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医生过来,为虎作伥地摁住言晚晴的身子,强硬把她拖进手术室,扔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为了让她安静下来,他们用绳子将她固定在上面。

“你们这群禽兽!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傅霆枭,早晚有一天,你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冰冷的手术台上,手术刀映照出言小狸那张狠毒的脸。她出从垃圾桶拣出一团带血的纱布,恶狠狠地堵在言晚晴的嘴上。

一阵腥臭充斥了她的鼻腔,她胃里翻滚了几下,将涌上来的液体生生咽下。

“我亲爱的姐姐,我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傅霆枭的,但是他不相信啊,我有什么办法?拿掉自己的亲生骨肉,哈哈哈,想想就很很好玩……别害怕,我下手很轻的,会尽力让自己快点,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言晚晴双眼血红,由于嘴被塞住不能说话,她的眼球都快迸出来了!目光像一道利剑射向言小狸的身体!

言小狸冰冷的手指滑过言晚晴的脸庞:“还有一件事情必须告诉你,手术有风险,如果在手术过程出现大出血现象,你将会被摘除字宫,这辈子都不能再生育了!不过这样也好,以免留下后患!是不是?我的好姐姐?”

“唔!唔!”言晚晴喉中发出母狮一样的声音。

“别急,手术马上开始!”

冰冷的器械连消毒都没有,没有麻药,没有镇定剂,“唔----”地一声,痛苦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汗水湿透了床单,犹如摘胆剜心,巨大的疼痛使她再次昏死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言晚晴终于醒过来了,人还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子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

束缚着身子的绳子被抽去,嘴里的血纱布也被拿掉,只是身下有一大滩血迹,未曾有人帮她换掉。

许是听到动静,言小狸走了过来,眼睛里尽是得意的神色,语气中带着些许恶毒:“姐姐,感觉还好吧。”

“你这个杀人凶手,不但亲手放火烧死傅霆枭的父母,连爷爷你都不放过,现在还杀死了我的孩子,你会遭报应的!”

言小狸的脸逼近言晚晴,发出一声冷笑:“不错,火是我放的,傅霆枭的父母也是我烧死的,至于我们的爷爷,哈哈哈,不是我狠心,而是他太可恶了!从小,这个老不死的就事事替你着想,他给你买好吃的、好穿的、好玩的,而我呢,只有看的份!长大后,他不但把言家的股份全部留给你,还把你嫁给傅霆枭这样的大人物!凭什么!凭什么你得到天下而我却一无所有!”

眸子里喷出一道寒光,言晚晴问道:“言小狸,你这么心狠手辣,就不怕傅霆枭知道吗?”

言小狸的眼神更加狠毒,侧身伏在她身旁:“哈哈哈!去呀!你现在就去告诉傅霆枭,看他会不会相信你说的话?对了,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刚才手术的时候大出血,我帮你把字宫摘了,我救了你一命,要不要感谢我一下?”

“啊!”一阵狂怒强烈地刺激着言晚晴的心,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揪住言小狸的头发,狠狠向墙上撞去!

第3章 救命!

“救命!”一个尖利的声音在手术室响起,等在外面的傅霆枭几步跨了进来,正巧看到言晚晴抓着言小狸的一幕!

他眸子中闪出一股愤怒的焰火:“你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女人,给我松开!”

说着他一把将言晚晴推倒在手术台上,言晚晴死也不肯松手,硬生生连皮带血揪下言小狸一大缕头发!

“好痛!”言小狸尖叫一声,水眸里闪着几滴泪水。

傅霆枭紧紧搂住言小狸:“亲爱的,怎么回事?”

言小狸哭得梨花带雨:“霆枭,你千万不要怪姐姐!她刚做完手术,情绪激动是很正常的,我受这点苦不算什么!”

傅霆枭用凌厉骇人的眼神看向言晚晴:“你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为什么对小狸下这样的狠手,难道她不是你亲妹妹吗!孩子是我让她拿掉的,字宫也是我让她摘的!有本事冲我来!”说着,他又用手柔柔地帮言小狸擦去眼泪:“这个疯女人不知好歹,你受苦了,我们走!”

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背影,言晚晴的心像碎了几万片。

曾经,傅霆枭是她的太阳,无论他走到哪里她都愿意跟着,他的温暖曾照亮她的整个世界。

相伴七年,结婚五年,时间让这个男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呵,若想看透一个人,是何等不易!她用了整整五年时间,终于不再对他抱任何幻想。

扶着冰冷的墙壁,她慢慢移动麻木的双腿,忽然一阵急剧的恶心袭来,她晕倒在地上……

醒来后,她躺在一张病床上,护士冷漠地扔过一张诊断书。她拿过一看,上面赫然写着:肺CA中期,建议进一步检查……

像挨了当头一棒,学医的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把诊断书藏起来,跌跌撞撞地回了家。夜里,她高烧到三十九度,想是病发作了,但硕大的床上却只有她一人,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小猫,是那么无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来的时候,她茫然地睁开眼睛。

床前坐着一个人,正是她恨之入骨的言小狸。

她语气中带着讥讽:“姐姐,好些了吗?摘除子宫可是大手术,姐姐一定要好好休养。”

刺耳的声音使她感到一阵恶寒,她下意识地别过头,冷冷地说:“滚!我不想看到你!你这个阴险的女人!”

“哈哈哈!你这个可怜的女人,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

死到临头?难道言小狸知道她得肺癌的消息了?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枕下,诊断书不见了!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把她的诊断书偷走!

虚弱的她冷冷一笑:“没错,我是得了不治之症,你很得意是不是?”

“我的好姐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得了绝症,我心痛还来不及,怎么能幸灾乐祸呢?”

“收起你的可恶嘴脸吧,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演给谁看?快滚,我不想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

言小狸露出一丝奸笑:“急什么姐姐,刚才趁你熟睡的时候,我出去帮你买了礼物,你不要打开看看吗?”

一个蓝色的盒子放到床上,发出阴森的光芒,言晚晴刻意别开脸,不去看这个不祥的东西。

“你给我转过来!”言小狸狠狠扳过她的头,把盒子打开,强硬地打开给她看。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套寿衣,刺绣的,很精致。

“喜欢吗?姐姐?我可是挑最贵的买的,你不谢谢我吗?”

“滚!你滚!”

言晚晴用力推开她,听见外面响起上楼的脚步声,言小狸顺势倒在地上:“啊!姐姐,你为什么推我?”

傅霆枭踏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言小狸,愤怒地扇了言晚晴一掌,鲜红的血液立刻从鼻子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