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躬身凑近,薄唇若有若无的撩着她的心尖儿,压低的嗓音透着势在必得的欢愉。

“南娇娇,你不开口,孤不知道想要什么。”

神仙斗法,小鬼遭殃,殿内又折腾了大半宿的动静。

守在殿门外的柴回,终于忍不住靠在门框上打起了瞌睡。

天可怜见的,他已经一天一夜未曾合眼了!

当奴才不容易,当太子殿下身边的贴身总管太监更不容易。

等明天太子殿下心情好,他一定要让殿下给加月俸。

天色微亮,柴回就让底下的人准备好东西,推门而入。

他很有经验的低垂着脑袋,眼睛丝毫不敢乱瞟,即便是有什么东西入了眼,他也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太子殿下,该起身上朝了。”

细微的声音透着帷帐,传到了卫清野的耳中,他起身坐在榻上,轻嗯了一声。

柴回耳尖的发觉太子殿下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可又不能妄加揣测,只好把疑惑压在心底。

等柴回伺候太子殿下穿衣,才发现殿下喉结上有清晰的牙印,当即就觉得要死了要死了。

损伤太子殿下的万金之躯,那可是重罪啊!

“殿下,可要奴才传太医?”柴回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脑袋不要钱似的哐哐磕在地板上。

“无妨,不影响孤上早朝。”太子殿下用帕子擦了手,随意地丢在盆里,转头瞧着被帷幔遮挡严实的床榻,“殿里养得猫儿闹脾气,别大惊小怪的。”

柴回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听着太子殿下在这里信口开河。

殿里养得猫儿总共就雪球那么一只,雪球昨夜可是连承乾殿的门槛都没有摸着,就被送回猫窝去了。

谁家的猫成了精化成人,专门挑人脖子咬?

莫非真的当他没见识不成?

随太子殿下离开时,他突然意识到殿下嘴里说的猫,怕不是月奉仪?!

??第六十三章殿下说让你等着

等太子殿下走后,南知妤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在青黛与敛月的伺候下换好衣裳,正准备偷偷溜走。

小路子眼尖的上前行礼道:“月奉仪,殿下临走之前说了,您若是敢走得话,让您晚上在绛云轩等着。”

南知妤转头看向自己身旁的青黛与敛月,“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殿下面前走漏了风声?”

青黛红着脸,低下头支支吾吾的道:“小主儿,您干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殿下能猜着也是正常。”

敛月在一旁点头,“殿下怕是早就预料到您会这么做,所以才提前让人留了话儿。”

南知妤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她的两条腿到现在还发着抖呢!

就这两天晚上太子殿下那不要命的架势,只怕她今晚真的要把小命交代在榻上了。

南知妤决定先离开再说,三人行至半路被人给截住了。

湘衡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行礼问安后,方才说明来意,“月奉仪,我家昭仪主子有请。”

南知妤面色瞬间就变了,只怕是故意在这里等着她呢。

青黛紧张地抓着她的手臂,摇头示意。

湘衡见此皮笑肉不笑道:“月奉仪还是请吧,毕竟您现在的身份,还拒绝不了。”

她正在为今晚侍寝的事情头疼,没想到转机居然出现了。

南知妤在两人的搀扶下,朝着凉亭里的明昭仪行礼,“妾身见过明昭仪。”

明昭仪坐在凉亭里喝着冷饮,听见这沙哑又不失娇媚的嗓音,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抬头朝着台阶下看去,她行礼时双腿轻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

“月奉仪虽说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出,可这规矩按理来说,也是知晓的,怎么连个礼数都行不到位?”

明昭仪嘴上是这么数落的,心里酸得要命。她这副扭捏做派,任谁一眼瞧不出那是被太子殿下宠幸过后的模样?

“本昭仪今儿个心情不错,不想兴师动众的罚你,不如让你身旁伺候的宫女代你受过,如何?”

南知妤知晓她是来刁难人的,却没想到用的是如此拙劣的借口,听着都让人觉得上不得台面。

也不知道这个明昭仪是凭借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难道太子殿下真的喜欢这种风若拂柳,实心秤砣的女子不成?

敛月与青黛两人分别被太监捉住手臂,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明昭仪,你确定自己要这么做?”南知妤本来就因为太子殿下晚上还要来的事情,有些烦躁。

原以为明昭仪是来找她耀武扬威的,谁知这个蠢货不把心思放在太子身上,而是在这里收拾太子恩宠的嫔妃。

真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两个小小宫女,本昭仪还教训不得吗?”明潇言横眉冷声道。

湘衡是她身边的掌事,言行举止自然都代表着主子的意思。她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撸起袖子想要扇敛月的巴掌,

手刚抬起来,就被突如其来的巴掌给扇倒在地上。