊道:“啊?我还可以选?娃娃亲不都是定好的。”

“没呢,彭家这辈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有七个,三男四女,也没说谁,新时代了,娃娃亲也要讲自由恋爱吧,你先去看看,真一个都瞧不上,爸爸再来想办法把这个事推了。”

“不好推吧?”

毕竟人家能找上门来提事,必有其中利来利往的原因,而且卜心慈虽然从不过问家里的生意,但知道她爹一个时运绝好的外地商人,在北熙城做生意,能赚这么多钱,也少不了需要各方打点的门路。

卜承林摸摸卜心慈的头发:“那也不能委屈了我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